“哈!”
“杀!”
一阵阵略显稚嫩却充满狠厉的娇喝声。
在空地上回荡。
一道纤细的身影。
正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剑。
姜泥。
此时的她。
早已没了往日那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
那一袭名贵的淡紫色流仙裙。
此刻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
混入脚下的尘土之中。
她的脸色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涨得通红。
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显得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劈!砍!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也没有任何内力的加持。
甚至连动作都并不标准。
显得有些笨拙可笑。
但她每一次挥剑。
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都带着一股要把眼前的一切撕碎的决绝!
在她的眼里。
那虚无的空气。
仿佛变成了徐凤年那张可恶的笑脸。
变成了徐骁那冷酷的身影。
变成了那一夜漫天的大火和遍地的尸骸!
“杀!杀!杀!”
姜泥咬牙切齿。
虎口已经被粗糙的木剑磨破。
鲜血渗出,染红了剑柄。
但她仿佛毫无知觉。
她只想变强!
哪怕是用最笨的方法。
哪怕是累死在这里。
她也要变强!
然而。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没有内力支撑,没有名师指点。
这种近乎自残式的练习。
除了透支她的体力。
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提升。
除了那股子狠劲。
她的剑,依旧软弱无力。
“太慢了。”
就在姜泥准备再次挥出一剑的时候。
一道淡漠、慵懒。
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姜泥浑身一僵。
挥剑的动作猛地停滞。
她喘着粗气,猛地回过头。
只见在那夕阳的余晖下。
嬴天身着玄色常服,背负双手。
正站在离她不足三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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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
正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中。
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
“殿下……”
姜泥有些局促地垂下了手中的木剑。
下意识地想要把磨破的手藏在身后。
面对这个昨晚征服了她的男人。
她心中既有敬畏。
也有一丝莫名的依赖。
“你这样练,练一百年也杀不了徐骁。”
嬴天缓步上前。
“剑,是凶器。”
“不是你用来发泄情绪的木棍。”
嬴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不容置疑地夺过了她手中那把染血的木剑。
“看好了。”
嬴天手腕轻抖。
随手挽了个剑花。
嗡!
空气震颤!
明明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糙的木剑。
但在嬴天的手中,却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之声。
骤然炸响!
剑身周围的空气。
竟然因为这随手的一击。
而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仅仅是一个起手式。
那种锋芒毕露的压迫感。
就让姜泥感觉呼吸一窒,仿佛被利刃抵住了咽喉。
“这……”
姜泥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同样的剑。
在不同人手里。
差别竟然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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