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高高在上、如同烈日般耀眼的东君。
此刻在嬴天面前,却收敛了一身的锋芒与傲气。
宛如一只温顺的金乌,收起了羽翼,只想在爱人的怀抱中栖息。
她手中捧着一块洁白的布巾,走到嬴天身后。
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嗯,正好。”
嬴天微微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焱妃的手指修长而温热。
指尖偶尔触碰到嬴天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道:
“夫君今日辛苦了。”
“这一战,不仅除了盖聂这个大秦的心腹大患,还连根拔起了项氏一族与墨家,更是收获了如此巨量的资源。”
“哪怕是当年的武安君白起,恐怕也未曾有过如此辉煌的战果。”
焱妃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慕。
在这个综武世界。
强者为尊。
而她的夫君。
不仅是权倾天下的太子。
更是一位武道通神、算无遗策的盖世强者。
能委身于这样的男人。
对于高傲的焱妃来说。
非但不是屈辱。
反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辛苦倒谈不上。”
嬴天伸手抓住了焱妃那只正在为他擦头发的柔夷。
轻轻一拉。
“呀……”
焱妃一声轻呼。
整个人便如同乳燕投林般,跌入了嬴天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面色绯红,美眸流转。
似嗔似怪地看了嬴天一眼,却没有丝毫挣扎。
反而顺势伸出双臂,环住了嬴天的脖颈,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嬴天低头。
看着怀中这绝美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说起来,咱们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账?”
焱妃抬起头,眼神迷离,有些不解:“什么账?”
“绯烟的人和心都是夫君的,哪里还有什么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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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大婚之夜的账。”
嬴天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那日在府里,本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结果被盖聂那个扫兴的家伙给打断了,害得本殿下连交杯酒都没喝好,更别提这洞房了。”
听到这话。
焱妃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当然记得那晚。
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却被一声剑圣叛逃的急报。
给硬生生地掐断了。
虽然她早已献身,是嬴天的女人。
但那种名正言顺的仪式感。
终究是缺失的。
“夫君……”
焱妃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这里是军营大帐……会不会……”
“军营又如何?”
嬴天霸道地打断了她的话,眼中的火焰越来越盛:
“你是我的太子妃,我是大秦的统帅。”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今晚,这大帐就是我们的洞房。”
“外面那六万虎狼之师,就是我们的贺客!”
“正好趁着这个大胜之夜,把这迟来的洞房给补上。”
“而且不用担心,我早已就设置禁音阵法。”
“这里的声音,不会传递出去。”
说完,嬴天不再给焱妃说话的机会。
直接低头,吻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焱妃身子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阴阳家东君。
..... .... ...
也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太子妃。
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深爱着自己丈夫,渴望被征服、被宠爱的女人。
这一夜,春风度玉门,红浪翻滚。
……
次日清晨。
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清冷的晨风吹散了山间的薄雾。
大帐之内。
生物钟极准的嬴天准时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眸子中,没有丝毫昨夜沉沦温柔乡的疲惫。
反而精光四射,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神采。
身旁,焱妃也随之醒来。
经过一夜的滋~润。
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容。
此刻显得格外红润娇艳。
眉眼间流淌着化不开的媚意。
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夫君,起得这么早?”
焱妃慵懒地撑起身子。
秀发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嗯。”
嬴天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体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金刚不坏神功运转自如,气血如龙。
“大军整装待发,该去办正事了。”
“我也要起来服侍夫君更衣。”
焱妃没有丝毫拖沓,迅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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