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天瞥了一眼。
那条躲在赤练腰间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露头的赤练王蛇:
“畜生也是有灵性的。”
“它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食物链顶端。”
“连你的蛇都比你聪明。”
嬴天松开手。
将赤练像垃圾一样扔回地上。
“咳咳……咳咳……”
赤练捂着脖子。
剧烈地咳嗽着。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是被羞辱的眼泪。
也是被恐惧支配的眼泪。
她这一生。
从未在男人面前感到如此无力。
如此卑微。
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
要么垂涎她的美色。
要么畏惧她的毒辣。
但嬴天不一样。
他是真的……看不上她。
也是真的……想杀她。
“听着。”
嬴天转过身。
重新坐回案几前。
拿起那份地图。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收留流沙,是因为你们是一把好刀。”
“而刀,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更不需要试探主人的底线。”
“这是一次警告。”
“也是最后一次。”
嬴天头也不抬地说道:
“再有下次,再敢对我动用那种恶心的媚术,或者是试图试探我的深浅……”
“我就把你扔进万蛇窟。”
“我相信,那些饥饿的毒蛇,应该很喜欢你这身细皮嫩肉。”
“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
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气。
直刺赤练的心房。
“懂……懂了……”
赤练连忙跪伏在地。
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奴家知错……谢殿下不杀之恩……”
“奴家以后……绝不敢再有二心……”
她是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
是铁石心肠的魔鬼。
在他面前。
任何的小聪明、任何的女性优势。
都是自寻死路。
“滚吧。”
嬴天挥了挥手。
“去告诉卫庄,明天拂晓,我要看到流沙的诚意。”
“若是进攻不力……”
“你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是!”
赤练如蒙大赦。
她不敢起身。
而是跪在地上。
倒退着爬出了营帐。
直到退出了那个充满了压迫感的空间。
直到被外面的冷风一吹。
赤练才发现。
自己浑身的衣服。
都已经湿透了。
她靠在营帐外的木桩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太可怕了……”
赤练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
那是火魅术反噬留下的后遗症。
“这个嬴天……”
“简直就是……天生的帝王。”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军帐。
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佻与试探。
取而代之的。
是深深的敬畏。
以及一种……彻底的臣服。
作为女人。
她慕强。
而嬴天。
无疑是她这辈子见过的。
最强的男人。
“看来……”
赤练苦笑一声。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
“这十年,是真的要把命卖给他了。”
……
帐内。
嬴天听着赤练离去的脚步声。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跟我玩聊斋?”
“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作为一个穿越者。
他阅片无数。
见识过无数套路。
赤练这种级别的段位。
在他眼里跟小学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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