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箱子。
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一旦打开。
释放出的不仅仅是罪恶。
更是足以将整个大秦朝堂炸得粉碎的惊雷。
“做得好。”
嬴天淡淡开口。
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通知下,让不良人全员备战。”
“今晚,谁都不许睡。”
……
咸阳宫。
深夜。
这座庞大的帝国中枢。
此刻宛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巍峨、肃穆。
且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宫墙之上。
黑甲禁卫手持长戈。
如同雕塑般伫立在寒风中。
五步一岗。
十步一哨。
那森严的戒备足以让任何胆敢擅闯者在瞬间变成刺猬。
然而。
就在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守中。
一道修长的身影却如入无人之境。
嬴天身着那一袭玄色蟒袍。
腰悬龙泉。
手中握着那块象征着如朕亲临的祖龙令。
“拜见六殿下!”
沿途的禁卫军看到金牌。
纷纷单膝跪地。
甲胄碰撞发出整齐划一的铿锵之声。
嬴天面无表情。
脚步未停。
径直穿过了长长的宫道。
直奔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章台宫。
他刚刚在府中清点完赵高的罪证。
杀意正浓。
但他并没有直接杀向罗网总部。
而是选择先来这里。
因为他很清楚。
赵高毕竟是嬴政用了二十年的“狗”。
更是中车府令。
要杀一条看门狗容易。
但要在杀完之后不让主人心生芥蒂。
甚至让主人主动递刀子。
这就需要一点手段了。
这就是政治。
只有拿到了杀人执照。
接下来的血洗咸阳。
才能变成一场名正言顺的清除行动。
……
章台宫内。
殿门紧闭。
只有从窗棂缝隙中透出的几缕灯光。
证明那位勤勉的始皇帝至今未眠。
“儿臣嬴天,求见父皇。”
嬴天站在殿外。
声音平稳。
穿透力极强。
片刻后。
殿内传来了嬴政那略带疲惫却依旧威严的声音:
“进来吧。”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老太监缓缓推开。
一股温暖却混杂着墨香与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内。
烛火通明。
数丈高的青铜灯奴燃着鲛人油膏。
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嬴政并没有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
而是坐在御案后的软塌上。
他披散着头发。
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衣。
手里正拿着一卷来自北境的军报。
看到嬴天进来。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揉了揉眉心。
那双虎目中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这么晚了,不在府里陪你的新王妃,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
“莫非是焱妃那个女人不服管教,把你赶出来了?”
⑧①④⑨ ling ③绮酒吧
嬴政开了个玩笑。
心情似乎不错。
自从赐婚圣旨下达后。
他觉得自己给这个最满意的儿子铺平了道路。
心情一直很舒畅。
“父皇说笑了。”
嬴天行了一礼。
随后缓缓直起腰杆。
脸上的神情却是一片肃杀。
“儿臣深夜入宫,是因为……”
“在府中扫地时,扫出了一些脏东西。”
“如果不立刻呈给父皇过目。”
“儿臣今晚,恐怕睡不着觉。”
“哦?”
嬴政敏锐地察觉到了嬴天语气中的异样。
他收敛了笑意。
重新恢复了那副帝王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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