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
“是。”
姜泥退到一旁。
整理了一下衣摆。
虽然她现在身份变了。
但在外人面前。
她依然保持着对嬴天的绝对恭敬。
片刻后。
一阵香风袭来。
那不是花香。
而是一种如同月光般清冷、幽静的香气。
一道紫色的倩影。
在两名不良人的引导下。
缓缓步入会客厅。
月神轻纱遮面。
紫衣款款。
她的步伐看似缓慢。
实则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奇异的韵律之上。
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她走进大厅。
目光并未第一时间看向嬴天。
而是扫了一眼站在嬴天身旁的姜泥。
当看到姜泥那明显已经破身。
且浑身散发着被滋润过后的气息时。
月神那轻纱下的美眸微微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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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月神心中暗道。
“连亡国公主都这么快就收用了。”
收回目光。
月神看向主位上的嬴天。
她并没有行跪拜大礼。
只是微微欠身。
行了一个阴阳家的平礼。
语气清冷而不失礼数:
“阴阳家右护法月神,见过六殿下。”
嬴天坐在椅子上。
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甚至连手中的茶盏都没放下。
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
不得不说。
阴阳家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
焱妃是高贵冷艳的御姐。
这月神则是神秘莫测的冰山。
那轻纱遮面的造型。
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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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护法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嬴天淡淡地说道。
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热情。
“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莫非是来替你姐姐焱妃,提前送嫁妆的?”
听到嫁妆二字。
月神的眼神微微一冷。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
而是径直走到客座坐下。
姿态优雅而高傲。
“殿下说笑了。”
月神的声音清冷。
如同珠玉落盘。
“焱妃虽然与殿下有赌约在先。”
“但那毕竟只是山野之间的一句戏言。”
“戏言?”
嬴天挑了挑眉。
轻轻抿了一口茶。
“白纸黑字,天地为证。”
“怎么到了月神护法嘴里,就成了戏言?”
“殿下乃是做大事的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
月神看着嬴天。
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高高在上的劝诫意味:
“焱妃乃是我阴阳家的东君。”
“地位尊崇,仅次于东皇阁下。”
“她不仅代表着阴阳家的脸面。”
“更掌握着阴阳术的核心机密。”
“这样的人物,若是成了殿下府中的一名……妃子。”
月神故意顿了顿。
加重了妃子这两个字的读音。
“这不仅会让阴阳家颜面扫地。”
“更会让东皇阁下……很难做。”
嬴天闻言。
脸上的笑容不变。
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芒。
“所以呢?”
“所以,我今日前来,是想替焱妃,向殿下讨个人情。”
月神直视着嬴天。
虽然隔着轻纱。
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个赌约,就此作废。”
“作为补偿。”
“阴阳家可以送给殿下十名精挑细选的绝色女弟子。”
“甚至可以为殿下提供一些情报上的支持。”
“殿下以为如何?”
在月神看来。
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交易。
用一个烫手的山芋焱妃。
换取阴阳家的友谊和实质性的好处。
“呵呵。”
嬴天突然笑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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