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百诅成道 第179章

  第一次显露手段,就被猫戏老鼠般搞成这样,爷爷说得对,天下英雄真的如同过江之鲫啊!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彻底完了!

  张楚岚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如同一条死狗般瘫在地上,嘴唇耸动着,有气无力地呻吟道:“咕……前辈……杀了我吧……”

  “给个痛快……我……我再也不跑了……”

  此刻,他是真的绝望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九缺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这个手段尽出、底牌亮完、最终被一只猫拍回原形的年轻人,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摊开咒渐渐散去的手掌,露出一个沾着血的玻璃碎片,笑着说道:“迷魂咒,小子。”

  他看向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的张楚岚,淡淡地说道。

  “现在,可以谈谈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 的 名 字(求订阅、求月票、求追读!)

  “小子。”

  赵九缺看着瘫倒在地上,彻底精疲力尽、满脸绝望的张楚岚,微笑着说道。

  “还有力气起来吗?”

  “……前辈您不杀我?”张楚岚闻言一呆,整个人脸上的表情仿佛都垮了下来。

  不是,大佬你啥意思啊?问个话都要这样打生打死的,您手底下到底是有多少条人命啊!

  “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赵九缺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道:“单纯是见猎心喜,想试试新开发的手段罢了。”

  “顺便探究一下,你小子为什么会龙虎山招牌的金光咒。”

  赵九缺脸上依然保持着些微的笑意,右眼一道精光闪过,看向依然瘫倒在地上的张楚岚。

  “甚至连那天师府的秘传【五雷正法】也会,倒是叫我好生好奇。”

  “怎么样?要不要进我的屋子,咱俩谈谈?”

  “……大佬你真的不杀我?感谢大佬的不杀之恩,小弟没齿难忘……”

  张楚岚听闻赵九缺的话,原本一脸的恐惧此时也慢慢收敛起来,重新显露出了油嘴滑舌的本性。

  “要是我真的想杀你,我早就动手了,”赵九缺抬起一只手,接住从墙上跳下来的玄离,继续说道:“何必用得着先前那样猫戏老鼠?”

  “既然如此……”张楚岚沉默半晌,继续带着谄媚的讪笑说道,“好好好。那我们就谈谈,大佬我求求你别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自己爬起来,”赵九缺缓缓起身,朝着里屋走去:“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的话,医药费我会给你的,前提是……”

  赵九缺猛然回头,右眼之中血光一闪而逝:“别想着耍什么花样,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暂时是别想走出去了。”

  随即他右手一挥,右手臂上【五蕴琢】中的青琢青色光一闪,一大堆叶片边缘是暗绿色、而内里则是暗紫红颜色的爬墙虎居然在这寒冬腊月迅速生长了出来,攀附上了院门,封死了大门口的出路。

  “大佬,这爬墙虎是……”张楚岚挣扎着起身,看着那些不惧风寒、阴气弥漫的诡异藤蔓,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不是什么爬墙虎,这是镇墓藤!”

  赵九缺已经进了里屋,他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毒蛇滑行般缓缓钻进了张楚岚的耳朵。

  “这玩意原本是长在墓地旁边的,我先前移植了几株种在这里,这可是沾了阴气和尸毒的镇守墓地用植物,以你现在的修为就别想碰了,”赵九缺催促道:“进来吧,聊聊天。”

  张楚岚身体一僵,求饶声卡在喉咙里。

  进去?

  进去还能有好?

  他本能地想跑,但双腿如同灌了铅,刚才那些恐怖的东西,带来的战栗和恐惧感还未完全消退。

  他知道,在这位神秘莫测的“货主”面前,逃跑是徒劳的。

  “这……这可是大佬你说的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张楚岚摇摇晃晃得起身,朝着大门敞开着的里屋看过去。

  在张楚岚的眼里,此时的里屋就像是黑暗中恶兽的血盆大口,要把他彻底吞噬。

  “大佬你别急……我马上就来……”

  张楚岚暗自调息,勉勉强强恢复了自身的周天运转,安抚了一下受伤的脏腑,朝着里屋挪动过去。

  祖师爷保佑……祖宗保佑……爷爷保佑……老爹保佑……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娶媳妇,我还是24k纯金的童蛋子啊……我还不想死啊……

  带着忐忑的心情,张楚岚如同赶赴刑场的人犯一般,勉力想要拖延时间,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里屋的时候

  “等等。”

  “!!!”

  张楚岚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后退半步,差点又跪了下来:“大佬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是童蛋子我不想死”

  “不许跪。”

  “大清都亡了,对着我跪什么,跪我是要折寿的,要跪滚去跪你家祖师爷。”

  “所以……大佬你是不是准备放我走了……”张楚岚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管这冰天雪地冻屁股,直接开始调息起来。

  “想啥呢,”赵九缺的声音带着点揶揄:“给我卸货去!”

  他也懒得跟张楚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口水,直接开始下达命令。

  “好嘞!马上!”

  张楚岚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打开面包车后备箱,移动箱子,摆放东西一气呵成,全然没有了之前行将就木的虚弱样子。

  他把那些纸箱和装着家伙事的箱子抱了下来,放在院门口指定位置,动作轻拿轻放,显得十分专业。

  “大佬,都卸下来了,”张楚岚松了口气,刚刚受了点内伤的他,搬运重物还是有些勉强:“我能先歇歇不?实在是受了内伤……”

  “那个贴了符的纸箱子先给我拿进来,其他的后面再卸。”

  “好嘞……好嘞……”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贴着“易碎”“低温”标签的箱子抱起,颤颤巍巍地挪着步子,蜗牛般移动着。

  “搞快点。”

  “好的大佬!我马上就来大佬!”

  张楚岚立马应声,心里一横,脚步加快了些许。

  横着是一刀,竖着也是一刀,不管了,干了!

  张楚岚强行安抚着自己不安的内心。

  反正大佬暂时还没有想着杀我……

  “进来。”两个字冰块一般射进张楚岚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老板……”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踮着脚尖,跟着赵九缺走进了那间昏暗的里屋。玄离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堵住了唯一的门口。

  里屋的陈设极其简单,一榻,一桌,一灯,几个蒲团,还有一个趴着只蓬松黑毛团子的暖炉。

  虽然暖炉依然忠实地提供着热量,但是张楚岚依然觉得有些寒冷,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凝练而阴冷的能量,让张楚岚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赵九缺并未出声,只是安稳地坐在桌前,也不看张楚岚一眼,聚精会神地把玩着手上的【三魔偶】。

  此时已经化作法宝的【三魔偶】很是神异,额头顶上的“贪嗔痴”闪着“金血灰”三种颜色的微光,煞是骇人。

  “大佬,我……”张楚岚小心翼翼放下那个贴了符的纸箱,颤抖着站在门边上,看向对面正在把玩手中“木偶”的赵九缺。

  “说吧,”赵九缺微微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年轻人”说是年轻人,其实赵九缺看起来也就比他大了四五岁的样子。

  他拿起一只笔,悬在纸上似乎准备记录着什么。

  “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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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门南不开大学附近,傍晚时分。

  名叫刘录的异人,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快递员工作服,将电瓶车停在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小巷口。

  他一边手脚麻利地在摆弄手里的活物,一边无所事事般地乱瞟,看似在整理货物,实则在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不远处那栋男生宿舍楼的出入口

  他负责监视张楚岚已经有好几年了。

  这份工作漫长而又枯燥,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反正挺无聊的。

  目标人物张楚岚,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每天就是上课、吃饭、睡觉、偶尔做做兼职、打打零工,生活规律得就像个苦行僧。

  几年下来,刘录早已没了最初的警惕心,所谓的“监视”,更多变成了例行公事的“打卡”和确认目标依然存活、不曾失踪或者做出什么异常行为。

  他甚至觉得公司高层有些小题大做,就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小子,哪值得浪费一个异人的人力长期盯着?

  估计是哪一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上面怕出事罢了。

  今天下午,他看到张楚岚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兴冲冲地骑着小电驴出去了,看样子是又接了哪个跑腿的活儿。

  刘录并没在意,这小子为了赚生活费经常这样,早出晚归仿佛掉钱眼儿里了一样。

  他按照惯例,在张楚岚离开视线后,用加密过的通讯器简单汇报了一句:“目标外出,疑似兼职。”

  然后便找了个地方偷懒,刷起了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面上开始如同井喷般出现“银河护胃队”般的流动摊贩,大街小巷车水马龙,摊贩的叫卖和学生的喧闹声不绝于耳。

  刘录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六点多了,张楚岚还没回来。

  他稍微有点奇怪,平时这小子跑腿不会这么晚,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或许今天活儿多?或者跟同学吃饭去了?

  “唉,这臭小子,出去打工兼职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就不能让我早点下班儿么?”

  直到晚上八九点,宿舍楼变得灯火通明,就连进出的学生都少了很多,张楚岚依旧不见踪影。

  刘录的心里,开始有些打鼓了。

  他尝试拨打张楚岚留在自己联系人里的那个普通手机号,身为张楚岚的监视者,他很清楚自己需要和自己的监视对象打好关系,以方便联系。

  他以南不开大学快递站员工的身份给张楚岚派过些活儿,一来二去两个人也就成了普通朋友,刘录的手里也就有了张楚岚的电话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