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有琥必定要他付出代价!”
“赤龙!”
随着老门长一声令下,他袖中冒出的赤炼大蛇瞬间张开嘴,一口带着黑色毒的火焰瞬间喷出!
“嗤嗤嗤滋啦滋啦”
混着黑色毒的火焰沾上下山虎的沾血白布以及匕首,和皿中斗的皿器,瞬间剧烈燃烧!
“好了,”赵九缺拍拍手:“既然老门长您做出了选择,那么此事就已经了结,我也该回去等候了”
“啊啊啊啊!!!”
一长串痛苦的惨叫瞬间从二进院子的围墙外面冒出!
“老门长,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老门长却是没有理会赵九缺的话,他厉声对身边的飞禽走兽虫豸命令道:
“飞钩,黑电,去!”
老门长话音未落,肩上的飞蝎和地上的黑色细犬瞬间窜出,翻过两米高的围墙朝着已经开始疏远的声源追袭而去!
“哼!”
名叫相有琥的老门长冷哼一声,他家的黑电迅捷之极又力大无比,定然可以抓住那下厌之人!
“老门长,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就在赵九缺朝着老门长拱手,准备离开之时,三进院子里的猫屋处却传来了独乐乐恐惧的尖叫!
“啊”
众人听见惨叫,齐齐朝着猫屋处飞奔而去!
赵九缺一马当先,他即刻激发脑窍,联系上了玄离。
“玄离,怎么回事?”
“老大,猫屋闯进来一个老太太喵!”玄离的声音短促慌乱,却又带着点跃跃欲试:
“那个老太太有什么特征?”
赵九缺倒是不怕玄离出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能比钻进佛母的肚子更糟糕呢?
“那个老太太尖牙利爪,还长着一张猫脸喵!”
玄离的声音带着惊慌:“那个长着猫脸的老太太,开始吃屋子里的猫了喵!”
“我知道了,玄离你坚持一下。”
赵九缺飞奔到猫屋面前,拉开门,那股味道让他紧紧皱起眉头!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混合着陈年尸油和劣质线香燃烧后的呛人味道,毫无预兆地弥漫开来,瞬间取代了原本气温下降带来的清冽冰冷空气。
这味道浓稠得如同实质,黏附在鼻腔和喉咙里,根本抠不出来。
赵九缺捂着鼻子,定睛一看!
猫屋此时的电灯尽数被打碎,黑暗组成的幕布之中,一个佝偻、矮小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老太婆。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原色、打满补丁的棉袄棉裤,外面罩着一件同样破旧、沾满污渍的黑色对襟褂子。
赵九缺左右看着,却没有发现独乐乐的身影。
花白的头发稀疏凌乱,在头顶勉强挽了一个小小的髻,插着一根磨得油亮的乌木簪子。
她拄着一根歪歪扭扭、似乎是随手从路边捡来的枯树枝作拐杖,脚步蹒跚,每一步都踩在猫屋厚厚的软垫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脸。
那不是一张人类老人的脸!
那脸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劣质黄纸般的蜡黄色,布满深刻的褶皱。鼻子尖细塌陷,几乎与脸平齐,只留下两个小小的孔洞。
而她的嘴,却异常宽大,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两排细小、尖锐、闪烁着寒光的牙齿
那绝不是人类的牙齿,更像是某种猫科猛兽的獠牙!
她的眼睛狭长上挑,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不祥的暗黄色,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赵九缺,以及刚刚跑到他脚边的玄离。
一张彻头彻尾的猫脸!
僵硬、诡异,带着非人般的冷漠和贪婪。
“嘿嘿嘿……”
“后生……”
猫脸老太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着朽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牙酸的刮擦感,
“你脚边的那小可爱……是什么好东西呀?”
“老婆子我……闻着味儿……可真香啊……”
她浑浊的猫眼贪婪地锁定玄离,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露出更多森白的尖牙,粘稠的口涎顺着嘴角滴落在软垫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竟将软垫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赵九缺缓缓迈步,将玄离完全挡在自己身后。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左眼深处,那抹常存的灰翳似乎更加幽深了。
“猫脸老太太?”
赵九缺话语之中的笃定让猫脸老太太的表情愈发地邪异,她发出尖利的笑声,就像是爪子摩擦黑板一般刺耳。
“咯咯咯咯”
猫脸老太“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在这凝固的黑暗中显得格外人。
“全性,‘恶猫婆婆’欲讨要火正门的养猫秘法,以及”
她眼中带着贪婪,目光死死钉在了玄离身上:
“你脚边那只玄猫!”
第一百一十一章 猫脸老太,恐惧演神(补更)
传说中猫是属阴性的,双眼能通阴阳,且猫昼伏夜出,喜欢黑夜出行,久而久之身上就沾了阴气。
风水墓穴之中,以及丧葬之事,都是十分忌讳猫靠近的,猫身上带着走兽的气息和阴气,一旦冲撞尸体,极其容易导致诈尸,这种情况,就被称之为跳尸。
民国三十一年的冬天,雪下得比往年更凶,铅灰色的天空压在光秃秃的杨树枝上,像一块浸了血的裹尸布。
屯里的炊烟刚冒头就被北风撕成碎絮,唯有村东头那间漏风的土坯房,连一丝暖意都透不出来
里面躺着的就是刚刚咽气的王老太。
王老太无儿无女,一辈子跟三只瘦骨嶙峋,活了不少年岁的黑猫作伴。
她死的那天夜里,屯子里的狗叫得格外凄厉,有起夜的农户隔着篱笆瞥见,三只黑猫正围着她僵硬的身体转圈,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像是在举行什么诡异的仪式。
按照当地的规矩,死人得停灵三天才能下葬,可是,谁也不愿去那间阴气森森的屋子守灵,最后只能让村西的李大胆和张老憨轮流值夜。
第二天天没亮,李大胆就疯了。
屯里的人举着煤油灯涌进土坯房,昏黄的光线下,停尸板上的景象让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盖在王老太身上的粗布被单掀开了一角,露出的半边脸布满了灰褐色的绒毛,原本塌陷的眼窝鼓了起来,一双竖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嘴角还挂着几根带血的猫毛。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三只黑猫不见了踪影,停尸板旁的地面上,留着三串湿漉漉的爪印,一直延伸到后窗,窗台上还沾着一块带血的衣角
那是王老太入殓时穿的寿衣。
没人敢再靠近那间土坯房,直到第三天夜里,屯子里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是张老憨家的惨叫声。
等人们举着火把赶到时,张老憨已经倒在院子里,喉咙上有两道抓痕,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而院墙上,正蹲着一个穿着寿衣的身影,半边脸覆盖着灰褐色的绒毛,竖瞳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正是“复活”的王老太。
她看到人群,发出一声似猫似人的嘶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有人说,她是为了报复当年没人给她守灵,才故意变成这副模样;
最后又过了几十年被科学手段辟谣后,发现是因为人死之后一一段时间内,神经系统还具有传输工作能力。
而遗体周边通常会有很多阳离子存有。
这时候,倘若地区正离子的物块挨近遗体,便会产生很弱的充放电状况,使遗体遭受刺激性而产生短期内的(复生)状况。
因此人死之后,通常禁止活物(例如狗猫这类)挨近遗体,以防产生诈尸,这并非封建迷信。
可不管怎么说,每当冬天来临,只要听到村口传来诡异的猫叫,人都会赶紧关紧门窗,连灯都不敢开
他们所害怕的,是那个穿着寿衣、长着猫脸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家门口。
“全性……”
赵九缺紧盯着那自称‘恶猫婆婆’的猫脸老妪,右手臂上【五蕴琢】咒灌注,【五蕴琢】五色毫光一闪,五宝遁光已经覆盖全身。
“什么时候也能这么肆无忌惮了?”
“嘿嘿嘿……”
‘恶猫婆婆’;脸上杂乱无章的胡须颤动着,似乎正在为玄离身上散发的那股息陶醉着。
“都是全性了,”‘恶猫婆婆’“嘿嘿”怪笑道:
“不肆无忌惮一点,我这全性不就进亏了吗,嘿嘿嘿”
“赵先生!”
玖候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他看向只剩下一只锦毛鼠和赤炼大蛇傍身,又被窜出了另外几个全性缠住的老门长,一时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九缺身上。
“求求你,一定要救下独师叔”
她一挥袖,身上的那件破旧、沾满污渍的黑色对襟褂子下面钻出一只只双眼血红,尖牙利爪的猫鬼,朝着黑暗中奔去。
“猫鬼?”
赵九缺看向那几只怨气缠绕,一看就是沾了不少人命的黑猫灵体,冷冷的说:
“恐怕不止吧,还有些倡优演神的手段?”
“你怎么看出来的?”
‘恶猫婆婆’眼见被眼前的独眼儿小年轻揭开自家手段的跟脚,脸上依然是“嘿嘿”邪笑,心中却是一惊。
“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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