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可能是过来买木雕的？”
甘雨看着自家小摊位前的迷你狐狸和麒麟小木雕，从出摊开始到现在，这些小木雕就跟滞销一样根本就卖不出去多少个。
“唔……确实也有这个可能性呢。”
想了一下，神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马上她就浑不在意地开口了。
“不过问题不大，人挑商品，商品也挑人。这个摩拉价位想要买到这样的逸品可是需要一些缘分的！”
“呃……”
甘雨没有从事过祭祀相关或者说这个类型的工作。
而且在璃月，接受想过供奉为凡人提供庇佑本就是契约中的一种，价位什么的……
这只千年麒麟还真的不知道神子口中的“保佑费”该如何量化。
……
第二波出来的人就是已经完整观影的观众了。
沉醉于开拓、沉醉于黄泉一刀劈散梦境、沉醉于那场烟火下紧握双手的两人……
电影大爆了，这一点神子可以作证。
虽然没有太多嗦着面出来的观众，但那起伏的心情波动体现在脸上又何尝不是一种人生百态。
神子能够感受到他们心中的那些翻涌的情绪。
米哈伊尔、铁尔男、拉扎丽娜三位前辈为后辈留下的东西；那个贯穿了头尾，原以为只是作为趣味彩蛋点的“钟表小子”；延续前人的路，重新踏上“开拓”而引来神明瞥视的开拓者们......
黄泉挥刀的那一刻；波提欧将子弹打上星空，召集来漫天如飞星般的巡海游侠时；最后决战时知更鸟歌声响起，星穹列车飞驰而来的那一刻......
所有的铺垫在这里解开，所有的情绪在这里爆发。
“我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就是你的路了......”
开拓不会节数。人的生命会走到尽头，但意志会传承下去。
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以后，在那最后一个回收的伏笔中，漫天烟火之下结束。所有人又都感觉怅然若失。
这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我决定了，要再买一张票！”
“没错！只要我二周目看得够快，开拓也同样不会结束！”
“兄弟，你真是个天才......不过我同意。”
“走走走，回头回头！”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则是纷纷做起了一些平常自己都不会想到的事情，到街上大吼两声、和别人说一句谢谢、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随便走走......
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安抚着自己。
甚至，反响更大的反而是那些行业内的从业人士！
梁月的这一部特效大片真的是看爽了，这和以前的电影完完全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这些到底是什么操作！
神之眼和电影相结合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那种头顶星空，脚踩剧院，飞驰的列车撞上神主日的效果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
离了个大谱……
最先观影的那一批肯定都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弄到票的参与映影节的导演、制作人、编剧等等。
不说那个剧情，在看完这部电影的表现效果以后他们马上就明白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赢的了。
大概……不，不是大概，而是肯定，或许那位梁月先生真的要开创一个时代了呀。
而他们……
时代的车轮下被碾碎的炮灰罢了。
惨！
无数导演心如死灰，今晚的枫丹各个酒馆里都能看到一些血亏的制作人、怀疑人生的导演、怀疑专业的编辑、怀疑技能的道具师……
就像当初要砸了蒸汽机的人、就像狗作者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被AI卷死的飞舞一样，一门新技术的问世总是会引来这样那样的影响。
像是梁月这样断层式，没有办法一下子普及开来的还好，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一下子冲击下来的技术革新。
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因为原本大家都在一个摸着迷雾上山的赛道，结果你忽然横空出世吹散了迷雾让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遥不可及的前路。
不讲武德……
“嗝！”
泽维尔就是其中一个因为迷茫而感觉自己前路无光的人，所以此时的他正在一家清吧里买醉。
“唔……虽然比起酒馆来说，这样的环境看起来像是更安静一些，但是这个酒味我果然还是习惯不了。”
小派蒙皱着眉头跟在荧妹身后飞进了这家酒馆里。
“找到了。”
“嗯？泽维尔吗？哪里哪里……呃，好吧，还挺显眼的。”
泽维尔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就那么一张脸撑在桌子上，旁边和脚下都摆着有酒瓶子。
“也许……这种情况应该找维多利亚修女来处理会比较专业？”
小派蒙无语了，现在泽维尔这个情况明显就是已经躺平了，能不能对话暂且不说，还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一个问题了。
荧妹身上元素力流转，很快一颗水球出现在了手中。
“还挺难的……”
暗暗感叹梁月那能把元素力随心所欲使用的练度，荧控制着水球直接盖在了泽维尔的脸上，一泼水可能解决不了，但一团水糊住了脸肯定刺激。
“唔！咕！哈！哈……”
见效很快，虽然免不了喝上一口水或者鼻子吸进去一些，但荧妹很有分寸，刚刚好就是那种游泳的时候被浪拍了一下脸的程度。
脑瓜子进水的感觉很多人应该都体会过，挺不好受的。
“哦！你要杀了我吗朋友……”
泽维尔晃晃悠悠地醒过来了。现在脑壳有点难受，鼻腔上很有那种鼻炎犯了的痛感。
“在这之前，我得先想办法让你清醒。”
荧妹耸耸肩。
“所以，咳咳……簌！啊……你还真想杀了我？然后继承我的财产，然后成为新一代的电影制作人？”
“你……那点资产可能养不起小派蒙。”
荧妹很少说话，但一般说话就不会太委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家伙再能吃还能吃多少！”
泽维尔瞅了一眼小派蒙，他又不是没有请过这小家伙吃饭，虽然说比起平常人来说那个饭量确实有些异常，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呵呵……
这边荧妹也没有和泽维尔多说，因为这个时间可以轮到神之嘴上场了。
“所以泽维尔，电影的上映你真的不需要再做些什么了吗？比如说推广宣传什么的……像梁月那样，做个玩具店？”
……
白天，梁月的玩具店前。
流萤装的芭芭拉站在门口，手握变身器。
周边驻足的人一片安静。
“我将，点燃大海！”
蓬！
点点火光缭绕，而后化作了一股缭绕在身边火旋。一只像是金属，但又有着玉石质感的机甲手臂从火焰中伸出。
单掌一握，四周火焰消散。
胸前燃烧着火焰的萨姆出现。
“噢噢噢！”
……
“像这样。”
小派蒙举了个栗子。
“梁月，梁月……”
而泽维尔在听到梁月的名字以后马上就像PDST犯了一样瞬间被上个了消极的Debuff，然后沉默，然后抬起旁边的酒杯就要整杯吹下去。
可惜，酒没了。
“要来点苏乐达吗？”
“我……”
小派蒙补上的最后一刀终于是破了他的防。
你明明是我剧组的人、我的主角、我请的主角助手，而你们却投入了他的杀青宴，喝着他的酒，吃着他的席……
所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对吧？
又是一阵沉默，泽维尔终于是招来侍者清理了一下桌面和脚边，拍了拍椅子旁边，待得荧妹坐下以后他才长长一叹。
“说实话，我有想过梁月先生的作品会非常惊艳，毕竟，能被芙宁娜女士看上的剧本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但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饱含冲击性的。”
泽维尔的眼中的迷茫还未散去。
“我也知道，像是梁月先生这样的一部电影……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拍出来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导演大制作人，但我也算是走在前沿的那一撮人。”
“你看看那些画面，全是摩拉的气味，还有那群带着神之眼的演员……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极个别极个别的个例。”
泽维尔絮絮叨叨地说着，这边小派蒙和荧妹对视了一眼反而有些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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