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在梁月身上的岩元素因为梁月的这一剑不增反减,一股让公子感觉上位压制,仆人感觉开始本能的抵抗。
“神之力?”
即便是梁月有着足够的神性,即便是之前梁月也是用出了神技,但能让仆人感觉到这种发自本能的抵抗,但细想之下又想不明的情绪……
想来,这便是真正的神之力,或者说是属于七执政的神之力了。
因为这玩意……
她和公子都在女皇的身上感受过。
“呃……真够劲……”
梁月趔趄了两步。
“喂,就算你不想上也不用自杀吧?要是有什么遗言的话赶紧趁现在,看在我们表面朋友的交情上我还是不介意帮你传个话的。”
梁月身上的神之力他当然也能感觉到,但是看到现在这么狼狈的梁月他就是开心。
“第一次用,还不是很熟练……”
梁月的呼吸粗重,此时的他有点开始控制不住荔枝了。
“迄今为止我被许多东西捅过,包括这把斫峰之刃……但这玩意是其中最特殊的,因为它……咳……代表了,契约!”
说到后面梁月的声线都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同时岩元素剧烈翻涌。
在公子和仆人逐渐后退的脚步中,岩元素疯狂汇聚浓缩,那种上位的压制也是愈发的明显。在金光中,两人的心底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个想法。
新神诞生了……
浓郁的岩元素中,忽然一条挂着岩晶的手臂伸出一锤敲中了吞星之鲸的下颌,接着像是借力一般扒拉着后者就像是从岩元素中将自己拽出一般。
轰!
又是一拳下去,虽然二者在体量上仍然不是一个级别的,但如果说公子和仆人是走在大地上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影,那现在的梁月就是一座在大地上耸立的山峰。
人往地上打一拳可能要琢磨一下自己的手,但一座山峰拍在大地上那可就要震三震了。
对方似乎也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有这么一手,一下子到时真的被打得有些措不及防的感觉。
悲鸣声响彻这一片胎海的上空,下方胎海海面上的大阵在疯狂消耗着梁月留下用以维持能量运作的地脉能量。
而仆人和公子同样不是什么不识货的人,看着阵法上方的那个地脉能量消耗速度也是不禁感叹。
这璃月的仙术利害是厉害,但消耗也真的不是盖的。
只是按照梁月所说,如果让这一段胎海暴动起来,那么这一段胎海所连接的那一段地脉对应的地方就会爆发洪灾。
先是以神明伟力将整个场地切割,然后再以阵法封禁,让对方失去地利的同时阻止灾难的进一步扩大么。
仆人看着上方一大一小交战的两个庞然大物点点头,她认可梁月了。
能给别的国家帮忙帮到这份上,这家伙确实是可信。下一轮交接的时候自己也确实可以按照对方所说上强度了。
梁月开着克里珀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消耗的不是他的本源,这会打起来也是无所顾忌。
眼瞅着吞星之鲸就这么给自己来上了一个大窟窿也不管,反手就是抓住那根独角对着的脑壳就是一顿老拳。
从剑之领域内斩出的剑光和厚重的拳头就是主打一个不讲道理。只要还能维持这个状态,他就能一直发狠。
一声声的悲鸣和愈发强大的力量也是让得吞星之鲸渐渐得适应了这样的强度,并且对方那超乎常理的学习力也是让得对方的神智越发清醒。
但并没有注意到梁月每一下的攻击都会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个类似于“桩子”一样的岩元素节点。
轰!
大鲸鱼又是一发甩尾正中了梁月,这会本就已经因为正面肉搏而显得支离破碎了的克里珀号终于是被一拍甩飞出去。
“你来我来?”
“我来吧。”
公子脸一黑,刚才他都在热身了,本来也就是客气地问上一句,想着像是仆人这种的肯定都是能摆则摆的类型。
结果没想到居然这么主动?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尽可能的杀伤,而且按照那家伙说的,后面有你玩的,所以我认为在这里应该好好保存你的体力。”
仆人的声音愈发悠远,公子也是嘴角抽抽地慢慢后退远离面前这团开始将自己包裹成了一团火球的同事。
“真的假的......和你共事这么久这幅样子还真的没怎么看过呢。”
冲天而起的火光中张开一双黑红色翅膀的仆人出现,周遭的温度也开始进入了一个公子不适的范围。
这可不是和自己家的孩子娱乐,所以仆人也就施展得肆无忌惮。
火光熄灭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这道火光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远处的吞星之鲸头顶上那燃起的那略显暗淡的带着黑炎的火光。
“呼......接得好。”
重新回到这里的梁月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至少公子要是被来上这么一下贯穿伤肯定没有梁月这么自在就是了。
“看什么?不能理解吗?”
“不能理解倒是不至于......不过你确实比较特殊就是了。”
公子也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梁月的这个体质将其看做魔物的话就一点也不难以理解了,不过这么一想的话......
“别想了,这里的正常人只有你一个,。”
“哈?要不试试?”
“别急,有的是机会。”
一边嚼着地脉能量,一边看着上方火烧大鲸鱼,梁月在估算着刚才自己打下去时候的手感和直接感官上对方的状态。
“话说,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取了一个引子,现在我要从那玩意身上掏点真家伙下来。”
“真家伙?”
“嗯,一些来自提瓦特之外的东西。”
梁月点点头,所以现在没时间让公子上去互相给摸鱼的时间,否则这胎海就要压不住了。
按照预言,公子被带过来或者吞星之鲸醒过来的时间都没有这么早,全被梁月给打乱了,所以现在要在自己能够压制住胎海异动的时候把想要的东西搞到手才是。
“嘿......如果可以,还真不想和你们这些一肚子坏水的人为敌,算了算了,就依你说的,现在主场交给你。”
“嗯。”
梁月点点头,看着上方已经亮出二阶段战力,六蛛矛展开的仆人,他这边也是赶忙去再一次加固这一段胎海的封印。
......
枫丹廷。
沫芒宫上的那维莱特看着匆匆出门的芙宁娜想了想,随后也转身阖上了桌面上那封来自梅洛彼得堡的信件。
一道水光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芙宁娜身后。
......
一天时间过去。
“娜维娅,你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一会!”
“还不行,受灾情况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如果我们的救援慢上一步就有可能是一条甚至几条生命,小派蒙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再去看看那边。”
说着又是一叠文件啪的一下摆在了小派蒙面前。
“我......我是能帮你啦,但是你自己,!”
还没等她说完就见娜维娅带着左右护法跑开了。
“哎......”
一天时间,白淞镇从原本还算是淳朴和谐的聚落一下子变成了现在的人间地狱,幸存下来的人们心中的恐惧变成了愤怒,疯狂地向以刺玫会为首的救助方倾泻。
“为什么你们不动用强势的手段将我们带离白淞镇?”
“刺玫会和枫丹廷的警员们应该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吧?”
“为什么不做好完备的撤离方案?”
“为什么知道了有这样的事情不说清楚?”
“为什么......”
那是骇人听闻的溶解案!是枫丹廷官方捂了几十年,甚至是知道刚才灾难结束之前,我们都还未曾完全得知的真正的有关于溶解的真相!
都怪你们......
都怪你们。
都怪你们!
你们赔我的财产!
你们赔我的家人!
“杀人凶手!”
刚刚抬着一堆物资过来放下的荧妹忽然被身边传来的力道推了一个趔趄。
“哈?”
荧妹愣了一下。
“就是你!我看到了!你明明有能力救人!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
一个已经有些显老,头发能够看出几丝发白的中年人正脸色狰狞地对着荧妹咆哮。
“你!”
荧妹火气起来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不明白,当时自己完全可以算是四处救火,累得比打委托还委屈了,现在这些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和这样的态度来对她。
“荧,走吧。”
旁边被拉了一下,莫娜面无表情地拉着荧一边承受着身后人的谩骂离开了。
良久,当小派蒙找到荧的时候她和莫娜正静静地坐在海边。
“好啊!本派蒙大人这么辛苦的东奔西跑,你们居然在偷懒!”
看到摸鱼的两人,小派蒙本就不算太好的心态也一下子就被激发了,不过在飞近以后马上察觉到了荧的情绪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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