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好像也是？
毕竟，现在是戴着面具的另一个自己，现在的她不需要是神明，现在的她身边就似乎有一个知晓自己全部的能让她渐渐忽略了自己身份的存在……
此时的芙芙在梁月降智光环的作用下全然忘了是梁月带着她到千织屋里来的。
“是吧？而且来都来了！”
“确实……”
“好！就这么说定了！千织女士拜托了……”
第570章 569-你还要拯救吗
千织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同样不由分说地带着芙宁娜像是摆弄人偶一样带着她车车转一顿安排。
到梁月去和千织谈的时候芙宁娜还有些懵。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补充一下你那抽象的需求了？我认为就算不能准确地说出是订做何种的服饰，但用作范围我总该明白才是，否则穿着睡衣到歌剧院里看表演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千织记录着刚刚搞定的数据，一边想着等下该怎么提示这个面具人二号表达。
“嗯，基本上的话礼服就可以了，虽然同样作为一个设计我知道有些为难了，但还是想请你先看看这个故事。”
故事？
同样作为一个设计？
梁月说的这些让千织来了兴趣。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会把这项工作摆得很后，毕竟说实话，虽然她的品牌很响，但规模却不大。只是在局势浮躁的当下，她倒是确实来了兴趣。
而且和梁月这种半吊子的不同，千织那是一位真的且很纯粹的设计人。
接过梁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码完的字，还真的是一个短篇故事……
这年头……甲方真的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以前那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就算了，也不是没有经验应对。那种只需要一步步引导给对方定下一个大的基调，最后在准备一优一劣两个方案对方自然会作出选择。
这种看故事找感觉的……
嗯。
看着看着，千织似乎有些沉浸进去了。
虚假的心情，虚假的日常，虚假的人生……为了故事中小女孩的善意，她自己将自己的人生活成了完全虚假的样子。
可惜，故事并没有为她安排上一个多好的结局，最终被送上审判台的这位爱着人们的小女孩在审判的闸刀落下的时候明确了自己的心情。
……
千织将梁月递过来的这短短的这页纸折好，一个黑暗系的童话故事。
“故事很烂……但这份委托我接下了。”
“这样就好。”
梁月点点头，而千织则是有些犹豫。
“这个故事……有考虑过更改一下结局吗？”
“当然。”
“希望它会变成一个好故事。”
会的……
跟着芙宁娜离开走在街道上，似乎也是因为刚才梁月的一顿骚操作，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的芙宁娜心情都变得晴朗了些许。
“所以呢？你说的那个故事在哪？”
最近枫丹总是在断断续续地下雨，要是换个国家可能还真的不习惯这样多变的天气。走在前面的芙宁娜忽然开口。
“呃，被千织留下了。”
“口述！口述！脑子不要赶紧捐出去好吗！”
芙芙气晕.jpg
“诶嘿！不要在意嘛，刚刚被千织喷是个烂故事来着……”
“懂了，那确实不应该拿出来。要知道，让身为水神的我听到了这样一个无聊的故事，整个枫丹都会为此悲伤的。”
对付梁月的故弄玄虚，芙芙马上就表示了自己根本就不好奇，她岂是如此易于拿捏之辈？
细雨下的枫丹廷有种梁月都没有感受过的悲伤感……难道说因为和那维莱特共享的古龙权限所以他的心情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影响自己？
上回刚刚被娜维娅爆杀完，这条外冷内热的小龙估计现在时不时还会想起来扎心一下，就像是自己一样，有时候吵架没吵赢过两年想起来还是想给自己两巴掌一样。
看着虽然还是和平时不变，但在体感上总有一种违和感的枫丹廷，芙宁娜的眼中一反平常的假装极端，露出了一种深深的担忧。
不然说为什么人总需要一张面具呢，现在的芙宁娜确实是体会到了这种好处。
“梁月……”
“怎么？”
“你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你会帮我的，对吗？
梁月听出来了。
“当然。”
“嗯……”
一句谢谢卡在喉咙里，想要说出去却被自己的理性激励压制，察觉到这一点的芙宁娜忽然发现自己似乎都已经要完全活成舞台上的那个角色了。
如果该笑的时候不小了，该哭的时候不哭了，那到底应该要做些什么？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总会自动用舞台知识和舞台经验找补，最终所呈现出来的必然就是名为【反转】的节目效果，但是呢……
如果真的有一天，舞台上的戏角谢幕以后呢？
这样想着的芙宁娜忽然察觉到梁月没有跟上来，于是也同样停下了脚步。
“梁月？”
“嗯……”
芙宁娜身后的梁月照着一堵墙看了会，听到芙芙的声音忽然上来一把将她捞了起来几次跳跃间便消失了，速度之快让得明明四周都还有行人但就是没有发现不远处居然少了两个人。
“啊啊啊啊！梁月！我正式通知你！如果你再敢不经过我同意就，不对！这种行为就该完全杜绝！”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你看。”
梁月连连点头表示没有问题。说着散去了周边悄然流转的仙力不再阻止声音的流出。
“看什么……”
芙芙一副郁闷的样子顺着梁月手指指过去。
那是被好几个小孩一起包围在角落的一个身上因为摔在水渍里了的孩子。
“嗯？”
这是霸凌吧？
撸了撸袖子正要上的芙宁娜忽然发现她和梁月现在正站在一处房顶上，于是嘴角抽了抽的芙宁娜就要转身一拳锤在梁月的膝盖上。
“等等，先看看。”
左右左右ABAB接住了八拳，梁月示意那边开始了。
被堵在小巷里的小男孩脸上有着一种和同龄人完全不一样的平静，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他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在最短时间，自身损失最低的情况下熬过眼前这一段时间。
“看什么？他们马上就要……”
“啊！”
一声惨叫传进了芙宁娜的耳中，她想说的话也被顺势打断了。
下方围着那个男孩子的其他人丝毫不见手软地向对方倾泻着自己那明显多余的精力，丝毫没有想过面前的那个被他们打的发出声声惨叫并且左晃右摆的身体。
“你！你放开我！你们！给我住手！”
这边芙宁娜就想着要自己跳下去了，结果被梁月单手拽着根本挣脱不了。而想要出声制止却也同样因为梁月的关系声音传不出去。
眼急之下芙宁娜忽然转身过来对着梁月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那个孩子我认识，他的父亲因为一件冤案被关进了梅洛彼得堡。”
已经到了魔神级的梁月又怎么会因为芙宁娜这一口作出太大反应？单纯的物理攻击早就已经没有太大的效果了。
“罪犯的儿子！罪犯的儿子！”
“罪犯的儿子也是罪犯！”
“打他！”
一个小孩不知道从哪费力地抬起来一个箱子，其他人见状一左一右拉着那个被霸凌的小孩，而后者见这幅架式终于也有些慌了，开始拼命地挣扎。
“哈哈哈哈！”
嘭！
箱子砸到身体上的声音在芙宁娜的眼中是那么清晰。
“枫丹变成这样都是你这些罪犯的错！”
“没错！打死他就好了！”
无论是芙宁娜还是梁月都能听出这些小孩子的心虚，因为下方的那个箱子就那么压在那个孩子的身上这明显已经不是什么小事了。
但为了掩饰心虚，为了给自己的行为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开始高谈论阔。
于是在一声声的相互吹捧中，其中一个小孩为了表明勇气又不知道从哪里捎来了一根铁棍。
小孩子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未必吧……
“等等！梁月！快放开！那个孩子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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