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的梁月要那么欺骗自己,虽然自己也调查过和梁月相关,但没有任何头绪的来路……但她能相信梁月对自己或是对璃月的那份感情。
只是对于【欺骗自己】这件事本身,她是绝对不打算轻易就放过那家伙了。
“纳西妲,那位阿佩普究竟是?”
外面,阿晴神色严肃地向纳西妲了解着这些事情,还有有关降临者等等的事情。
“龙,草之龙阿佩普,其存在还要远在我们七神之前,曾经的提瓦特大陆主宰。”
纳西妲的话慢慢地让阿晴瞪大了眼睛,今天遇见的这位居然是这样比帝君还要古老的存在!等等……帝君的先祖法蜕同样是龙型的,而且外貌神似今天看到的那个黑影,难道帝君也是这样的存在?
“曾经的主宰……”
阿晴压下心中的震撼开始理智地思考起来。
“可是从今天的交手情况来看,对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那种与其名号相当的压制力……”
总感觉对比起若陀龙王亦或奥赛尔,对方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明显要弱上一线。
“因为阿佩普出问题了,而且现在的可能连全盛状态的一半都没有吧,不然今天我考虑的就不是和打起来,而是选择想办法带着你逃跑了。”
这时候梁月把菜给端了上来。
古龙大权有大部分在纳西妲的手上,而且本身还被【禁忌知识】折磨着,这才是梁月敢于和对方掰头的主要因素。否则以这位初代草龙王的实力对上梁月,吃了估计也就当个补品什么的……
当然,也许还有阿佩普顾忌【天空】的因素在内,或者是不敢全力出手,或者是目的原本就只是试探。
梁月也清楚这些,这才是他真正敢于莽上去的主因。
旁边的纳西妲点点头,当时的她还在净善宫里看书,结果忽然就感受到沙漠里爆发了魔神级的战斗。虽然已经尽量地快,但从发现到赶过来已经太晚了,但幸好其中一方是梁月,否则今天这事还真就没这么容易收场。
“梁月,你所说的出问题……究竟是因为什么?”
因为今天的魔神战爆发的非常突然,所以纳西妲都来不及查查世界树,就刚才那些还是凭借着她一直链接着世界树抽空找到的。
“沙漠曾经是赤王的地盘,当时的赤王因为禁忌知识的影响发疯后被阿佩普吃了,而你也因为平息赤王所留下的禁忌知识影响陷入沉睡,倒退回了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咯。”
梁月想了想,最后还是又提了一嘴。
“当然,还有就是的古龙大权并不完整。”
“没错,就是这个,梁月,所谓的【古龙大权】又究竟是什么?”
阿晴皱着眉头,连嘴里的小菜味道都淡了不少,离开了帝君才能发现帝君的肩上到底背负着什么,家里站着一位神明那确实是安心啊……
“古龙大权,说到底就是七种元素的最终权限。因为曾经的战败,所以现在的元素力权柄有很大一部分到了当代的七执政手里,而剩下的一些嘛……”
“神明的迭代同样伴随着血腥与争斗,就好比曾经的魔神战争一般。”
阿晴明白了。
在阿晴感觉心情低落的时候,旁边的纳西妲满意地放下碗,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她解决了大半,就连一直留意纳西妲的梁月都没想到这小小的胃能装下这么多……
也是,毕竟是合法的魔神嘛。
“阿晴,也许你并不需要考虑得这么复杂,虽然我还不能太理解人们心里的感情,但是如果你考虑的是与神明有关的话题的,那么我认为们一定都肯定有着自己的考量。”
纳西妲放下汤勺舔了舔嘴巴说道。
听到她的话阿晴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也是,毕竟自己面前就坐着一位神明嘛,因为过于亲近所以很多时候让她都有些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事情,而且先不说那位经常在璃月闲逛,雷打不动三餐往客栈那边跑的老爷子和已经入职寒锋铁器的若陀,自己身边不还有一口子能兜底嘛……
这家伙一直以来对于神系的东西嗅觉可谓敏锐无比。
仔细想想,一路走来间他已经不再事当初自己在归离原上遇到的菜鸡了,蓦然回首时才发现对方早就已经成为了能够和那位草龙王阿佩普分庭抗礼的存在。
“嗯,我明白了。”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开始扫荡起桌子上的饭菜来。
……
第二天一早纳西妲就自行离开了,有关于阿佩普的事情她还得回去翻翻世界树图书馆才行。
而梁月这边拖了一天才到达曾经坎瑞亚中心战场,也就是花神套,也就是甘露花海套副本门口这里。
Emmm……
梁月瞅了一眼这个被掩藏在沙尘之下的遗迹心里想着能不能进去摸一套花神套什么的出来,感觉这玩意……好像有点意外地适合他呀。
挨打以后在五秒内提升伤害。
以后拔刀蓄势的时候被人砍一刀,当场起飞!
“怎么了?”
“没什么,这下面有一座遗迹,我想进去搞一套圣遗物出来。”
梁月捏着下巴思考着应该要怎么把遗迹升起来或者自己挖个洞下去什么的……
很显然,挖洞不显示,没有人会在流沙地形里在沙子中打地基的吧?
“遗迹啊。”
阿晴点点头,回想起晴雨当时帮忙挖洞的情景。
“如果只是挖一条通道的话,让晴雨帮忙怎么样?”
“哦?对哦!”
梁月点点头,马上想起来了风水双属性的晴雨。
如果有晴雨持续加湿的话……
瞅了一眼天空,又取出一瓶水往地面里一倒。不说瞬间蒸发,但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复原了。
“算了,还是缓缓,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阿佩普的领地之中,还是不要去挑逗的神经比较好。”
叹了口气,只要是这类的遗迹就几乎是依存在地脉上的,这一点从剑之领域上传来的反馈就能感受到,但是梁月能探查到下方的遗迹却对阿佩普在哪没有丝毫的感应。
毕竟是游戏里阿佩普副本入口附近,所以梁月还是选择谨慎,没有必要为了一套圣遗物真的再去硬钢草龙王一波。
现在该纠结的是要走甘露花海那条路还是荼泥黑渊那条路,说实话,都不算是太好走,走甘露花海这边自己也没个谒颂主的身份,走荼泥黑渊又怕出现什么不可名状的事情。
如果只是兽境猎犬还好,如果特么的冒出点什么别的东西……
“决定了,还是往花海这边走!”
“也就是那个方向吗?”
远处的景象早就惊呆了阿晴,在梁月脑子里过着各种各样想法的时候,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远处天空中那让人堪称壮丽,但又觉得会有一种从心底打上恐惧的景观。
天空仿佛破碎的镜子一般自上而下倾斜着紫黑色,犹如代表着毁灭的能量,而那棵断掉的大树下又有着像是代表生命般的能量在抵抗着……
那种接天连地的震撼、那种天空破碎,大地以生命填补的感动……一切都汇聚在了远处的那片景象之中。
“嗯?啊……很在意那个吗?”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曾经说过,这一片就是当年的坎瑞亚战场中心,当年的七位神明是因为填补上那个窟窿才赶赴坎瑞亚应战的吗?”
阿晴仍然是看着远方的景象怔怔出神,听到梁月的声音想起了曾经在层岩巨渊之下听到的情报。
“谁知道呢,提瓦特上全是谜语人。”
梁月耸了耸肩。
“就像你对荧那样?”
“咳咳……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这一片的风沙远没有之前那么恐怖,而且地质上也不再全是黄沙,比起之前那种一张嘴就一口沙子的情况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所以,从这边开始最恶心的就不再是环境,而是能穿越那样的风沙来到这边的镀金旅团了。
因为不想靠近荼泥黑渊,所以他是带着阿晴往铁穆山东边直接攀登上去的,这贫瘠的沙丘比起下方除开缺水以外完全算得上是富饶的沙丘显得一无是处,所以无论是【那伽朱那团】亦或者是其他的镀金旅团或盗宝团应该都没理由发展这边才是。
“在这之前……磐岩禁法!”
梁月把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岩元素流转。
在阿晴有些莫名的眼神中,他的生命层次开始不断跌落,反馈到阿晴这边的感官则是非常明显的,眼前这个人正在一步步地变弱。
“好了。”
完事的梁月捏了捏拳,还行,跌落下来的只有生命层数,在数据上的显现就是血条和蓝条上限削了一大截,其它的没有太大的干扰。
当然,能够这么顺利地禁封生命也就是对自己,对别人,至少如果是同等级的对手就绝对不会这么轻松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晴迷惑,还有这种自缚手脚的操作?
“这片大地邪门的很,魔神级的生命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在那些闻到腥味的野兽眼中很可能就是一个大号的饵,这一趟过来我可没有什么惹麻烦的想法。”
梁月摇了摇头。
之所以选择这样的路线也是他不想让【两名超绝的战力进入了甘露花海】这种情报传出去刺激到一些人的神经。
“这样啊……走吧。”
……
只不过人虽然不会往这边走,但花灵会。
“尔等何人?”
当这道显得有些故作老成的声音想起来的时候,阿晴警戒拔剑,而梁月则是有些诧异。
虽然说封印了自己一轮,但是战力方面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削弱,其效果更多的体现在了缩短的血条和蓝条上。
他可是先在战力上到达了这个层次,然后才在生命层次上进入这个领域的。
居然能瞒过自己的感知?
梁月有些不信邪地再度剑之领域一扫,原本刚才还显得非常骄傲的花灵瞬间就蔫了。
“诶诶!”
“噢……原来如此,比起常规意义上的动物形态生命更接近于一种比自然植物还要纯粹的生命吗……”
花灵诞生在灵光之中,那些东西不能实际上手瞅瞅的话确实是不太明白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不过至少眼前这只无比眼熟的花灵让梁月大概能感受到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了。
“抱歉,您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花灵了吧!”
被阿晴顶了一肘子的梁月回过神来。
阿晴收剑无奈地捏了捏额头。在不明情况,而且梁月态度微妙的时下,她不太清楚这一剑该不该砍出去或者是该说些什么,对人交流她在行,但是对这种明显是特殊物种的存在她怕自己乱说话会坏事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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