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刚死一头魔神,新鲜的很。
而这样恐怖的东西居然是炼金术的产物!
沉默......
“你......想要制造这种东西吗?”
她见过战后的璃月,跑过很多很多因家破人亡而导致的委托,见过了那样的天灾所导致的后果以后不能允许这样的悲剧还要重演。
“不,我感兴趣的只有炼金术本身,对于制造这种东西没有丝毫的兴趣,毕竟......我也是因炼金术而诞生的生命。”
“!”
小派蒙在一旁惊呼,荧也是瞪大了双眼。
又是良久的沉默,还是神之嘴开口了。
“呃......对不起......那个......”
“嗯?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阿贝多耸了耸肩:“如果是因为身世问题的话,那么大可不必,说这些的目的也只是希望能够打消掉你对我的顾虑而已。”
“炼金术......与我而言也只是我探究世界、探究生命的一种手段而已。”
“阿贝多......”
善良的小派蒙皱起眉头。
“所以,旅行者,这个回答可行吗?”
“抱歉。”
为自己的怀疑。
于是荧取出了腐殖之剑,上面满溢的能量波动让阿贝多都不禁侧目。
“杜林......”
被荧这么一操作倒是省下了很多的步骤。
“那一处心脏处,我会报告骑士团报备管理,它虽然暂时因为这把剑的缘故停止了跳动,但它的难以被真正杀死,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它就会重新恢复生命力并且本能性地继续寻求复活的方法。”
“嗯......这么想来似乎报告骑士团也并不是什么好的接过。”
听见阿贝多的描述荧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了那些被蛊惑的愚人众。
“算了,相信以琴团长的睿智想必会做出合理的安排。”
阿贝多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那么接下来就是委托的最后了。”
荧看懂了阿贝多看向自己的眼神,犹豫了两秒以后将腐殖之剑递给了阿贝多。
接过剑的阿贝多问起荧:“你身体感觉如何?”
“和平时一样。”
“那就行,没有副作用,也没有污染和毒,看来......我的认知是正确的。”
阿贝多看着手中的腐殖之剑点了点头。
“阿贝多,你要用它吗?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小派蒙有点担心,但是又怕阿贝多忽然发疯,所以躲在荧的头发后面小声提醒。
“不,我要把被你净化过的纯粹生命之力提取出来。”
“力量也能单独存在吗?”
小派蒙发现阿贝多也是大佬以后也不怎么慌了,慢慢飘出来好奇问到。
阿贝多闻言点了点头取出一个瓶子,接着一顿两人看不懂的操作。
“或许别人做不到,但我可以。”
从腐殖之剑慢慢飘出了一些可见的光点随后流入了阿贝多的瓶子中。
“哇,这种力量,好像一个光球......啊!放到神秘的瓶子里了!”
“倒也称不上神秘,如果你对炼金术感兴趣我也可以教你。”
“呃......还是不要了,其实我对厨艺更感兴趣!”
阿贝多笑了笑:“总之,这份恩情我会牢记在心。报酬虽少,但还请不要嫌弃。”
“嘿嘿,你这说的就客气了。”
小派蒙瞬间化身小财奴,眼睛都变成了星形。
“还有这把剑......就送你当作是个纪念吧,嗯......也许以后再来雪山还用得上?”
阿贝多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可惜荧没有get到,只是觉得阿贝多可能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患所以想把它交给自己保管,当然也没有问题,这种级别的武器本身就极为难得。
“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要的是与它有关的实验结果,现在我得到了我要的东西,剑应该留给擅长使用它的你,希望在你今后的旅途中它能够帮助你。”
“谢谢。”
荧点了点头而后郑重收下这把剑。
带的她带着小派蒙离开以后,阿贝多才将目光慢慢转向山下。
“能与我发生共鸣的,龙的生命之力......并非因为它是龙,而是因为我的缘故。”
“莱茵多特......师父......这就是你曾经创造的巨龙【杜林】吗......我与它的相会,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
有一说一,单手的厨子是真的难受,现在的梁月处在一种不能亲手给自己做早茶喝的难受之中。
“人生一片灰暗啊......”
躺在驮兽背上的梁月嘴里叼着一条油条只觉得无滋无味。
原本这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没过来这边以前他也是跑到酒楼去喝早茶的,但是感受过自己亲手做饭给自己吃的快乐以后他已经爱上了烹饪这项快乐,现在就是不得劲,浑身不得劲。
“梁月,这样嘴里叼着食物躺着不好哦,发生什么事了?”
妮露的声音传来,因为这一次的表演者主要是妮露,所以赶路的时候其他人都在为之做准备,而不能练习的她自然而然地就接过了照顾伤号的责任。
“主......妮露啊,早上好呀,不多睡会吗?”
梁月因为习惯问题会早起,这个时间正好是自己开始做早餐的时间,所以远比正常醒来的时间要早,而妮露居然也这个时间点起来让梁月很是惊讶。
嗯......有几束调皮的头发翘起来了,搭上妮露还有些惺忪睡意的慵懒样子显得非常非常可爱!而且现在穿的也不是那套舞服,而是一身淡蓝色的须弥款式常服。
可恶,好想当妮露的狗啊!
“早上好哦。?你盯着我看是......哦头、头发翘起来了吗?啊,先别看我,唔,我马上整理好。”
妮露赶忙转过身去扒拉了一下,接着像是发现了这样没有太多的效果,腰间的神之眼悄然亮起,手上也带了些湿意接着很快将几缕调皮的头发抚平。
“嘿嘿......”
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的妮露瞬间击溃了梁月的防线。
这样的生活......再多来点!
断手也有断手的好处,着一定就是天理的馈赠了吧!
“活着真是太好了......”
“嗯?啊,是啊,这一次出来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提瓦特这么大,以后也希望还能有这种机会出来呢!”
“哦?已经不紧张了吗?”
“哪有不紧张的呀,就算是在大巴扎每次上台表演前都会紧张呢,但带着这种紧张感为台下的观众付出自己全部的努力本来就是我要做的呀。”
“噢!说的好!不愧是妮露!”
梁月笑着点点头,这样的心态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嗯......听你这么说搞得我都想给你加加码了。”
“?既然你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又还要说出来呀!可恶!”
妮露生气.jpg
叉着手气鼓鼓把脸转向一旁的样子也好可爱,这种吃可爱长大的孩子能出现在世界上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你说的加码到底是什么?”
见梁月一脸幸福的模样妮露也有些不懂了,刚才还有些小生气的心情也是马上就平复了下来。
“我跟你说过吧,风神巴巴托斯其实是个整天不干正事,爱好摸鱼的神。”
“呃......”
妮露挠了挠头,那可是风神啊,她......不敢评价。
“所以其实很有可能也会出现在海灯节上的,哼哼,虽然一天天的老是喜欢摸鱼,但可是酒与诗歌之神哦!这样一位神明有可能会看到你的表演呢!”
梁月接着笑了笑:“是不是就像真正的花神一样?而且那位风神可是最初的尘世七执政之一,说不定就看过真正的花神之舞哦!”
“咕咚......”
妮露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风神、酒与诗歌之神、看过真正的花神之舞......
妮露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把心中汹涌的感情表达出来,最后只是干巴巴地问了一句:“那......那风神大人真的会来吗?”
“嗯哼!去年就来了。”
“!”
妮露又开始紧张了,完全没有想过梁月有没有见过风神,又是怎么知道风神来过的,满脑子都是那位可是见过花神大人的舞姿的神......
在那位面前自己真的能把花神之舞跳好吗?
不对,自己跳的怎么能和花神大人比呢......
不对!自己跳的真的是那位风神曾经见过的真正的花神之舞吗......
“我......我真的能在亲眼见过花神大人跳舞的风神大人面前跳好花神之舞吗......”
她已经在考虑退缩的后果了,或者,花神之舞本来就是为了庆祝小草神大人的祭典花神诞祭上表演的舞蹈......换一个......但是如果连花神之舞都难以取得肯定的话,自己编的其他舞蹈又怎么能在那样盛大的节日上搏得满堂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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