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飞的理水叠山恨声。
“那就拖!百无禁忌的力量有限,只要不被完全破封出世到时候帝君的岩枪自然会将重新镇压!”
削月筑阳飞奔在空中接住了因为暂时力竭掉下来的刻晴,但一句话才说完,他才感觉到背后一寒。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身已经凝聚起了数把水刃,他自己倒是能抗住但是背上的这位玉衡星撑不住啊!
“荒星!”
就在削月筑阳同样开始拼命的时候,刻晴的后背一颗荒星凭空浮现,远处的荧咬着牙维持着直至水刃消失,而正面的水刃也被削月筑阳挡了下来。
“咳……旅行者,感谢。”
荧点了点头,从削月筑阳背后接过刻晴,她也明白现在机动性不高的她最好是做一些支援的工作,惟一机动性十足的刻晴也已经撑不住了。
“刻晴,下去吧。”
荧担心地看着刻晴,带着她缓缓飞到了下方不断聚集起群玉阁碎块争取做出落脚点的凝光身边。
“先休息恢复!一会仙人们倒下了就到我们上了!”
将不断收集而来的群玉阁碎块,尤其是鸣霞浮生石,虽说这种东西在掉落以后就不会在飞起,但利用它曾经能升空的特性再加上自己掌握的一些阵法和自己的特殊的岩元素应用,能让它们段时间地浮在空中,只是这其中庞大的消耗则是由她一人负担。
刻晴点点头,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觉悟,所以现在考虑的就仅仅只有如何做到利益的最大化!
可惜,很明显奥赛尔也发现了海面上正在偷偷做小动作的她们,漩涡重现,凝光眼神一凝咬牙将已经完成的这一部分抬起,奥赛尔的四周出现了漂浮着的大大小小的残垣。
这就是人神之别了。
当初打特瓦林的时候巴巴托斯直接整个抬起了风龙废墟,做出了三片浮空城一样的落脚点。
而凝光的这一手在借助的材料的情况下也才勉强做出了一个稀疏无比的星环。
当然,只要有落脚点那么众仙的攻势也会方便,对着奥赛尔发动的攻击马上就猛烈了许多。
渺小的虫豸!
奥赛尔再度凝聚出一颗水球准备发动AOE,但这个时候一把金色的剑吸引了的注意。
熟悉的金光、熟悉的力量、甚至是熟悉的仰望的视角!
摩拉克斯?不!太弱小了,但,必须要死在这里!
或是屈辱,或是恐惧……但在下一刻统统被奥赛尔化作了愤怒!
还在凝聚中的水炮消散,奥赛尔三条蛇首迎着空中光点直上。
“梁月!”
在星环之上其中一处落脚点的刻晴双目瞬间就带起了些许雾气,随即留下雷楔开始一段一段地朝着高空闪烁而去随时准备救援。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艘破残的死兆星号,北斗狼狈地站在船舷上,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但脸上英气不减,此刻的她咧着嘴眼中带着满盛的战意看着近在咫尺的奥赛尔。
为了突破因为魔神残渣影响生成的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她本就菠萝菠萝的死兆星号撑到现在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废了,能动完全都是船上的战斗人员充当水手,一边手动排水一边摇着船桨。
而空中的梁月则是被北斗丢上去然后凭借仙法不断升空,最后接着下冲的势看看能不能对奥赛尔造成威胁。
“神桥!六倍爆发!”
梁月同样会拼命,而且能够看到自己血条蓝条的他烧起血来比其他人更能控制变量。
就在奥赛尔的头颅即将将他拍成烂泥,刻晴方才赶到的时候。
梁月动了。
加持全部神力并且烧血倾注仙力的一击以拔刀斩的姿态斩出,海上像是多了一轮金色的明月一般久久不散,就连在璃月港甚至是天衡山下避难的人都看到了海上的这轮明月。
咔……
细微的声响出现,梁月明白虽然伤到了奥赛尔,但斫峰之刃被打裂了。
果不其然,待得梁月顺着这一剑被扛住的反作用力抛飞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同样飞起来斫峰之刃剑身上居然满是裂痕。
右手又断掉了,而且还不是脱臼的那种,他能够清楚感受到整个肩膀似乎都废了……
败了……
梁月有些迷茫,自己的到来难道毁了璃月么?
……
璃月港……
看着远处那一轮明月开始渐渐变得暗淡,忽然一个老人排众而出,挂在腰间岩属性的神之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老张头!你想去哪里!”
“璃月港。”
“不行!现在璃月港内危机还未解除!您老……”
“笑话!咱们璃月,什么时候变得需要那些小娃娃拦在老头子我面前了?难道我提不动枪吗?”
这位在戏曲上走了一辈子的老人一把夺过了旁边一位千岩军军士手中的白缨枪挽了个枪花,千岩军也不敢动,生怕一抢夺伤着了老人,值得苦苦站在他前方不断劝诫着。
“让开!”
咚!
白缨枪立在地上,地面都像是因为老张头的这一下抖了抖。
此刻全场寂静无声。
“岩王爷仙去,今我璃月又遭逢大难,正是我等履行契约之时!就是要保,那些还死战在前面的才是我璃月的未来!”
……
面前的千岩军不说话了,他的年纪同样不小,所以才会被安排来进行疏散的工作,但……就像老张头说的,现在正是他们这些老人站出来的时候!他们不是被年轻人保护在身后的老东西!
他们是带着契约出声在这片土地,最终也会沉睡在这片土地上的,老璃月人!
“老张头说的是啊……也不知道我这老身板的,能不能帮那些小年轻挡下一刀呢。”
“呵呵……临老临老了还能发光发热一把,不亏啊……”
又是几个老人站起来慢慢往前走着。
“什么话!你们这就是歪理!人老了就该好好往后稍,一把年纪了逞什么强?”
这时候一个青壮站了起来。
“对,这就不是你们该参和的事情!”
“可恶,看不起年轻人么?”
越来越多的人起身,除了那些孩童以外,这些本该逃难的人居然开始慢慢往回走。
“小岩,在这里等着,爹爹要去当英雄!”
“可是小岩也想当英雄。”
“嘿嘿,那可不行,机会说不定就这么一次,要是小岩成了英雄,那爸爸我就没机会了,乖。”
“好吧……那这一次就让给爸爸好了,但是说好了哦!下次一定要轮到我!”
“好,好……”
有的人提起一块板砖,有的人抽出了自家厨具,有的人干脆直接把带出来的工具一甩然后提着一块残木……那些手上没家伙的人急的脑袋冒汗,干脆一折树枝握在手上。
而那些被千岩军严防死守的小孩子们似乎也明白了很多,大部分也不再哭闹而是翻找着自己的小份行李翻找着其中有没有什么硬物,然后靠着连成人墙手拉手围在一起的千岩军军士们身边使劲往外伸。
后面路过却苦于没有家伙的人接过其中一个小朋友手中木制的玩具,对着他点点头后远去。
一个……两个……
这些小家伙们就像分配军需的长官一样,不断来回小跑着寻找着坚硬利器的物件赠予过路的人。
“队长……我……”
“闭嘴!我们是千岩军!拦住这些孩子一样是我们的责任!谁要是上头跟着跑了一律逐出千岩军。”
一名军士早就泪流满面,就在刚才他看到了自己家里六十岁的老母对着他投来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后随着人群重新进入了璃月港。
那一道眼神所要表明的意思他明白了,保护好这些孩子,守住他们璃月的未来。
……
“璃月……这个古老的国度……真是……真是……”
一位须弥人满心震撼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内心同样燃烧着火焰,从一名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到今天成为一名游历的学者,就是当初毕业的时候都没有像今天这般心潮澎湃。
除开稚童以外,这些青年老人手中都拿着什么?
锅铲、椅子腿、树枝、岩块、玩具、拆开的风筝……
他们和送死何异?
但听听那些人嘴里都在念叨着什么?
“嘿,用这铲子能挡一下,然后我再用命挡一下,赚了!”
“哈?你不行就往后稍稍行不行?我觉得那些蓝糊糊的东西我能上去过两招!”
“我说,你们两个都回去算了,行不行啊?”
……
诸如此类的对话连绵不绝,这些人一边嘲讽着让其他人往后退,一边自己却毫不犹豫地走着。
这位学者激动的手都在抖。
同样被震撼了的外国人遍布着,他们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样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又不明白到底是如何才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很想问问这些人不怕死吗?
但看着那样眼中满是希望的眼神,即使是最自私的人都问不出这样的问题。
只能是报以最高的敬意目送着这些人慢慢地离去……
他们的身上像是闪耀着光一般熠熠生辉!
……
被刻晴救起的梁月在星环上像鬼4里但丁打救世主一样围着奥赛尔一跳一跳的。
他身上的神力已经完全枯竭,血条也在慢慢下降,按照理水叠山所说百无禁忌的影响已经开始变弱,但因为奥赛尔对于封印的冲击实在过多,所以要等岩枪重新压回去还需要时间。
毕竟这一次的攻防战不像是游戏剧情中那样集璃月所有力量强攻消耗奥赛尔,最能打的那一批在瑶光滩打残了跋掣,群玉阁甚至直接炸死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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