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61章

  将心比心,现在这副模样的陆瑾又好到哪里去了,要是当时拦住他,这三一门不至于只剩下陆瑾一个。

  不管谁是谁非、无根生与李慕玄已经是陆瑾一生难以忘却的仇人。

  他陆瑾又怎么可能成为无根生的结义兄弟。

  可为什么连小时候陆家大院见过的丰平也愿意成为这魔头的兄弟,明明是一个进退有据的人。

  “你还是多操心一下你儿子的心性问题吧,他胸中郁火燃得可烈了。”

  储时丰从酒坛子里倒出一碗酒,捧着瓷碗,昂起头一口酒顺着喉咙咽了下去,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陆瑾的拳头攥紧又松开,他倒是希望丰平能够活过来,为了他心中难以言说的仇恨,他想知道无根生在哪里!

  火德宗后山,朱轩冷脸对着一名被铁钩刺穿琵琶骨,绑在石柱上的的火德宗门人。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这小子!凭什么这个家伙,这么受师傅的喜爱!”

  “死都死了,还折腾什么!”

  嫉妒的火焰在那人眼中燃烧着,凶厉上扬的眼睛没有一丝悔意。

  “事情都做了…”

  “火德宗自然也容不下你了。”

  朱轩从怀中掏出一张赤符,那人见了以后却有些慌了,不安地吼道:“师兄,你要做什么?”

  “师兄,我错了。”

  “师兄,跟师父说我错了,好不好?”

  “不就是个死人嘛!这跟之前不是一样嘛?”

  朱轩的眼神里有着怜悯,还有怒其不争的意味。

  无论如何,引外人对同门出手,本就是不可违背的禁律。

  狠下心来,朱轩冷漠的开口:“放心,不会伤你性命,只不过这一身火功还是留在山上吧。”

  赤符无火自燃,一缕红烟出现在场中。

  “去~”

  随着朱轩一声令下,红烟如同得到了指令一般钻进了这名弟子的口鼻之中。

  随着红烟在其体内流转,所到之处,那火德宗特有火属性真同时燃烧起来,焚焚脉,气海、经络皆是如此。

  经过一些特殊的穴窍时,例如用于引火、控火、储火相关的窍穴皆是被红烟所化的纹路封禁,其中心脏处的封禁最多。

  “不!”

  “不要啊!这是我自己炼来的!”

  “还给我!还给我啊!!”

  “唉,做个普通人吧。”

  “听师傅提起过,这符已经几百年没用过了。”

  “是我这个大师兄做的不好!”

  朱轩轻声一叹,随即将人从铁钩上取下,用药物覆盖在其伤口之上,促进其伤势恢复。

  只是这名弟子的精气神仿佛消失了大半,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从此,估计这一名弟子再也无法踏入异人圈子当中,但是若以现代医学的方式检查,此人大概是检查不出什么,只有铁钩造成的外伤。

  不过,还真是既仁慈又残忍的处理方式啊,感受过完整,却处于缺失的状态,对于这名弟子才更绝望吧!

  火德宗一处火洞之中,红色的岩块在其中随处可见,储环儿从破碎的石像中唤出一团金火。

  小心翼翼地将这团金火放于火池最中间的青铜鼎内,储环儿小嘴一别,难过的泪水就绷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心急!”

  “如果我再谨慎一点~”

  “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明明好不容易才集齐火种的!”

第68章 求上门了

  叙府江湖小栈据点的戏楼里头,凌茂正准备着教案,看看需要将植入哪些知识到他的学生脑子里。

  由于出色的教学成果,不少家庭克服了一开始对凌茂“阴阳先生”污名的恐惧,将孩子都送到他的冬季扫盲识字班里头。

  此时,这座小楼迎来了少见的客人。

  “稀客~稀客!”

  “还真是有失远迎了~”

  教书先生打扮的凌茂起身相迎,面向他而来的则是寻常打扮的朱轩和储环儿。

  没有穿那身鲜红瞩目的衣服,就证明了这次他们俩是以私人的身份来到这里的。

  “凌茂!”

  储环儿这一次似乎有些扭捏,但是还是咬咬牙开口说道:“听说你将今年产出的镇魂酒就买走了?”

  “哦?”

  “确实,今年的产酒量就那么多。”

  “我就将其全部买了下来。”

  凌茂一开始听闻储环儿的问题,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禀告。

  “不知道…”

  “你是否能将今年的镇魂酒一点点的份额卖给我们?”

  “不多,五分之一就行!”

  储环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根本不敢看向凌茂。毕竟她也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凌茂时常饮酒的原因。

  凌茂需要饮用镇魂酒去为他的魂魄疗伤,想起以前对凌茂的误解,储环儿更是臊得慌。

  这次开口就要五分之一的份额,她的心中也没有把握,毕竟这镇魂酒其实也是凌茂的命。

  凌茂面色不变,依旧挂着笑容地说道:“唔~”

  “没听说火德宗哪位的魂魄出了问题啊?”

  “这种事情去找凉山、藤山,甚至是上清都……”

  没等凌茂说完,储环儿便有点着急的打断了凌茂给出建议的举动。

  “抱歉,我们有不得已的理由。”

  “那不知两位知不知道,这镇魂酒……”

  “也是我的!命!呢!?”

  随着凌茂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露出来,脸色也冷了下来。

  储环儿见状心里更是焦急,茫然无措。

  想不到办法,只好跪在了凌茂面前央求着:“六分之一!”

  “哪怕再少一点点都行!”

  “我为我之前的骄横行为跟你道歉。”

  “我……”

  朱轩微微一叹,双膝也准备跪下,却被凌茂给拉住了。

  “不需如此……”

  “倒显得我是个恶人了。”

  “那……”

  储环儿的眼中爆发出希冀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凌茂。

  凌茂心中稍微算了算,求来符陆的那一口灵液的镇魂酒还在酒葫芦的隔层里没有动用。

  等灵液与镇魂酒完全相融,便可着手渡过这次性命攸关的劫难。

  如果预留三个月的镇魂酒,那么还能匀出六个月的镇魂酒分量。

  “我可以匀出…”

  “二十坛左右的镇魂酒!”

  听到这个数量,储环儿心中冒出极大的喜悦,比想象中能求得的数量更多。

  但是凌茂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只不是…”

  “只不过什么?”

  朱轩和储环儿同时追问道,语气中带有紧张。

  “别总是打断我说话。”

  凌茂无奈地挥了挥手,见两人点头后这才说道:“只不过你们能给我些什么?”

  “说好,我并不缺钱!”

  即便自己还不清楚这两位要这镇魂酒做些什么,但是自己也不能亏啊。

  若是无法通过加强版镇魂酒蜕变新生,要再多的镇魂酒都没用了,可他们不知道啊,不知道能换得什么宝贝!

  奸商啊~

  这么想着,凌茂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幅度,真诚地看着眼前两位,还顺便将储环儿扶起来,请到了座位上。

  “怎么样?想好了吗?”

  朱轩和储环儿还在沉思自己能给出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听见了凌茂的催促,不免得心头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