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59章

  “宝儿姐,生存需要一个目的,而自身的实力则是达成目的,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起码在这个世界中,变得更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符陆语重心长地跟冯宝宝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毕竟以冯宝宝的资质,那么多年下来,仅仅靠本能就能打败大多数的异人。

  那么认真修行的冯宝宝,未来能有多强还真是说不准。

  最起码,如今的冯宝宝比起符陆刚遇到时,就已经强大了不止一倍。

  “我知道了。”

  “可是我需要怎么增强实力?”

  “如果是宝儿姐的话,多看、多听、多用!自然而然,你就会了!”

  “打架的时候,注意不要让自己受伤。”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如果可以的话,跑的时候带上我。”

  “才是一切的根本,性命则在其后。”

  “咱们虽然不喜争斗,但也不能不擅争斗。”

  其实对于冯宝宝的实力增长,符陆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冯宝宝丢龙虎山,想办法让张之维教个几年,不需要雷法,给宝儿姐一本金光咒就能打天下。

  “我知道了!”

  “多吃、多睡!”

  符陆羡慕的看了冯宝宝一眼,对于冯宝宝而言,吃饭睡觉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特别是睡觉的时候,就如同是在修行静功一般,连带着连睡在一旁的符陆心绪也十分宁静。

  “啊,对对对!”

  “没有错!”

  人与人不能比,人和大熊猫更不能相互比较。

  “话说,我怎么觉得现在好饿哦!”

  符陆摸了摸肚子,感觉腰围都小了一点点。

  “二夜一天了,这是第二天的夜里,快天明了。”

  冯宝宝估摸着过去了多少时间,由于符陆承火时跟个高瓦电灯泡一样,一直在照亮着屋子,但是天光还是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

  “这么长时间?”

  “我感觉没有过多少时间来着!”

  符陆看到外头的晨光已经微微露头,就要照进床头,还以为只过了一夜的时间而已。

  没成想还多过了整整一天。

  话说,凌茂给的这个符还真好用!

  “宝儿姐,饿了吧!”

  “咱们吃饭!”

  符陆从葫芦空间里头,将成熟的朱果都摘了下来,目视一下,大概有五颗。

  “我一颗,你一颗。”

  “我一颗,你一颗,我一颗。”

  “好了,分完了!”

  符陆一口气将三颗朱果塞进嘴巴里边,嚼了嚼。

  朱红的汁液在嘴里迸发出来,浓郁的先天之与能量填补着符陆这两天所消耗的,性命也随之自然增长,其中的药力散至身体各处,等待完全消化。

  不过可惜的是,这次并没有第一次吃朱果时的神奇效果,但还是不错的生命补剂。

  有机会去一趟藤山派,这些灵植用来制作药剂,说不定能发挥更大的效果。

  匆匆结束了早餐,符陆推开房门,一直附在屋内的膜仿佛一下子被撕开了一样。

  “咯吱~”

  “哟,大事搞完了?”

  “又搞出了什么宝贝来?”

  凌茂最近似乎在将小栈的事情都交接了一般,待在小院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昨天回到小院的时候,凌茂见到房门紧闭,冯宝宝也不见踪迹,加上符陆向其置换了隐光符,心中也有了些许猜测。

  这又炼出来什么好东西了?看来上次在溶洞里面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可惜了自己的情况,无福消受。

  “这次真没有搞出什么宝贝。”

  “你别不信啊!”

  在凌茂怀疑的目光中,符陆还是为自己证明着清白。

  自己这一次确实没弄出什么宝贝来。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然门跟火德宗干起来了。”

  凌茂这时候完全就是一副吃瓜,顺便分享着吃瓜链接的猹一样,兴致十分高涨。

  符陆这时候张大了嘴巴,怔怔地说道:“打…打起来了?”

  凌茂张牙舞爪,表情夸张,极其兴奋地说:“真嘞!这自然门发现火德宗给三十六贼之一的丰平立了一个私庙,然后就把庙给砸了。”

  “也不晓得他们哪来的勇气去跟火德宗硬碰硬。“

  “前几年,自然门、一气门、黄门三才和演武堂好多高手联合前去某个地方,结果几近全灭来着,当时还引起了轰动。”

  “这不自然门一动,其他三门也开始支援过来了,看来是贯通一气了。”

  “那还真是活久见了~”

  “什么意思?”

  “就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第66章 劝架

  荒山、破庙。

  自然门代掌门梁文正和火德宗掌门储时丰正在对峙。

  两人身上各自都带着伤,想必是已经打过几场了,只是梁文正更狼狈一些,身上还有不少灼伤。

  三两天的时间,这里的人越聚越多。

  周围来了不少异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不缺一派掌门,一气流、黄门三才还有燕武堂的都来了,隐隐有为自然门站台的意思。

  火德宗本土优势,一群穿着红衣的火德宗门人,皆是严阵以待地看着对方。

  其中不乏跟储时丰一个年纪的长者,也是横眉怒目的样子!

  符陆和冯宝宝跟在凌茂的身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姓梁的!你纵容门下弟子砸了我这座庙宇!”

  “你不给个说法,我火德宗上下跟你没完!”

  储时丰六七十岁的人了,横眉怒目,一只手指着一位明显矮了半个头,穿着黑色对襟短褂的黑发中年人怒声骂道,唾沫星子四处乱飞。

  “我这弟子没做错事!”

  “你火德宗有理?”

  “那你倒是说说这里面供的是谁?”

  梁文正将弟子护在身后,面对暴怒的储时丰也是丝毫不让。

  他可不觉得,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储时丰会将里边供的石像是谁给说出来。

  “哼,我想念我自己的弟子,为他立像,怀念的时候来上一炷香不行吗?”

  储时丰挽起袖子,焰瞳里边有一道恶气需要释放。

  储环儿眼睛里头蓄满了泪水,伤心欲绝地看着被砸的庙宇。

  朱轩后头默默站定,在这三天里边,悄无声息地将庙中的金焰火种转移至火德宗内。

  “说得好听!大家都听我说!”

  “这私庙里供的,是那三十六贼之一,他火德宗的丰平。”

  “我自然门也出了两个贼,可那卞通可是被我我刘师兄给亲自正了门规。”

  “怎么到你火德宗,反倒给这种勾结全性的不肖门人立庙!”

  “正好,孙仁芳的师父也在这!你问问他如今什么感受?”

  梁文正指了指在一旁站着的麻衣布挂的老人,其腰间的三个火罐安静的挂着。

  现场哗然,一时间议论纷纷起来。

  符陆听到这梁文正的言论,这不就是仗着大义道德绑架嘛?

  而且那卞通不是被你们抓住,然后带路前往二十四节通天谷了嘛?

  怎么就成被掌门亲自正门规了,那这门规确实严厉了些,掌门自己都没了命。

  而且还拉着不相关的人进到这个旋涡里。

  “我倒是能理解老储,这事你们干得就不地道!”

  梁文正所指的老人贺守章脸上露出追忆的神情,梁文正闻言反倒是脸色一僵。

  “老贺说得对!”

  “怎么?人都死了!还不许我有个寄托?”

  “这事,你非得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