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342章

  “符陆?”他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随即化为肯定,甚至带着点啧啧称奇,“好家伙!你这张脸……看着可是真得不能再真了!了不得!”

  符陆闻言,心中却是闪过一丝惊讶。

  “夏老哥,好眼力!”符陆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佩服,“想不到你竟然还有双火眼金睛。”

  说起来漫画中夏柳青的眼力一直很好,在很多地方都能体现。

  “哪里那么夸张~”夏柳青摆摆手,“只不过是学了点望气的本事。”

  夏柳青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刚从一个短暂的失神中惊醒,脸上那点刚浮现的感慨和客套瞬间被更强烈的焦虑冲散。

  “不对不对!现在哪是扯这些闲篇的时候!”他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急促,“你们既然来了,就得帮我!帮我找到金凤!”

  他一把抓住符陆的手臂,力道不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我已经……已经整整三天又两个时辰没见到她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吗?我这心里头,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金凤儿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我……”

  说到这儿,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声音哽咽起来,眼圈瞬间又红了。“哎呀!我不能想!一想到金凤可能……”他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把某个可怕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随即又控制不住地拖长了戏腔,带着哭音喊道:

  “金凤啊!我的金凤哎!没有你在一旁,我这剩下的日子可该怎么熬哟!”

  “哎呀,我也不活啦!!金凤啊~你等着我来见你”

  符陆和凌茂的额角,齐刷刷地滑下三道清晰的黑线。

  哭!你继续哭!哭也是算时间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这夏柳青的脑子,怕不是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整部情节离奇、绿意盎然的苦情戏码,彻底往“牛头人”的形状一路狂奔而去了。

  冯宝宝倒是没那么多复杂心思,她只是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纯粹的好奇,像观察稀有动物似的打量着夏柳青。

  他的样子,心急是真的,紧张也是真的,但是这份爱,是真的嘛?

  她不明白,所以好奇。

  话音未落,只听得山林小径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夏柳青!你个鬼样子!嚎什么丧!姑奶奶我还没死呢!”

  这叫什么个事啊~

  失踪人口自己回来了!

第382章 太反常了

  “夏柳青!你个鬼样子!嚎什么丧!姑奶奶我还没死呢!”

  声到人到,只见梅金凤风风火火地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身上还沾着些草屑,脸上带着几分愠怒和无奈。

  她二话不说,右手凌空一抓,地上几块散落的泥土瞬间被她凝聚成一个结实的土块,抬手就朝着还在那捶胸顿足、戏瘾十足的夏柳青砸了过去!

  “啪叽”一声闷响!

  那土块不偏不倚,正砸在夏柳青那张老脸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真伤着,又足够让他清醒清醒。

  夏柳青被砸得整个人往后一仰,脸上甚至短暂地出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土印子,配上他那瞬间僵住、目瞪口呆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刚才还沉浸在“生离死别”悲情中的夏柳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土块洗脸”给彻底砸懵了。他捂着鼻子,眨了眨眼,看清来人后,脸上的悲戚瞬间被狂喜取代,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金凤!哎哟我的金凤!你没事?!你跑哪儿去了嘛!可吓死我喽!”

  梅金凤显然对这套早已免疫,暂时没理会这个哭天抢地、没脸没皮的夏柳青,目光落在了身旁的三个人身上。

  当她的目光透过擦得锃亮的镜片,清晰地捕捉到冯宝宝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格外显眼的脸庞时,梅金凤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像拨云见日般,瞬间绽开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惊喜和温暖的灿烂笑容。

  她的声音都下意识放软了几个度,带着点母性的宠溺:“哎呦!是宝宝啊!”

  她甚至下意识往前迎了一步,语气里的热络和之前对夏柳青的嫌弃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咋来啦?我还怪想你的!”

  夏柳青张着嘴,有点嫉妒的看着冯宝宝,啥时候他也能享受到这种服务呐!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能咋办~

  当闺女呗!

  不过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一时之间也是面面相觑,这才刚来人就自己回来了。

  那这次出门,不是白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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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山区冬日的寒意,被隔绝在一方温暖的山居小院之外。屋内,炭火烧得正旺,一口大铁锅架在炉子上,红油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辛辣鲜香的热气弥漫了整个屋子,驱散了山间的清冷。

  符陆、冯宝宝、凌茂、夏柳青、梅金凤五人围炉而坐,碗筷交错间,气氛却并非全然放松。

  “所以说,金凤阿姨,您这几天到底是……”凌茂的筷子伸入到满是辣椒的汤锅里头,夹起最喜欢吃的肉片儿,还特别小心翼翼的吹冷了再吃。

  不是每只猫儿都是“猫舌头”,但是毫无疑问的凌茂就是怕烫不怕辣的“猫舌头”。

  梅金凤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语气倒是平静:“没啥子大事,就是去后山深处采几种这个时节才有的菌子,想给这东西添个菜。”

  她瞥了一眼旁边正殷勤地往她碗里夹肉的夏柳青,“结果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就躺在晕倒的地方,还以为是起猛了晕了一会儿。”

  她下意识用左手摸了摸脖颈那里光洁如常,没有任何痕迹。

  如果她莫名其妙的晕过去的话,那多半是有人出手了。

  难道是用毒?

  “听你们的意思,我竟然失踪了三天?”她眼神透出困惑,“可我这脑子里,对这几天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听见火锅“咕嘟”咕嘟”的翻滚声。

  梅金凤惟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确实丢失了三天的记忆。

  夏柳青猛地放下筷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里压着怒火:“肯定是冲我新得的那面‘古傩面’来的!对金凤儿下手,是想逼我交出东西!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干的,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再说了,找我要又不是不给。”

  “我演了几十年的‘花脸’,还能再演‘娃娃’不成!”

  夏柳青先入为主地认定了缘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一脸凶样。

  这不,没一会儿又开始自责起来,觉得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看向梅金凤的目光都带着化不开的愧疚。

  夏柳青的眼神在梅金凤身上扫来扫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只是那打量得过于“仔细”的目光,配上他此刻心急如焚的状态,怎么看都显得有些……过于下流,亲。

  虽然看上去有些不雅,但是在场的众人都清楚夏柳青此时确实没有动什么歪心思。

  梅金凤对他这副模样似乎早已习惯,无奈地拍开他几乎要凑到眼前的脸,“行啦,我没事。”

  “不过…”她顿了顿,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如果真有人是冲着我来的,恐怕不是为你那面破面具。”

  若说梅金凤身上有什么值得外界图谋、甚至不惜在西南深山老林里动手脚的东西,那只可能与一个名字有关“无根生”。

  夏柳青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水来。

  当年无根生不告而别,对整个全性而言无异于一种背叛。可讽刺的是,正因为这份“背叛”斩断了太多因果,反而让他们这些曾与无根生关系密切的旧部,在风波渐息后得以偏安一隅。

  当年出事,他夏柳青几乎是强行将一心寻找无根生下落的梅金凤拽离漩涡中心,隐匿于此,就是怕这些陈年旧账被人重新翻出。没想到,多年的安稳日子,竟让他自己也放松了警惕。

  梅金凤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内心深处泛起一个念头:“前段时间,我好像……是去过一趟秦岭深处。”

  “当时老夏在外头呆了会,似乎也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年关将近,某种莫名的牵引让她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老夏,我打算去个地方看看。年关前了结这事,心里踏实。”

  夏柳青张嘴便是答应下来,“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守护金凤,早已成为他生命的本能。

  他们的对话并未提及具体地点,符陆他心中莫名一动,一种模糊的熟悉感掠过心头,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饭后,夏柳青和梅金凤跟几人简单寒暄,联络联络感情。

  但是很明显,两人的心里边都藏着事。当天夜里,两人便开始低声收拾行装,显然打算即刻动身。

  符陆将凌茂和冯宝宝唤到一旁。

  “不对劲。”符陆言简意赅,“他们俩这状态,像是要出远门啊!夏老哥刚遭了惊吓,金凤阿姨又才‘失踪’回来,这会儿能急着去哪儿呢?太反常了…”

第383章 偷摸跟着

  西南山区冬日的清晨,寒气浸骨。天光未大亮,梅金凤便已起身,在灶间忙碌。

  当符陆三人被叫醒时,桌上已摆好了几碗热气腾腾、用料实在的菜粥,香气朴拙却暖人心脾。

  “宝宝,你们多吃点。”梅金凤像个寻常人家的长辈,看着冯宝宝,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慈爱,“有时间再来看看我,或者我去找你也行。”

  她顿了顿,语气如常地交待,“我跟老夏要出门一趟,这处地方,就暂时交给你们照看了。”

  “如果你们要走,把门房锁好就成,记得将钥匙埋在院前第三棵树下面。”

  “嚎~”冯宝宝捧着碗,乖巧地应了一声,埋头吃得香甜。

  符陆和凌茂交换了一个眼神,轻微点了点头,默默加快了喝粥的速度,打算跟昨天商量好的一样偷摸跟上去。

  夏柳青和梅金凤便背上简单的行囊,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缭绕的山道尽头。

  人一走,饭桌旁的符陆一昂首,张开一张大嘴,直接将菜粥咽下肚子里,抓起碗筷就冲向水缸,动作快得带风,几下就清洗干净,动作不得不称赞一句麻利!

  他也没想到,梅金凤虽未明说去向,却直接将屋子托付,这反而更显蹊跷,若不赶紧跟上,怕是真要追丢了。

  冯宝宝此时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眼神清澈:“那……我们悄悄跟到起?”

  凌茂点了点头,自是略带可惜的看着眼前还未凉的菜粥,符陆瞧出了他的心思,一个纸碗将其装了起来,放在凌茂的手中。

  计议已定,三人迅速收拾妥当,远远缀了上去。

  一路往北,山势连绵,路途渐显荒僻。夏柳青是何等老辣的人物,几乎在符陆三人缀上来后的小半会儿后,便已察觉到了身后那几条若即若离的“尾巴”。他嘴角不易察觉地扯动了一下,心中了然,却并未立刻点破。

  他心中自有盘算:“这三个小崽子,倒是有心。虽说碍事,但身手都不差,真要是遇上什么硬茬子,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力,护住金凤的把握也大些。”在他心里,一切以梅金凤的安危为最优先,至于面子或隐私,都可以往后稍微挪挪。

  于是,他选择了默许,甚至偶尔还会故意放慢些许脚步,或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标记,确保后面那仨不会跟丢。

  至于梅金凤为啥突然非要再来这秦岭深处一趟,夏柳青心里也纳闷。

  虽说以前也陪她来过几回,但大多只在外围转转,看看那些光秃秃的石壁,或者收罗些在他看来没啥用处的破旧物件,哪有看山里的野猴子有意思?

  他实在搞不明白,这趟金凤究竟想确认什么,她的心里边为什么不安。

  一连走了数日,风尘仆仆,秦岭的轮廓愈发清晰,山势陡峻,空气中仿佛都沉淀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古老而沉静的气息,压得人心头微微发紧。

  夏柳青这才觉得时机成熟了。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山林,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声:“后面那三个小兔崽子!跟了一路了,腿脚不累吗?出来吧!真当我耳聋眼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