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事情是,她诞生了属于她自己的‘神’~”
“如今,我也开始蕴孕属于我自己的‘力’。”
面对符陆的问询,冯大宝简单的将两人之间的状况描叙了一遍。
只是这新生的意识,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肯定有鬼!
符陆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眉心天眼火纹一现,死死盯着冯大宝,上下打量了好几圈。
就怕这根本不是什么冯大宝,而是什么不出世的老妖怪!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你该不会是无根生那个家伙改头换面吧!!!”
当年,符陆混迹某乎、某吧的时候,可是看了不少阴谋论的帖子,说啥的都有,其中有一条论点就经久不衰:婴就是无根生。
一个大活人,直接量子化了,天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可一想到自己都能化作烈焰,加上无根生在漫画中的台词分析,符陆都开始觉得这些一切都是无根生的永生实验。
无根生就是幕后的最大黑手,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永生。
“你在说些什么?我是我爹?你这话过脑子没有?”
“我真的只是她姐姐。”
“你凭什么当姐姐,当妹妹不行?”
“不行,我就是姐姐。她才八岁左右~我起码二十多岁!你这个三岁不到的小皮娃娃又能咋?”
冯大宝说话有理有据的,不愧是读过书的人,算起账来一清二楚的。
不过此时符陆这才注意到,她说宝儿姐才八岁,说他三岁!之前还真没怎么注意到!
“你到底是哪来的记忆啊!你不是才刚诞生不久嘛?”
“上边来的~全落我脑子里了。”
上边来的?就在符陆一头雾水的时候,冯宝宝可帮着开口解释了起来。
“她本来什么都不懂,瓜兮兮勒~”
“后来,我莫名其妙就从上边下来咯!有东西跟着我也从上边下来。”
“她也刚好从下边上来,然后她就越来越聪明了。”
冯大宝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被骂了,而且骂人的人都没意识到自己骂人了,这多冤啊!骂回去就显得自己小气了。
符陆陷入了沉思,左瞧瞧、右看看!上边、下边的意思应该就是上丹田和下丹田吧!
确定不是啥你死我生的场面,但是心头的疑惑反倒是越生越多。
符陆正想再次开口,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是攥着他的意识,硬生生将其扯回,塞进符陆原先的躯壳之中。
意识在短暂的恍惚后,符陆看着失去了赤色的熊猫玉坠,一缕赤火再次渡入其中蕴养火。
好歹有个念想,有些事情只能下次再问问。
找王子仲去,把冯宝宝如今的状况跟他说说,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中丹田,又趁心舍,道家身国同构观中喻为“君主”,统摄五脏六腑的协作,象征人体内部的政权平衡。
难道要决出一名“君主”,宝儿姐才能醒过来。
说来说去,不还得干一仗!
符陆眼含火,眼底发了狠!
真到不可调和的时候,符陆再进去一次,一把火烧烧死那冯大宝。
檐角的斜阳在三日里挪移了轨迹,晨昏交替间,唯有药香如旧,未散。
又过了三个日夜,医馆来了三道陌生的身影,两名中年男人架着一昏迷的男子疾步穿过别院,进了院子就直接将人往地上一摞,隐隐能见到倒地那人脖子上有一根闭元针。
凌茂和裴亚声提着几份饭菜正准备给符陆带饭,见到了来人。
“亚声,今天你回去。”
“这钱,你拿着!今晚儿你自己解决!”
“听我的话,今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过来!”
“是,师父。”
第323章 一院四奇技
“阿…哒!!”
符陆将流火之汇聚于足底,瞬间蹬地爆发,身体如流星般向前方直线突进。
瞧着这腿使劲的方向,就是这站着的两人的脸。
虽然脸变了模样,但符陆的直觉就认为这两人就是消失大半多个月的张怀义和周圣。
周圣却如未卜先知,脚步微错,身形仿佛融入周遭气局,于间不容发之际让过攻击,神色淡然如观庭花开花落。
能躲过,废那功夫硬接可不是他的性格。
周圣轻描淡写地躲了过去,这火腿便直直朝着张怀义去咯!
另一侧的张怀义更是不闪不避,护体金光随心而发,凝实如晶体,硬接飞踢却纹丝不动,只是溅起缕缕化液金光,反震之力让符陆暗自心惊。
“出气了没,你这动静挺大的。”
“打扰了街坊邻居可不好了。”
张怀义和周圣两人身上各自泛起了,脸上的伪装在这一刻也尽皆消散。
周圣一副高手风范的背起了双手,奇门局瞬间展开,遮掩住了院子里发生的动静。
两道黑影出现在周圣和张怀义的身后,墨色的刀光闪过。
周圣和张怀义的身影瞬间被斩成了四截,然而并无血肉横飞的场面出现。
那四截尸身,竟如水中倒影般波动扭曲,随即寸寸碎裂,化作点点流光消散,看来是周圣布下的虚妄幻影。
符陆和凌茂二人很快各自索敌,攻势如潮,火焰与刀光交织。
符陆对上了张怀义,凌茂找上了周圣,招招式式之间都能瞧出符陆和凌茂有多畅快,打不还手,还能抽空骂上几句,酣畅淋漓地将这段时间积累的气给发泄出来了。
凌茂砍空气砍得起劲,符陆跟张怀义硬碰硬,符陆再次体会到比肩张之维的性命修为,一人之下倒是名副其实,张之维能赢,就赢在那召之即来的天雷,绝对能劈死张怀义。
不过,张怀义是真硬啊!就站在那儿不动,一直让符陆打!
跟打沙包似的,畅快极了。
张怀义和周圣估计也是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情,眼中流露出一丝“由他们发泄便好”的了然。
院子里,一道温润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忽地穿透战局:“几位,我这院子里的花草,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音未落,王子仲已悄然立在院中,身形看似平常。
他并未出手格挡,只是那么一站,符陆翻腾的火焰与凌茂凌厉的刀势悄然卸去力道,周身运转的劲也随之缓和下来。
王子仲见状微微一笑,提起一桶清心茶,和稀泥的温声劝说道:“火气这么大,伤身。给我一个面子,都进来吧,咱们好好谈谈。”
一场风波,就此消弭于无形。
一人之下面子果实拥有着王子仲出手果然不一般,一句话就让四个打生打死的人停下了手。
周圣陪着耍了这么久,但也没有那么好脾气,拿话激人:“就这啊?”
“怎么,刚才那股闹腾的劲儿哪去了?是没吃饱饭,还是天生就这点能耐?”
话音未落,符陆眼中赤芒一闪,周身息轰然沸腾。
符陆双掌猛地一合,瞬间化作数道凝如实质、泛着刺目金红的火焰锁链.
这些由纯粹火构成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发出灼热的呼啸,以惊人的速度射向周圣,刹那间便将其从头到脚缠绕得结结实实,灼热的高温让周遭空气都扭曲起来。
周圣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感受着锁链上传来的炽热与束缚之力,轻笑一声:“呵,倒还真有些本事。”
周圣稍微挣了挣,散布在身外的根本调动不了。
如此一来,周圣身形化作尘埃,炎阳索的缩小速度赶不上周圣的周天变化速度。
周圣再次出现的时候,身上的衣物和皮肤出现些些许灼伤。
爽了!
符陆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让周圣受伤,心里便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周圣也真是倒楣,既要帮忙掩藏院子里的动静,又被狠狠偷袭了一把。
张怀义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嘲笑周圣:瞧你,本来人家气都消了,你非招惹人家,人家现在动真格的。
毫发无伤和些许狼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周圣脸上挂上了些许难堪的情绪,心里头将符陆的地位往上抬了抬。
“妹夫,帮我治治。”
闻言,王子仲正要有所动作,符陆率先有了些动静。
符陆抬手凌空一抓。周圣臂膀上几不可见的金红丝顿时飘散,如同被抽走的烧红丝线,空气中最后一丝燥热也消散无踪。
周圣侧过头,原本略显紧绷的肩膀随之松弛下来。看向不远处别过脸去的符陆,捻着山羊胡的指尖顿了顿,身上受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这小子识相,不会蹬鼻子上脸,这台阶下了。
王子仲掌下白芒大盛,周圣腕上那片焦红瞬间感受到一股冰凉,污垢脏渍被快速清创,伤口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新生肌芽缓缓浮现。王子仲这才颔首,又取出一盒青碧药膏,仔细涂抹均匀,动作不疾不徐。
周圣嘴角向下撇了撇,这妹夫本就学会了双全手了,而且掌握层次还不低。
掌握了这种造化之力,一会儿就能治好的功夫,可现在却用着寻常手段,虽然此时的治疗效果也不差就是了,就是得疼上一段时间。
符陆偷偷给王子仲比了一个大拇哥,就得让这老小子疼上一段时间。
王子仲的心眼子也开始染上了墨点点!不对,他本就不是纯良,只是医者仁心。
符陆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心中暗忖:周圣还是不了解王子仲啊!饶你周圣精于算计,这回也得尝尝我俩联手的滋味。
符陆心头火气既消,这才嗅到空气中除却焦糊味,竟还掺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还不是从周圣身上传来的,而是来自地上。
符陆循着味扭头,赫然见到地上那具瘫软着身躯,看着还有点眼熟,凑近细看那张脸,惊呼出声:“姓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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