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274章

  “好勒,哥~我先去冲个凉,等会儿去给师父做饭。”

  “快去吧!”

  赵常根瞧见弟弟这一副明显活泼很多的反应,欣慰不少。从此以后,他就不用如此担心受怕。

  这些年来的遭遇,他早就隐隐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如今也算是托孤成功了,就算自己真出了什么事情,赵朔根也可以有一个可保证的未来。

  只是赵常根不知道的事情是,七日前,苑陶带着夏柳青和梅金凤上门拜访铁匠铺的时候,暗中的觊觎与谋划就在利害斟酌之间消弭得一干二净。

  恶人,最怕的其实是同类。

  苑陶如今的分量虽然不高,但是夏柳青的凶名在这个时代,一点也不低。

  夏柳青现在还正值壮年,当打之年呐!

  神格面具,以身演神的手段威慑了多少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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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夜微凉,月光透过云雾,洒在青砖老宅的院中,风过处,梧桐叶沙沙作响,卷起几片枯叶。

  远处偶有犬吠,更显小城的静谧,唯有窗棂上的影子,伴着秋虫的鸣叫轻轻摇曳。

  赵常根和赵朔根难得穿上了新衣,提着礼物上门拜访符陆去了。

  两兄弟这不寻常的打扮格外引人注目,街坊邻居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有的从窗口探出身子,脸上露出淳朴而好奇的笑容;几位坐在门口做活计的老太太,则交头接耳,用手指轻轻点着。

  “今儿穿得真个喀气,是去提亲哇?”

  说话的是一位大娘,眼神还朝着二花的屋子瞅了瞅,眉眼含笑。

  “可不咧,俺们是去拜师送礼咯!符师傅教下真本事啦,俺们这是感谢人家去咧。”

  赵常根熟络地跟街坊邻居解释了起来,给符陆做做好名声。

  “哦呦,二根这来几天学本事可快咧,闹半天地是符师傅真个教给嘞!”

  “符师傅还收徒弟不?”

  二花、五花同样听到了动静,往窗外探了探,见着了这兄弟俩。

  五花原本还只是有点好奇,只不过见到肤白貌美的赵朔根的时候,直接挪不开目光了。

  健硕的体型,关键还长得白!完全长在她的心巴上边!!!

  以前那个黢黑的汉子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二花偏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早干嘛去了!

  更何况,二花早就发现了五花其实对二根有意思。

  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更何况以前周围的小子们都疏远二根的时候,五花可是对还没变黑的二根不离不弃来着。

  要不是二根实在是个木头,加上为了生计学艺美黑了,要不然俩人或许早就成了。

  “还看呢?以后试着处处就是了。”

  “就是二根应该不仅只是变了面貌,妮子。”

  二花竟然发现了在二根身上发生的变化,并不只是在外表上。

  五花的目光在二根身上没有挪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双眼睛身上,喃喃自语道:“好像,真的变了。”

  五花感觉两人间忽然立起一堵透明的墙,他踏入的那个世界霞光万丈,却也将她永远留在了平凡的此岸。

  昔日并肩的影子越来越淡,像被风吹散的萤火,即便她伸手去捞,也只会有捞不着的镜花水月。

  “怕什么咧~”

  “想要的东西,永远不要因为害怕而停止尝试~”

  二花招呼着三个孩子吃饭的时候,也不忘给五花提点几句,以过来人的身份。

第291章 你要学着对自己好

  当赵家兄弟二人走进小院的时候,冯宝宝和符陆已经将菜备好了,正准准备下锅翻炒了。

  这个小院里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时不时的开party~

  “宝儿姐,你去院子里玩吧!”

  “我来做饭!”

  赵朔根一进院子里就往厨房里边钻,直接将冯宝宝挤出了厨房。

  虽然如今的赵朔根灵光了些,但是人的习惯并不会一下子就更改的。

  一个人的底色,哪是那么容易说变就变的。

  憨蛋儿开窍了以后那么坏,并不一定他本性如此,而是在全性从小耳濡目染的人性阴暗面被激发出来了。

  但不否认,吕良也可能加了点料。

  “又喝酒呀?”

  看着赵常根从提来的篮子里取出酒坛子,符陆嘴角一扯,这些人吃饭总是喜欢喝酒呐?

  你家里竟然有这么多酒,看来家底确实丰厚。

  “家里有一个地窖的酒呢!二根从乔师傅那里学来了酿酒的真传!”

  “只不过,现在这东西是稀缺资源。”

  “咱家捐了三成,被收购了五成,倒也落得衣食无忧。”

  “只不过这剩下的两成,到如今也是自家品尝,没有许可,我们也卖不了。”

  看来还真是小看赵常根这个人了,第一眼的时候只是以为他是一个本份的农民。

  没想到竟然还有渠道能收到粮食来酿酒,毕竟二根当时只会酿酒,对外沟通的事情都是赵常根的事情。

  “你家底挺厚的哈,为啥你还是单身狗?”

  “单身狗?”

  赵常根指了指自己,一脸错愕。

  好像是被骂了,但是赵常根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其实,我以前一直喜欢隔壁的二花。”

  “当年家里又穷,我又带着二根,任伯根本不可能将二花姐嫁给我。”

  “后来,我有能力了,不过错过就是错过了。”

  “我对二花也早就没有了那种心思。”

  “我现在希望的事情,便是促成二根和五花的姻缘而已。”

  赵常根脸上只有一抹苦涩的笑容,但也很是洒脱。

  厨房里弥漫出来的烟火气息,反而让他的心更加安宁。

  强烈的情绪不会永久保持巅峰状态,时间会像细沙一样,慢慢磨平这些感受的尖锐棱角。

  那些曾经让人心痛或不甘的瞬间,会逐渐变得模糊,甚至回想起来也不再掀起波澜。

  这些事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口,赵常根应该早就已经放下了。

  “啧啧啧~”

  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摇起了头,看向赵常根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还有那么一丢丢不信。

  这是什么纯爱战神!

  凌茂看着这个角色定位跟自己相同,但是人生经历完全不同的赵常根,再也抑制不住的脱口问道:“你就没考虑过你自己嘛?”

  “额……”

  “我还没考虑过这种事情。”

  赵常根被突然一问,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仿佛有个无声的答案卡在了那里。

  瞬间的茫然中,半生为他人的奔忙与自我声音的沉寂形成巨大空洞。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习惯性顺从的硬壳,露出里面那个因长期忽略而陌生的“自我”。

  正如荣格所言,生命的前半程或许属于别人,但后半程理应归还自己这不是背叛,而是觉醒。

  “那你好好考虑考虑,反正二花姐不是成了寡妇了嘛?”

  “你经常拿东西去人家家里,帮着修葺了漏雨的屋顶,可这些举动,没名没分的,容易给人造成困扰滴~”

  “而且人家又不缺那些东西。”

  “你要是真爱,就去追啊!”

  符陆真诚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别以为赵常根说接济二花,但是那也只是曾经的一段时间而已。

  如今,二花的身家可一点都不薄,如今任二花可是这地方伞业的代理人之一。

  一个女人若是二婚嫁豪门,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女人本身就是豪门,朱门配朱门,木门配木门。

  虽然用豪门来比喻有点不合适,但是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就对了。

  “以后再说。”

  “这种事情,我得考虑考虑。”

  逃避并不可耻,而且很有用。

  万事开头难,中间难,结尾也难。

  所以,不开这个头也挺合理。

  赵常根早就息了这种心,年少的爱慕早就转化成了亲情,村里不是没有闲话,但他和她都坦然。

  “嘿嘿,都快忘了正事。”

  “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

  “十分感谢符师您对赵朔根的教导!”

  赵常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早就准备好送出的铜印递到符陆的手中,脸上堆上了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