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272章

  符陆看着这个不开窍的二根,恨铁不成钢啊~

  眉心火眼一开,瞧见了二根体内的沉闷的火,顿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宝儿姐,来帮忙!我现在需要一个大木桶!”

  “好滴,我来溜~”

  杂院里头忙忙碌碌的,铁匠铺里也是干的热火朝天。

  一天忙碌下来,二根终于是将最后一件农具修补好了。

  二根将订单放在货架之上,这才发现这几天终于是将活儿全部干完了。

  一连七天,灵植料理补得二根生龙活虎的,打起铁来也是加班加点的。

  秋收前的订单竟然被他一个人热火朝天地给造完了。

  干完订单以后,二根心绪一松,可身体上传来的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

  短促的喉息使得空气如风箱般在体内鼓动,二根身体变得滞碍,伴随酸痛、针刺感,仿佛体内有一块未淬火的铁胚,又沉又烫。

  趁着意识还算清晰,二根抓紧时间将铁匠铺内的炉火熄灭,往铺子后边的院子里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

  常规的修行方法可不适合二根这自闭症患者,但是老君罡步这种要求的高度专注、内在秩序性,正好与他的特质完美契合。

  但是,能不能形成稳定的秩序,就看二根接下来的造化了。

  “师傅,我好难受啊~”

  “我这是怎么了?”

  “我有好好学的…”

  二根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语气竟然还有些委屈。

  凌茂见状,上前扶了一把,却发现二根身上温度烫的惊人。

  生铁烫人咯~

  “喂~你徒弟快着了!”

  “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

  凌茂将二根直接提了起来,往符陆的方向一抛。

  符陆双臂一托,将人给稳稳的接住了,一缕芝麻大小的赤火火苗从符陆的指间渡入到二根的体内。

  二根体内本就炽热的火温在赤火的作用下,逐渐攀爬到顶峰。

  偷偷加了一把火,符陆直接将二根往院子里早就准备好的木桶里边一丢。

  “刺啦~”

  一阵剧烈的蒸汽翻涌而出,白雾弥漫又很快消散。

  这满满一木桶地脉寒髓加上几滴月华精粹,这就是符陆为二根准备的觉醒“感”大礼包~

  之前的七天的时间内,二根每一次调整着呼吸,踏出老君罡步的时候,他就如同一块烧红的铁胚置于铁砧上,进行千万次的反复锻打,以塑形并去除杂质。

  这期间,二根其实一直有感觉有莫名的热量在他的体内胡乱流窜,但是他却无法操控分毫。

  烧的赤红的铁,终究是不稳定的。

  现在这“淬火”的过程,就是让二根体内狂野的能量被驯服,于极致的动与静之间,铸就内在的平衡与稳定。

  “你真不怕他废了?”

  “这种玩法,我还是第一次见。”

  凌茂感叹着符陆的大胆,这么没有准信的获得“感”的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比之危险的方式还很多,但是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凌茂也还是第一次见。

  玩火自焚,这玩意儿只能玩一次。

  成败在此一举。

  “有我在,放心吧。”

  “玩火,我还能不懂吗?”

  符陆来到二根的面前,将其按入木桶之中,随后将自己的意思传达到二根的耳旁。

  “二根,记住了。心静自然凉~”

  “你是愉悦的,宁静的,只有这样你才能感受‘它’的存在,跟随着你内心的感觉,‘它’会带着你达到质变的那一步。”

  二根牢牢记住符陆的话,并且一丝不苟地执行下去。

  凌茂见到这种状况瞬间一愣,这催眠的手段是符陆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偷学的?

  没入二根体内的赤火,将二根体内的完全点燃,能量涌动间,引导着周天循环的建立。

  体外的寒泉与他体内炽热的“”相交融,狂躁的火温迅速趋于稳定,虚火旺盛之感随之平息。

  一刻钟、两刻钟,时间不停地流淌。

  二根身上的开始有序地收敛、下沉,最终悬浮在丹田之内,形成一个稳定而温暖的能量核心。

  此刻,二根体内的“”仿佛轻纱裹着身体而动,周身边缘有赤红光芒腾跃。

  “成了。”

第289章 启灵

  “你还做了什么?”

  “我感觉二根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榆次的旷野上狂风骤起,从西北方向卷来的夹沙带土的劲风吹进了这座小院之中。

  冯宝宝瞧着身处于木桶之中的二根,虽然二根还是紧闭着双眼,但是冯宝宝可以敏锐地感知到,不知名的变化在二根的身上发生了。

  凌茂本来觉得只不过是二根得了,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冯宝宝大惊小怪了。

  但是二根睁开双目时,凌茂瞧见了二根眼中闪过的感激和尊敬的情绪。

  凌茂立马理解了冯宝宝刚刚所说的“给人的感觉变了”是什么意思。

  以往的二根这么做,只是因为赵常根的教育好,是一种出于礼仪教育后的产物。

  现在,却是出自二根自身的意志。

  这绝对是邪道做派!都开始炼人了!

  凌茂在心中吐槽,符陆真是越玩越花了!

  “谢谢师父,再造之恩,无以为报!”

  “此生,弟子愿服其劳!”

  “吭~吭~吭~”

  二根从木桶中爬了出来,径直走到符陆的面前。

  淋漓的水流顺着裤腿急坠,在脚边溅开串串珠帘。

  滴滴答答的水滴从发梢和赤膀接连落下,在干燥的地面上迅速晕开一摊蜿蜒如蛇的湿痕,蔓延成一小片深色。

  只见他猛地跪地,前额重重叩向地面。

  一次,两次,三次,伴随着沉闷的声响。

  “成了就行!二根,你先回去跟你哥哥报喜去吧~”

  符陆上前俯身将二根扶起,指尖有温润的赤火流转,轻抚二根额上渗血的伤痕。

  赤火并未灼烧皮肉,反而如暖流般渗入。

  淤血与污迹在火的包裹下丝丝蒸发,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肉。

  二根下意识地抬头,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前倾,仿佛要将那惊为天人的一幕深深镌刻在心底,口中不自觉地喃喃低语:“师父……太利害了!”

  “是!”

  “我将这里收拾干净就走。”

  “哎呀,没事!”

  “二根,赶紧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晚上叫上你大根哥来院子吃饭。”

  符陆瞧见二根身上湿漉漉的,手掌再次涌起燎身的赤火,将二根身上的衣物烘干烧净。

  二根只觉得身上一松,恭敬行了一礼。

  不知道是不是符陆渡来的那缕赤火的缘故,符陆于二根眼中如同掌控火焰的神灵一般熠熠生辉,心中不自觉的就会升起崇拜的情绪。

  此刻他方知,自己叩开的是一扇何等浩瀚的世界之门。

  二根将院子里认真打扫了一遍,再次向符陆三人告行。

  “师父,我先回去,待会儿来给您做饭。”

  “去吧,二根。”

  猛地听符陆再次提起这个称呼,二根用一种欲哭无泪的语气说道:“师父,商量件事。”

  “叫我朔根,行不行?”

  “好的,二根。”

  “知道了,二根。”

  二根虽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认下这个跟了自己许久的称谓。

  二根这才回到铺里,将放在架子上的衣物穿上,离开了铁匠铺。

  木桶里都是水,但二根莫名觉得自己该洗个澡。

  待二根离开以后,凌茂迫不及待的询问符陆,冯宝宝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符陆。

  这原来二根啥样,两人都清楚。

  “说说吧,你干了些什么?”

  “你要是有这种手段,要不要给宝儿姐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