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符陆就算不是人,但也是雄的。
那个火爆小辣椒要是被点着了,整个火德宗都不得安宁。
“聊什么呢?”
“符陆,多谢你介绍,我最近用不少大千纸来画符,效果很好。”
孙真成将符陆从储时丰的身边拉了回来,将最近的高兴的事情告诉给了符陆。
“……”
看来这大千纸的生意确实好做,起码道门、佛门、秘画之类的都需要,更出名的还有扎纸匠这门比较隐秘的传承。
纸这种东西,哪里都能用的上。
“怎么不说话,跟这老储这么多话,跟我没话说了。”
咦~
好浓的一股醋味~
“哎呀,没有的事~”
“先别唠了,让我看看你的符道修行。”
这是打击报复,见面直接开始小考。
早知道不让方岳离开了,不然如今还能有个人可以拉下水。
陆瑾见符陆在龙虎山上生活也挺好,跟陆琛打了个眼色,离开了此地,准备去找张之维和张静清。
拜访一下,也准备离场了。
只见一个小道童打扮的人踉冲入,他面色煞白,额上沁出细密汗珠。
只见他扯着嗓子喊道:“各位,出事了。”
“请各位安静待在龙虎山。”
“待事情结束以后,再行打算。”
陆瑾脚步一顿,好奇的闯进藏经阁的人。
张正和停下扫地的动作,皱起眉头看向来人。
“毛毛躁躁的,何事,小景子。”
“正和师叔,山外来的那群普通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掏枪互相打了起来。”
“流弹还伤了人。”
“幸好吕家吕慈在场,如意劲将这些人都制服了。”
“最终还是造成了一死两伤的结果。”
“但是被抓之人一问三不知,都说是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恰好此时吕家人来信,吕家出事了,吕慈想立马回去。”
“结果反倒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
“如今龙虎山都被围了,死的那个人好似很有身份。”
“天师下令,所有人都不得离开龙虎山,除非事情得到彻底的了结。”
小景子的肺活量还真是不错,一口气讲了这么一段话,倒是让符陆听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有人搞破坏。
吕慈倒霉了。
倒霉蛋死了。
“安静待着便是,天师会解决好这一切的。”
张正和就当这事没有发生,继续扫起了地,龙虎山上发生的纷纷扰扰似乎与他无关。
符陆心中暗道,张之维名义上当任天师的第一天,就有大事发生。
张静清应该也很想看看张之维的处事能力。
不过,这一出不会是张怀义搞出来的吧?
这事碰巧让张怀义有更多的时间在吕家搞事,趁机将端木瑛接走。
但也不应该,张怀义虽然心狠了点,但绝不会对无辜者出手,更何况在罗天大醮上搞事对他并无好处。
第244章 前奏
出事后一连八天,龙虎山上醮礼依旧,青烟缭绕,道士们身着法衣诵经祈福。
好似几日前的大事并没有干扰到罗天大醮的举行。
藏经阁安静之地,空气中弥漫着古籍书香,一本本典籍静默林立,仿佛千百年的时光都凝在了书页之间。
“九筒。”
符陆摸着一张牌,盯着牌难以置信地叹气。他的桌前出现了七八九筒的牌牌,摸啥打啥,不进不出。
“吃。”
下家冯宝宝轻声说道,“八条。”
“等到,砰~”
储时丰将冯宝宝桌前的八条拿到自己这一边,然后开开心心地打出一张。
“一筒。”
“胡~”冯宝宝沉稳地将手牌推倒,“清一色。”
“符陆,你下桌!打得邦臭,专门给冯宝宝喂牌是吧!”
“嘿,储叔!你又好到哪里去,这炮是你点的。”
凌茂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人菜还爱玩。就是可怜他牌技如此高超,结果半天摸不到几轮牌。
都是一群天菜~
“玩物丧志,还不来修炼?”
“新法可是规定了,这玩意是“落后的”和“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犯法的。”
孙真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掐诀念咒,将符陆拉下了桌,然后自己代替符陆上了桌。
犯法的,你还玩。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孙真成为了克制符陆的元素化,他还卑鄙的使用了雪山令。
还在那儿美名其曰:“针对局部空间的能量重组,我有的是办法。如今帮你平衡体内火、气等活跃元素,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你小子可得好好感谢我。”
雪山令通过符咒与观想引入“北方玄冰黑”,形成寒性能量场,直接帮助符陆中和过盛的火。
换句话说,就是在帮符陆补水。
“瑾哥儿,山上的事情怎么样了。”
符陆无奈下座,关心起了山上的情况。
这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连着他们都被盘道了好几次。
此次立案调查,进度确实挺慢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死的那个好巧不巧就是那位被训斥,被责令离队之人。”
“我知道,就那个说罗天大醮神神叨叨的那位。”
符陆这时也想起了那个倒楣蛋究竟是谁,来观礼罗天大醮的人大多对其还是心存敬仰的,即便这个人出言不逊,但是多大仇啊?能当场动手?
毕竟又不是全性那群无法无天的家伙。
陆瑾叹了口气,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走不了了。
“不少人都认为,此人遭祸的原因就是有人因为他的一句闲话,看他不爽。”
“嫌疑人就是咱们这些在外围待着的人,如今除了龙虎山、官方、就只有咱们些人了。”
“其他道脉在今日醮礼以后就陆续离开了,也就这储时丰和孙真成这两位愿意留下来陪你们。”
说这话符陆就不服气了,这俩真的是为了自己留下来的吗?
符陆看着在麻将桌上出牌洗牌的两个糟老头子,眼里满是不信。
“吕慈那家伙最可怜,被严防死守着。”
“毕竟近些年来,他的名声一向不好。”
“敢对吕家人出过手的,都被他撕咬过一番。”
“就是因为名声差,所以是完美的栽赃对象。”
符陆认真思索了一番,得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是啊,大家都了解吕慈的性子,基本上判定不是他干的。”
“但问题就出在那个异常的举动,吕家好像家里出事了,吕慈急的要疯。”
“后来伤的人比那次袭击还多。”
“这太巧了,不觉得吗?”
陆瑾越来越觉得这是一次针对吕家、针对吕慈的一次栽赃行动。
对啊,确实太巧了。
这手段也很熟悉,好像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了。
“是啊,太巧啊。”
“不觉得这手段很熟悉嘛?我们好像不止经历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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