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第179章

  坐在小马扎上的三人齐齐将脑袋往右边看去,热烈的目光盯在现场唯一跪着的陆遥身上。

  你小子要不就认了吧,明天我们还要赶上下扬州的船呐!

  读懂了气氛的路遥,背部瞬间打直,目视前方,没有一丝的偏移。

  “不是我!”

  “咳咳~”

  “说说吧!”陆瑾咳嗽一声,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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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子办公室内,周卫戎的手中拿着一沓笔墨很新的纸张,上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符陆、冯宝宝、凌茂以及路遥四人的情报清晰地记录在上面。

  油灯下,周卫戎认认真真的阅读着,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凌茂与路遥的情报倒也简单,来历清晰。

  只是这符陆和冯宝宝就跟突然从山里出来的一样,最早的记录竟然只能追溯到昨年,而且莫名其妙的户籍就转到了东北。

  特别是符陆的情报还有点特殊,重点标上了“星号”。

  辽东凤凰山研究所候选研究员的字样清晰可见。

  先不说这研究所是什么玩意儿,这特娘的算不算是半个自己人呐?

  周卫戎正在心中骂娘,远在东北的高砚打了个喷嚏。

  “哪个小瘪犊子在骂老子~”

第192章 热闹的码头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我讲得很清楚了吧!”

  符陆和冯宝宝啃着零食,看着凌茂从头到尾讲了两遍在船上、还有下船以后发生的事情讲给陆家兄弟三人听。

  跟之前相比,铁手铐早就被符陆收起来了,说不定一时兴起将这粗略炼制的东西炼成法器,功能就往封这方面引导。

  陆瑾揉了揉眉心,还是没从凌茂的讲述中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一个起了贪念的船员将罪恶之手伸向搭船的异人,结果被正义制裁,然后连同证据交到了自己的侄子工作的局子里。

  然后,在监牢里、在众多昏睡的犯人中间,莫名噶了。

  “怎么看,都没有一定要杀死他的理由啊?”

  陆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然后拉起还跪在地上的路遥,“小遥,你先起来。”

  “你再说说,你的勋章为什么会在现场?”

  “被偷了……”

  “我住的地方有被动过的痕迹,但是这几天我都没有回家。”

  陆遥低下了头,觉得很是挫败。

  即便有人给他做了不在场证明,但是他还是被停职调查了。

  “你怎么不随身带着,挂胸前不行?”

  “太招摇了那样,平时办事我有服务证就行了。”

  陆瑾扶额轻叹,随后开口:“继续跪着。”

  “是。”

  陆遥老老实实地继续跪了回去,陆珩和陆琛看着这个辈分虽然低,但是年纪只比自个小七八岁的陆遥,充满了怜悯。

  才把他拉起来,又跪回去了。

  符陆看着他们毫无头绪的样子,也开始积极参与到讨论之中。

  他也想让事情快点解决,行程看样子肯定被耽搁了,现在也就不急了。

  “那个…打断一下。”

  “吴大奎是什么人?”

  符陆出声打断了叔侄友爱的场面,大晚上的闹心事不解决也睡不了,便开始主动参与进破案的过程当中。

  按电视里演的,不都应该从死者信息下手嘛?

  怎么就咬在我们四个听起来就很无辜的人身上呐?

  “就一普通人,但也在水上漂泊两三年了。”

  “根据举报,这些年这人手上好像还有几个案子,所以上边打算将他好好审一审。”

  跪在地上的陆遥倒是很清楚,之前接收这个人的时候已经将此人的信息调查了一遍。

  “那害死他的理由会不会很简单?”

  “怎么说?”

  陆瑾追问道。

  “灭口。”

  “顺便将嫌疑栽赃我们这些今天跟他有过接触的异人。”

  符陆很快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并且有理有据的说明。

  “制造混乱不可能只是为了害我们,肯定还存在着某些利益。”

  “比如这个吴大奎不仅在这船上工作,还有可能上过某艘黑船。”

  陆瑾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起身。

  还对着符陆、冯宝宝和凌茂叮嘱了几句。

  “多谢你的提醒!”

  “不过你们最好在这好好待着。”

  “你们若是消失在这个院子里,我不能保证你们会不会被当成逃犯。”

  “老七、老九,咱们去码头。”

  三人急冲冲地往外头走去,倒是对符陆三人很是放心啊!

  当然啦,院子外边还有着不少盯梢的人。

  陆瑾此时大概是已经搞清楚了现在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并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带着陆珩和陆琛前去码头。

  屋内,符陆看着还在跪着的陆遥,直接一抬准备将其拉起。

  “起来吧,人都走了。”

  “你不会打算一直跪着吧。”

  结果陆遥根本就不领情,猛地一挣。

  “瑾叔没让我起来。”

  符陆对于陆家人的倔脾气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有点过于憨直了。

  “呦呵~”

  看我好好治治你~

  符陆从葫芦空间里头掏出一个烧烤架,不少铁签子将食品快速地串起来。

  “宝儿姐,都被吵醒了。”

  “这么一会儿,我都饿了!想吃夜宵!”

  “好勒,我来。”

  冯宝宝应了一声,从金镯子里将调料品取了出来,从符陆手中接过串串烤了起来。

  三人在这烤着串,陆遥搁一旁跪着,闻着越来越香的味道,肚中发出了闷闷的响声,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冯宝宝手中的铁签子。

  市井巷弄的普通小院,香堂内。

  钱通乾坐在太师椅上,翻着一本蓝皮册子,眼神如毒蛇一般阴冷。

  赵德权头上冒出了冷汗,低头走进香堂内。

  “小老大,不好了。”

  “今天四艘,最后一艘被陆家陆瑾扣下了。”

  赵德权拿出绢布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看着钱通乾。

  却没想到瞧见了钱通乾嘴角勾起的笑容,心底更是一颤。

  “慌张什么,最后一艘是空船,上边的人也都不是咱们的。”

  “果然还是注意到了。”

  “不过他们还是晚了,东西都在前三艘船上,已经取到货了。”

  “这最后一艘,呵呵!”

  钱通乾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脸上都是算计得逞的阴冷笑容。

  仿佛正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发生~

  “把头!你谋划得好哇!”

  站在一旁的赵德权脸上也挂起如同之前一般的笑容,夸起了钱通乾。

  低下头的时候,眼中却是一片冰凉。

  是什么时候开始,连自己都不了解钱通乾的计划了?又是谁在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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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火昏黄,煤油风灯在船桅间摇曳,搬运工们推着木车来来回回的从船上搬运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