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自愿追随我的! 第14章

  不愧是他的儿子!

  当然,没有天赋的露塔也很棒!

  “儿啊,天赋者这种事情呢,就应该要收敛着些,你看爸爸当年在学院可是风云人物,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讲哦。”

  查尔斯的脑袋都快仰到后背去了。

  “你现在不就说了吗?”莫林一脸黑线,看查尔斯总是这副轻飘飘的模样,完全没办法把他和他描述的形象对应起来。

  !

  难道这就是高位阶的旁观者会表现出来的姿态吗?

  用这种搞笑的样子迷惑其他人,混淆其他人对自己的判断。

  莫林好像悟了。

  “叩叩叩”

  “老爷。”仆人推门进来,刚要汇报情况,在看见莫林之后犹豫了一下。

  “没事,你说吧。”

  “北境与我们领地接壤的部分发现了公爵的士兵,经过盘问,好像是已经在准备动兵了。”

  莫林打量着这个仆人,看上去并不是府上的仆人,而且从各种动作上来看,应该是士兵。

  查尔斯走到了这边,拍了拍莫林的肩膀:“那我就先走了,不知道克雷迪亚那边还能稳定多久,就看你了。”

  “你干嘛去?”查尔斯细胳膊细腿的,总不能是要亲自上战场吧?

  “由我坐镇的话,王室联军他们会更安心的。”查尔斯弹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别在领口上的徽章,“爸爸我啊,可是很强的。”

  他领口上别着的,分明是一颗五芒星。

  疯了吗?

  查尔斯是一个五芒魔法师?

  策划!我问问你!

  你的意思是,一个拥有【旁观者】天赋的五芒魔法师,最后却被家族旁系陷害挂上了绞刑架?

  踏马的剧情杀!

  魔力评级从三芒星开始,能够使用魔力的大部分人也在这个等级,向上的人数呈现梯度减少,要求也是梯度增加。

  七芒法师只有当今的教皇一人,最上层的八芒更是被认为是神才能企及的高度。

  五芒魔法师完全就是宫廷法师的水准,居然到现在只是个伯爵。

  莫林怒其不争。

  查尔斯耸了耸肩膀:“没办法呀,这是天赋决定的。”

  旁观者如果走上舞台,结局只有迷失一种。

  除非你同时是能够修改法则的欺诈师。

  查尔斯披上风衣离开了,他这次踩着朴素的靴子,看上去像是去狩猎的猎人。

  莫林站在书房的窗户边看着楼下的查尔斯骑马离开,忍不住勾唇笑了笑:“真不愧是老狐狸。”

  

  乌云密布的夜,闷雷隐于云层滚动。

  “赫克萨维帕突然变得很听话。”坐在主位上的威廉看向一旁的伊芙瑞希,这是她第一次上桌吃饭,“听说你下午去仓库了,是吗?”

  “是的父亲大人。”伊芙瑞希微微低头,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我想已经有人为您汇报过了关于莫林的事,我尝试对那头魔物使用了相同的方法。”

  “哦?你从前应该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才是。”威廉的目光移向了另一边的夫人。

  她沉默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没有回应威廉的目光。

  夫人的人偶玩具实在是太多了,从她这里学到些什么也并不奇怪。

  “戴维那个废物呢?”虽然不用看到他那张蠢脸让威廉心情很不错,但并没有允许他缺席晚宴。

  伊芙瑞希抬起头看向威廉,表情十分冷淡:“关于戴维,父亲大人,我申请雇用一个护卫来保护我的安全。”

  “怎么?”

  “我总觉得他有其他心思。”伊芙瑞希顿了顿,继续开口,“他旁敲侧击的让我加入他,但我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威廉的眉头皱起,很快又舒展开:“我知道了。”

  伊芙瑞希微微点头,起身行礼:“谢谢父亲大人,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请允许我回房休息。”

  “去吧。”

  伊芙瑞希转身告辞,晚饭她一点都没吃,并不是因为不饿,而是看到威廉那张脸就倒胃口。

  用药的经验?或许威廉自己都不记得,在她小时候,他曾强行灌了伊芙瑞希好几瓶,仅仅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不顺心。

  伊芙瑞希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很快,她会亲手终结这一切。

  终结这个束缚了她多年的,名为克雷迪亚的牢笼。

第18章 有烟无伤定律

  天已经阴了有一段时间。厚重的云层从北方不断堆过来,遮蔽掉了最后一丝阳光。

  闪电点亮了大半个天空,雨水随着暴雷声落地,猝不及防的人在雨中也暂时失去了身为贵族的修养,奔跑着到附近的店铺避雨。

  威廉大步流星地从外边回来,仆人沉默地拿上毛巾为他擦干身上的雨水。

  不等仆人完事,威廉便已经怒气冲冲地吼出声:“把戴维给我带过来!”

  怒吼声在府上回荡,身旁的仆人也不敢继续擦拭,退开了几步。

  大厅里没有点灯,阴影似乎在扭曲,像是随时会跑出什么魔物一般。

  戴维被从暗处推到了威廉脚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破布。

  此时他扭动着身体,略显惊恐地看着威廉。

  “戴维你这个畜牲!”

  雷光从他身后照射过来,点亮了他的身后,显得他此时的脸格外阴森扭曲。

  戴维的脸被照的异常惨白。

  推戴维过来的面具人提起他的头发,将破布从他嘴里取出。

  “这都是误会!我……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威廉举起了他手里的铜头手杖,如同那场生日晚宴一般挥打在戴维脸上,“那你说说是谁陷害你!”

  “他……他是……他是伊芙瑞希那个贱人的护卫!一定是她要唔啊!”

  “你放屁!他是我手下的人,你的意思,难道是我陷害你吗?”威廉的眼里没有任何慈悲,手杖再一次落下。

  为了验证伊芙瑞希的话,并同时监视两个人,威廉派了一个绝对“听话”的人充当护卫。

  “什……怎么……”

  没想到还真抓到了一个。

  “凭你也想造反?”

  手杖一次又一次落下。

  “你也想坏我的好事?”

  威廉像是单纯的施暴,就算戴维现在已经浑身是血也不在乎。

  “你以为你能骗过我?”

  咔嚓一声,手杖断成了两截,击打的那一截远远地飞了出去,威廉又狠踢了戴维一脚才停下。

  他的头发已经散乱地垂下,恶狠狠地开口:“你把我的兵都调到哪里去了?说!”

  “咳……咳啊。”戴维耳鸣目眩,几乎没能听清威廉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我还没召……”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还是觉得我很好糊弄?”威廉再次一脚踢在戴维的腹部,“我的兵呢!”

  威廉这么急迫也是有原因的,北境公爵倒台的速度比他想的快的多,联军已经快压到侯爵的庄园附近了。

  “我不知……”

  “快说!”威廉拔出腰间的长剑,一剑砍在了戴维的胳膊上。

  “呃啊!”

  血液飞溅到了威廉的身上,但他丝毫不在意。

  “我真没……”

  “父亲大人,我是错过什么有趣的事了吗?”伊芙瑞希的声音从稍高处落下,声音异常温和。

  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倚靠着扶手看着楼下,就连威廉也得抬起头看她。

  闪电再次点亮了昏暗的大厅,这一次伊芙瑞希的脸显得十分明亮。

  “她!她!一定是她陷害我!”倒在血泊里的戴维突然激动起来,眼睛瞪的老大,“一定是她联合那个莫林!”

  他看向了半跪在一旁等待指令的面具人,暴起一头撞掉了他脸上的面具:“这肯定是莫……”

  话没说出口便噎住了。

  面具掉落后露出的是一张明显用过药驯养的,他根本不认识的脸。

  “你来的刚好,知道兵都调到哪里去了吗?”威廉已经懒得再去管脚边的戴维,抬着头和伊芙瑞希说话,语气平和得似乎刚刚那个凶残的人并不是他。

  “当然了父亲大人。”伊芙瑞希笑了笑,“毕竟您的兵是我调走的。”

  本听了前半句表情有所舒缓的威廉此时震惊到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也太大意了吧,一个普通的护卫怎么可能有能力管得住两个人呢?”

  伊芙瑞希睥睨着大厅的所有人,好似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刚刚不出现,不过是她想要看这两个人爆发出来的丑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