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摩云藤,附体比比东! 第164章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哪怕是在这物资匮乏的杀戮之都,她也努力在脸上抹了不少劣质脂粉,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味和廉价香粉的味道,直冲凌风的天灵盖。

  女人见门开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扭动着腰肢就要往凌风怀里倒。

  “大人,长夜漫漫,让奴家……”

  “滚。”

  凌风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女人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有些不甘心地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雪白:

  “大人,我技术很好的,以前可是……”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凌风冷冷地打断了她,目光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开什么玩笑?

  家里那位是高贵冷艳的教皇冕下,身边陪着的是魅惑天成的狐狸师姐,还有一个圣洁无双的天使姐姐。

  吃惯了山珍海味,谁特么会对一坨过期的臭肉感兴趣?

  “什么烂货,也配往我跟前凑?”

  凌风抬手一挥。

  一根藤蔓如同鞭子一般抽出。

  “啪!”

  女人直接被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街道上,脸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再敢靠近十米之内,死。”

  凌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外,女人捂着脸惨叫,周围黑暗中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身影,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屋内。

  凌风有些烦躁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鬼地方,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他看着窗外那轮血色的月亮,手里摩挲着比比东送的那个丑萌丑萌的香囊,这和千仞雪的是一对。

  凌风喃喃自语:

  “还是老师身上香啊……”

第175章 杀戮使者送上门?

  与此同时,角落的阴影里,杀戮使者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眸子,正死死盯着那扇刚刚被重重关上的房门。

  那个自荐枕席的女人还在地上哀嚎,脸颊上的皮肉翻卷着,鲜血把那身本来就没几块布的衣服染得更红。

  周围几个原本还想凑热闹的堕落者,此刻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下一个挨鞭子的就是自己。

  “一群蠢货。”

  杀戮使者在心里骂了一句,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她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跳舞。

  那位坐在尸山血海王座上的杀戮之王,就在刚才给她下了一道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代号九五二七的小子沉沦。

  不管是金钱、权力,还是女人。

  尤其是女人。

  对于杀戮之王来说,九五二七号太危险了,要知道,每一次杀戮之都出现一位杀神,都会让杀戮之都元气大损。

  可问题是……

  杀戮使者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特意换上的黑色蕾丝长裙,又摸了摸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蛋。

  “这位杀神眼光高得离谱,虽然自己还是,但……”

  刚才那个被打出来的女人虽然是个烂货,但在这内城里也算是有几分姿色,结果连门都没进就被抽飞了。

  杀戮使者很清楚,这任务要是完不成,她回去面对盛怒的杀戮之王,下场绝对比变成干尸还要惨上一万倍。

  那是会被扔进血池,让无数冤魂日夜啃食灵魂的酷刑。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种阴冷高傲的气质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她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的妩媚姿态。

  为了活命,别说是杀戮使者,就算是杀戮之母,这会儿也得把自己当成盘菜端上去。

  ……

  屋内。

  凌风正仰躺在抢来的硬板床上,手里拿着那个做工粗糙的紫色香囊,凑在鼻尖轻轻嗅着。

  淡淡的药草香,混杂着比比东身上那股独有的幽兰气息,让他在这个充满了腐臭味的鬼地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活人的舒坦。

  “还是老师好啊……”

  凌风翻了个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临行前那晚,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教皇在他身下婉转的模样,还有雪儿姐拿着香囊哭成泪人的样子。

  哪怕是那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胡列娜,也比这外面的庸脂俗粉强了十万八千里。

  “咚、咚、咚。”

  极其轻微且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凌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原本的一点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看来刚才那一鞭子抽得还是太轻了。”

  凌风从床上坐起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暴虐的气息在房间里乱窜。

  “滚进来领死。”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声音也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但走进来的,并不是刚才那种衣衫褴褛的流莺。

  杀戮使者端着一个精致的银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水,还有两个擦得锃亮的水晶杯。

  她进门后,很懂事地用脚后跟轻轻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九五二七先生,别那么大火气嘛。”

  杀戮使者脸上堆着笑,腰肢款款地扭动着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相比于外面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女人,她的身材确实很有料,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那身黑色的纱裙若隐若现,很懂男人的心思。

  凌风本来已经抬起的手指,在看清来人后,又缓缓放了下来。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刚刚还在给他当导游的女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使者大人吗?”凌风似笑非笑地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来踩着床沿,

  “怎么,这杀戮之都的服务这么周到?白天当导游,晚上还得兼职当陪睡?”

  这句话说得很毒,也很露骨。

  杀戮使者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在床边的石桌旁停下,姿态优雅地开始倒酒。

  “先生说笑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您可是刚来数天就拿下十五连胜的强者,是我们杀戮之都最尊贵的客人。之前那些不长眼的贱货打扰了您的清净,我是特意来替她们赔罪的。”

  殷红的酒液流进水晶杯,散发出的却不是葡萄的香气,而是一股带着腥甜的血气。

  这根本不是酒,是特供的高级血腥玛丽。

  杀戮使者端起酒杯,没敢直接递给凌风,而是自己先浅浅抿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这才双手捧着杯子,迈着小碎步走到床边。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凌风并没有接酒杯。

  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像把刀子一样,直接把杀戮使者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啧。”

  凌风突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杀戮使者心里一紧,捧着酒杯的手都有点抖:

  “先、先生?”

  凌风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了脖颈处,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

  “比起外面那些烂肉,你确实还能凑合着能看。”

  “凑合”这两个字,简直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

  但杀戮使者此刻却松了一口气。

  能凑合就行,只要他不把自己扔出去,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

  她顺势就要往凌风身上靠,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既然先生不嫌弃,那今晚就让……”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杀戮使者刚把重心压下去,就被一根突然窜出来的藤蔓顶住了胸口,硬生生把她给顶了回去,让她保持在一个极其尴尬的半蹲姿势。

  “我有说过让你上我的床吗?”

  凌风收回手,很是嫌弃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指尖沾染的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