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开局被捕,我能回溯物证 第76章

  “嗷!”火恐龙抓起那块裹满不明辣粉的肉排,仰头整块吞下。

  一人一龙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被辣到变形但又极其爽快的哈气声。

  餐桌的另一端,鲁拉安安静静地坐在加高的儿童椅上,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果拼盘,但她在机械性地往嘴里塞了一颗文柚果后,咀嚼动作便慢了下来。

  她的视线穿过额前的绿色发丝,聚焦到一个摇摇晃晃的焦糖布丁上。

  “拉...”(那个看起来比较好吃...)

  还没等她伸出那双罪恶的小手,一段并不美好的记忆攻击了她的大脑:因为抢了苏沐一口毛肚,她就被林默按在平板电脑前强制观看了整整两小时的“短视频”。

  屏幕上,一只粉红色的吉利蛋正配合着令人san值狂掉的儿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好孩子要懂得分享哦”,那魔性的旋律至今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如同紧箍咒一般。

  为了不被再次精神洗脑,鲁拉伸出的手在空中悲愤地转了个弯,把怒火发泄在自己盘子里的香蕉上,连皮带肉一口咬下。

  「算你识相。」

  林默收回余光,顺手将一张纸巾盖在鲁拉沾满果泥的脸上打圈揉搓。

  “鲁!鲁鲁!”(脸!脸皮要搓掉啦!)

  “现在插播一条晚间新闻。”

  挂在墙角的壁挂电视机画面跳动,激昂的战鼓声盖过了包厢内的打闹声,也暂时解救了鲁拉的脸皮。

  镜头切换,一个宏大的对战场地占据了屏幕。

  “重磅消息!来自龙之乡的艾丽丝选手,在刚刚结束的四天王挑战赛中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幽灵系天王婉龙!”

  画面定格,特写镜头给到了场地中央:一只体型庞大的双斧战龙仰天长啸,而在它对面,婉龙的水晶灯火灵已经失去了漂浮的能力,瘫软在地面上。

  电视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一张高空俯瞰图,一座红色的钢铁大桥横跨海面,但在桥梁的中段,一个巨大的深蓝色身影堵住了所有车道。

  “这里是帆巴大桥的实时路况。”主持人无奈道,“一只野生卡比兽在迁徙途中选择在桥面上进行午休,导致双向交通完全瘫痪。据悉,这只卡比兽是因为在附近的野生树果林吃掉了三个月的分量,陷入了‘饭后深度昏迷’状态。”

  镜头拉近,一个戴着牛仔帽、满脸胡渣的中年大叔正站在挖掘机上指挥若定。

  “小的们!把护栏拆了!给它造个滑梯!”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只龙头地鼠钻头高速旋转,金属护栏在火花四溅中被切断。

  紧接着,它们直接在桥面上挖掘出一条通往海面的倾斜土坡,而在大桥正下方,一艘巨大的货轮早已张开货舱,像个捕手手套一样等待着。

  “一、二、三!走你!”

  几只修缮老头匠合力一推,巨大的卡比兽像一颗肉弹顺着坡道滚落,船身猛地吃水一沉,海面激起两米高的浪花。

  “帆巴市的菊老大...”

  看到这位行事粗犷的“矿山大王”,林默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形象。

  「要是让那个死板的家伙看到爸爸在大街上带头搞违章施工,估计会气得当场扣掉自己十分的仪态分吧。」

  “提问!”夏伯又来了兴致,“如果你是那个戴牛仔帽的大叔,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用宝可梦笛子?”苏沐下意识回答,“唤醒它之后再移走?”

  “笨!等笛子找来黄花菜都凉了!”夏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答案是香味!在它鼻子底下烤两串大葱鸭...我是说大葱!对于这种为了吃能睡着的家伙,食物的香气比闹钟管用一万倍!”

  林默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夏伯,嘴角微抽,要是有用的话,菊老大早就用了吧。

  电视里,那只卡比兽被运走,镜头给了被压弯的桥面一个特写。

  “拉鲁...”(要是太重了...会被丢进海里...)

  鲁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脑补出林默开着挖掘机把她铲出家门的画面。

  “看懂了吗?”林默的声音幽幽响起,“那个大块头就是因为管不住嘴,才会变成路障被人铲走,你再这么吃下去,下次出门我就得租辆铲车了。”

  “鲁?”

第96章 千年彗星回归,与三个月后的星愿之约

  鲁拉浑身一震,这是污蔑!她只是骨架大!而且那是婴儿肥!

  她看着手里那根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香蕉,内心在“被铲走”的恐惧和“好想吃”的欲望之间进行了长达零点五秒的激烈博弈。

  最后,她眼神一凛,视死如归地把剩下的半根香蕉塞进了嘴里。

  一边嚼,一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生活太苦了,只有糖分能抚慰这颗受伤的心灵,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接下来关注天文气象。”

  电视屏幕的背景变成了一片深邃的星空,一道拖着绚丽七彩尾焰的光带划破夜幕,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种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美感。

  “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天文学家于今晚再次捕捉到了那个特殊的星轨。令人震惊的是,这是继年初之后,本年度观测到的第二颗千年彗星...”

  包厢里的咀嚼声稀疏了下来,苏沐放下了手里的叉子,那双明亮的眸子被屏幕上的光带填满。

  “好美...”她轻声感叹,“传说对着千年彗星许愿,无论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什么千年苏醒七天,什么愿望之星,依老夫看,不过是一块飞得快点的发光石头罢了。”夏伯对此嗤之以鼻,“指望对着一块石头嘀嘀咕咕就能变强?那还要训练家做什么?干脆把精灵球都扔进许愿池,等着捡现成的传说宝可梦算了。”

  “拉...”(愿望...)

  鲁拉根本没听进那个秃顶老头的话,只见她神情肃穆地坐直了身体,两只短手合十,对着电视屏幕深深鞠了一躬。

  「伟大的流星啊,请赐予我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体质吧,或者把这些脂肪转移给隔壁那只红色蜥蜴也行。」

  “别拜了,那玩意儿要是真灵,世界上早就没有胖子了。”

  林默无情地戳穿了某只超能系生物的迷信活动,顺手把她面前试图偷藏的一块曲奇饼干没收,塞进了自己嘴里。

  “咔嚓。”

  鲁拉:“!!!”

  就在鲁拉准备为了饼干发动念力拼命时,包厢门被推开,天桐带着伯特走了进来。

  “It's tasting time!”

  天桐将三杯分层明显的饮料放在桌上,绿色、蓝色与红色液体在杯中交织却互不相融。

  “虽然今天的对战是一道辛辣激昂的主菜,但正如这杯饮料,底层的酸涩是为了衬托顶层的甘甜,请品尝这名为‘羁绊’的...”

  “让开让开,那种软绵绵的东西怎么适合这位老爷子!”伯特把一杯岩浆般的特饮重重顿在夏伯面前,“这是我特调的‘爆裂复仇者’,敢不敢尝尝?”

  伯特死死盯着夏伯,眼神里燃烧着刚才输掉比赛的不甘,这杯饮料里浓缩了他全部的“怒火”。

  “提问!”夏伯的大嗓门再次响起,“这世上有一种火,水浇不灭,风吹不散,甚至越是被打压,它烧得越旺。那是什么?”

  天桐下意识地接过了话茬:“从侍酒师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名为‘希望’的...”

  “错!”夏伯根本没有等待正确答案的意思,他抓起那杯“复仇特饮”,脖子一仰,喉结剧烈滚动。

  “咕咚!咕咚!”

  肉眼可见地,夏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头顶甚至冒出了一缕实质化的白烟。

  “哈!”他用手背抹了一把嘴,眼神如炬:“答案是‘不甘心’啊!臭小子!只有咽下了败北的苦果,才能在肚子里烧出最强的反击之火!这杯饮料的火候,老夫认可了!”

  爽朗的笑声随着关门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抱着托盘站在原地傻笑的伯特。

  “真是个...特别的人。”苏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虽然说话有些奇怪,但感觉是个很纯粹的老人。”

  “纯粹吗?”林默站起身,把还赖在儿童椅上试图用舌头舔盘子底糖浆的鲁拉拎了起来,“我们也该走了。”

  “拉拉!”(还要!还有块西瓜没吃到!)

  “没了,回家。”

  ......

  夜色已深,新闻里说的彗星此刻还未显露真容,夜空中只有疏朗的几颗星辰。

  “那个...”苏沐走在林默身侧,双手背在身后怯声说道,“林默,三个月后,如果彗星真的再来,我们要不要去找个地方看看?听说那时候会有盛大的星愿祭典,会有很多好吃的摊位,还有那种挂满绘马的神社...”

  “三个月?太久了。”林默随口回道,“你也知道,训练家的行程充满了变数,我和那个老头约好了,等火恐龙长出翅膀,就要去那边正式开始踢馆,把时间定死,大概率只会鸽了你。”

  苏沐原本轻快的步伐变得沉重,她低着头,盯着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错,然后因为距离拉大而分开。

  「也是,他总是这么忙,而且这种情侣才会去的祭典...」

  “不过,”林默收起手机,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情绪明显低落的少女,“如果三个月后他还在青春期赖着不进化,一起去凑个热闹也无妨。毕竟你也说了,有很多好吃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嗯,说定了。”

  “拉!”(我也要去!)

  鲁拉突然喊了一嗓子,且不说那个石头能不能许愿让她怎么吃都不胖,光是那所谓的“很多好吃的”,就值得她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三个月!

  “去去去,带你去。”林默拍了拍她的大头,“但前提是,这三个月你得把体重控制住,要是到时候你胖得连车门都挤不进去,我就只能把你寄存在宝可梦中心了。”

  “鲁?!”(你是魔鬼吗?!)

  “咔”

  一直跟在后面的火恐龙发出一身怪笑,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故意把原本精瘦的肚子鼓成了一个球,然后双手僵硬地贴在大腿两侧,模仿着企鹅的姿势,极其夸张地左右摇摆着走了两步。

  走完,他还回过头,对着鲁拉喷出口火苗,眼神满是戏谑。

  「你看,像不像?」

  “拉鲁!!!”(我要杀了你!!!)

  鲁拉瞬间红温,两只短腿倒腾出了残影,在念力的加持下如同一颗炮弹撞向火恐龙。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火恐龙只是轻轻点地,身体便像溜冰运动员般滑了出去。

  反观鲁拉,因为质量过大且缺乏制动系统,直接冲过了头。

  “滋”

  她的脚后跟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两道白印,最后不得不表演了一个笨拙的漂移,整只拉鲁拉丝转了180度才勉强停下。

  “咔!”

  火恐龙站在不远处,挑衅地勾了勾带钩爪的手指。

  “拉!!”(可恶!!)

  鲁拉再次发动冲锋,但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瘦猴戏耍胖球”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