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基拉斯张开了大嘴,毁灭性的能量开始汇聚。
“天真。”队长冷哼一声。
就在班基拉斯汇聚的能量球已经膨胀到极限,正要发射之际,胡地的双眼突然亮起奇迹的光芒!
“吼嘎?”
班基拉斯惊恐地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它的上下颚,硬生生将那团即将爆发的破坏死光按回了它的喉咙里!
“轰!!!”
蓄势待发的破坏死光无处宣泄,顺着食道反冲入腹,直接在班基拉斯的体内炸膛!
它甚至连哀嚎都发不出,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什么?!”猎人瞳孔收缩,“黑鲁加!飞天螳螂!一起上!”
“不知悔改,风速狗,神速。”
“汪!”
风速狗化作一道橙红色的残影,它的速度远超飞天螳螂的电光一闪,后发先至,将黑鲁加和飞天螳螂双双撞飞出去。
猎人自知大势已去,转身就朝密林深处狂奔。
“想走?”队长冷哼,“胡地,定身法。”
胡地悬浮的汤匙只是微微一颤,猎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一个滑稽的姿势一动不动。
「好家伙...猎人的宝可梦虽然强,但G.P.这几个人根本是怪物。」
「一个照面,班基拉斯被自己的大招秒了,剩下两个被神速一穿二。」
几分钟后,猎人被特制的枷锁拷住,三只宝可梦也被收回。
“队长,”女队员一边检查永久伤势一边抱怨道,“我们早就可以收网了,为什么非要等那两个孩子被打得半死?”
队长擦拭着风速狗的皮毛,淡淡说道:“再看看。”
“再看看?万一班基拉斯那个岩崩砸实了…”
“砸不实。”队长瞥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胡地,“有它在,出不了事的,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男孩的极限在哪里。”
“...您又在搞人才评估了。”
林默:“...”
「再看看?有它保底,出不了事?」
「原来水君不是借刀杀人...它是早就知道这群G.P.在旁边蹲着了。」
林默看了一眼那个闭目养神、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的胡地,又想了想那个高冷地拒绝帮鲁拉减肥的水君。
「一个高冷中立,一个吃瓜看戏...这帮手真是够抽象的。」
队长没有理会部下,反而对林默说道,“你的小火龙不错。”
他丢过来一张卡片,“随便哪个地区的联盟大会冠军都行,如果你那时候还有兴趣,就打这个电话。”
没等林默回答,他便转身下令道:“收队。”
“是!”
那名女队员在经过林默身边时,特意停顿了一下。
“喂,”她小声说,“我们队长就那样,话少,他肯给你卡片,说明他非常看好你,好好努力吧,未来的大会冠军。”
G.P.的人很快消失在密林中,四周重归寂静,只剩下沼泽的湿气和瘴气。
“呼...”永久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头巾里的伊布掏了出来,“总算结束了,今天发生的事比我奶奶讲的故事还刺激。”
她缓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那个...林默,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要不要...先去我家休息一下?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奶奶也很会做草药...呃,我是说,帮你看看伤,也谢谢你。”
“我...”林默刚开口,准备说点什么。
一股北风毫无徵兆地从林间深处吹来,轻柔地拂过了他们。
“哎?”永久奇怪地回头,“怎么起风了?”
林默的心却是一沉,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褪色。
“林默?!你怎么了?!”
少女惊慌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传来。
林默想要抬手告别,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透明。
“再见了,永久。”
他在心中默念。
视线的最后,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已被剥离殆尽,化为了模糊的灰白光影。
唯有那一抹在北风中凌乱飞舞的黑发,成为了这两个世界短暂交错的瞬间,最后的颜色。
......
“我叫美久,”少女的声音清脆而认真,“祖母一直在这里守护着这片森林的入口。”
少女的发色与老妇人年轻时如出一辙,但村里人都知道,她并非老妇人的血亲,只是一个被她收养、并继承了这份守护职责的孤儿。
访客好奇地看向那位站在树屋阳台上的老妇人,又望向深邃的森林。
听到访客的声音,永久缓缓开口道:“如果听到森林的声音,那时绝不可以乱动。”
“森林的声音?”
“这是村里的传说。”美久轻声解释着。
阳台上,永久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林海。
他们仅仅相识了一天,但那一天所经历的战斗、奇迹与凭空消失,却比任何人的一生都要来得丰富而深刻。
也正因如此,在那场奇遇落幕后的漫长岁月里,一个念头始终盘桓在她心中
那个在她眼前伴随着北风、被森林强行“吐”走的少年,究竟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她问了自己几十年,也终究没有答案。
时光荏苒,少女变成了老妇,曾经的悸动也沉淀为了守望。
永久收回了那份无人能懂的悠长思绪,千言万语,最终都凝结成了对后来者最后的告诫:
“如果不想在森林中迷路,就谨遵传说吧。”
第41章 刚被神兽满血拉回现实,转头就要在苏沫面前扮演“幸运的路人”
林默的意识一阵恍惚,怀里的鲁拉软软地趴伏着。
眼前是西山公园安静的岩石平台,夕霞透过树荫洒下。
“喂…林默!醒醒!”
一股清凉的薄雾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刺鼻的药草味。
“咳、咳…”林默被呛得坐起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沫那张写满焦急的脸。
她正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捏着一管几乎快喷空的伤药喷雾,见他醒来,才慌忙把喷雾藏到身后。
在苏沫旁边,一只神情倨傲的魔幻假面喵正昂然站立,她体态修长,颈部的叶子延展成一袭华丽的暗色斗篷,正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林默。
「魔幻假面喵...」
「风妖精、小卡比兽、岩狗狗...现在又多了一只最终形态...」
「还说自己穷,这家伙的资金怕是全拿去搞军备竞赛了。」
“咳…我没事。”林默活动了一下肩膀,这才发现周围不止苏沫。
几名穿着卡其色制服的巡护员正站在不远处,他们刚放下几台看起来很精密的仪器,仪器上的指示灯还在闪烁。
“你今天早上没来俱乐部。”苏沫率先开口道,“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有点担心,就来你昨天打卡的地方看了一眼...”
她摊开手,掌心是一张被揉过的樱花饼包装纸。
“结果只在岩石平台上发现了这个,你手机的最后信号定位就在这里消失了。我立刻就上报了。”
“喝点吧,”一名巡护员递给林默一瓶水,“我们刚把坐标稳定器架设完毕,还没来得及启动你就自己就回来了,这还是头一遭。”
他看了一眼仪器上平稳的读数,沉吟道:“能自行脱离,而且看样子没受什么伤...秘境里的那只传说宝可梦恐怕对你没有恶意,这可真是罕见。”
「运气好?我差点被那个猎人一锅端了。」
林默接过水灌了一口,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没受什么伤?
他连忙低头查看,裤子上满是在沼泽里被树枝划破的口子,但裤管下的皮肤却光洁如新,只有几道浅浅的白痕。
「...伤口愈合了?」
他想起了在密林中,那股毫无征兆吹来的北风。
「是那个时候吗...那阵风,不只是把我送回来,还顺带治愈了伤势?」
苏沫也注意到了他裤子上的破洞和他完好的皮肤,诧异道:“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沼泽、猎人、水君、永久...」
林默的内心闪过那些画面。
「...仿佛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没什么,可能只是迷路了,运气好,自己找到了出口。至于这裤子...就是在林子里找路时,不小心被树枝刮蹭到的。”
林默抚摸着鲁拉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进口袋。
那张G.P.的卡片,冰冷而坚硬,正躺在他的口袋里。
那名巡护员显然对这个说辞见怪不怪,秘境生还者多半会对自己的经历有所隐瞒,能从秘境自己出来的,多少有些独特之处,交好总没坏处。
“行了,林先生,”他收起仪器,“既然你平安返回,按流程,我们需要一份简单的笔录,确认西山公园的这处秘境内部情况。”
巡护员例行公事地打开了记录本:“你只需要描述一下你进去后看到的环境,以及你是如何回来的。”
林默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标准证词:“里面一片漆黑,然后我就到了一片很原始的森林里。信号全无,也分不清方向。我只能带着鲁拉一直走...走着走着,突然起了一阵风,再睁眼就回到这里了。”
巡护员迅速记下:“环境:原始森林。脱离方式:友善的传说宝可梦,被动弹出。嗯,和你裤子上的痕迹基本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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