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开局被捕,我能回溯物证 第258章

  “啼。”(你只要下手一重,她保准先顺着地势躺平,喊自己快要散架了。)

  “啼,啼。”(然后毫不客气地伸手,讨要五顿草莓蛋糕。)

  “啼。”(嘴里还会跟着补上一句,挨打的精神损失也得折算成肉排。)

  玛夏多彻底无言以对,短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换了个思路。

  “玛夏。”(那我干脆把林默藏进影子里,让她找不到这个长期饭票,断了她的依靠。)

  “玛夏,玛夏。”(她只要一急,说不定为了找人,急脾气一上来步子和个子就跟着往上窜了。)

  上方很快落下两声清脆的啼鸣,再次打破了玛夏多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鸣。”(她要是能靠自己找到林默的位置,那她现在的个头早就是一只成熟的沙奈朵了。)

  “鸣,鸣。”(就算你故意放一片海的水,她那颗转不过弯的脑袋也绝对找不到人。)

  玛夏多叹了口气,短手摊在身前,忍不住吐槽起上面那位旁观者。

  “玛夏,玛夏。”(你平时是不是躲在云彩里,偷偷观察她吃饭睡觉?)

  “玛夏。”(这也太懂了吧。)

  这时候,云层里突然卷起一股灼热的气流,凤王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落了下来。

  “咕噜。”(那就换个简单的法子,我把她那身多余的脂肪全部剔除干净。)

  “唳,唳。”(等那一身肉烧没之后,她想不想进化就全随她的便了,反正累赘已经没了。)

  听到这个离谱的提议,玛夏多吓得差点从影子里跳出来,两只短手拼命在胸前摆动。

  “玛夏,玛夏!”(你这只老鸟是不是疯了,你真打算一把火把她烧死然后再复活吗!)

  凤王在云层里收敛了那股热意,似乎也觉得刚才的提议有点草率。

  “咕噜。”(那就换个相对简单的法子,让底下那只炎帝在后面追着她跑,逼着她自己往前跑。)

  “咕噜,咕噜。”(或者让雷公给她劈两道雷提提神,再不行就让水君用冷水去浇她。)

  “咕噜。”(这几下折腾过去,总能把她脑子里那点根深蒂固的拖延症冲洗干净。)

  玛夏多连连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测试提议全盘推翻,根本不指望那几只大猫能起作用。

  它的视线越过岩石,落向远处那颗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绿冬瓜。

  “玛夏。”(其实她心里什么都懂,刚才在梦里早就把道理全盘弄明白了。)

  “啾。”(她确实懂得很快,是个聪明的家伙。)

  “啾,啾。”(可她总想着等身子变大了,再去慢慢改掉赖在别人怀里、总把麻烦事往明天挪的懒习惯。)

  “啾,啾。”(光把注意力放在门槛上,身子也就永远停在门外边了。)

  玛夏多“啧”了一声,十分嫌弃地补充了一句。

  “玛夏。”(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得靠她自己那最后步子。)

  “唳,唳。”(什么时候迈出第一步的顺序,也得由她自己去解开。)

  就在两位观众在频道里大吐苦水时,炎帝站在前方的岩脊上,心里早就把玛夏多骂了几百遍。

  这头大猫被迫揽下彩虹勇者试炼的活计,还得装模作样地陪着对面的喷火龙过招,既不能把勇者的宝可梦打坏,又得装出气势汹汹的样子。

  偏偏那头黑色蜥蜴打上头了,嘴里吐出的火焰一波比一波烫人。

  「那个躲在阴影里说风凉话的玛夏多,也不知道还要我在这里受罪耗多久。」

  对面又丢过来一团橘红色的火球,逼得炎帝不得不前爪抓紧地面,迎面喷出一股金红色的烈焰迎了上去。

  “你这胖子还有心情吃薯片,没发现前面打得多热闹吗?”

  “拉鲁,拉鲁。”(他们打他们的,我吃我的,这完全是两码事。)

  鲁拉把嘴里的薯片咽下去,伸出沾满碎屑的短手,在林默的衣服上用力蹭了两下。

  “拉鲁。”(再说了,有你站在这里挡着,石头又落不到我的肚皮上。)

  林默叹了口气,把她作乱的短手按了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丢给她。

  “自己擦手,别把油蹭在我的外套上,这件衣服还要穿好几天。”

  「用纸巾擦手多麻烦,蹭在衣服上不仅省事,还能让衣服带上薯片的香味。」

  鲁拉嫌弃地推开那张纸巾,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拉鲁,拉鲁。”(这叫物尽其用,你不懂欣赏这种独特的香气。)

  林默被这番歪理气笑了,伸手捏住她头顶上的那片绿叶子,往后拽了拽。

  “你再强词夺理,明天那罐肉排就换成水煮青菜,让你好好欣赏一下蔬菜的清香。”

  听到“水煮青菜”四个字,这团子的嚣张气焰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拉鲁!”(我擦,我这就擦,绝对不让你的衣服沾上一丁点味道。)

  “唳,”(下面的人类赶紧报上你的需求,我赶时间。)

  随着天空高处卷起一阵耀眼的金色气流,七彩的光芒顺着云层边缘铺洒开来,凤王扇动着宽大的羽翼降临在岩脊上方。

第312章 继续跳过

  林默碰向腰间的精灵球,红光闪烁间释放出两道身影。

  “这只妖火红狐的生命力快枯竭了,需要你的圣灰。”

  这只妖火红狐表面上毫无异样,连毛发都梳理得很顺滑,但体内却透出一股极度混乱且庞大的精神压迫感。

  鲁拉被这股无形的气息吓得缩紧了脖子,总觉得对方只要挥一下木杖,就能把自己砸扁。

  旁边那只师傅鼬寸步不离地守在同伴身旁,他先是感激地看了林默一眼,随后仰起头,向着天空中的凤王深深鞠了一躬。

  凤王瞥了一眼那只毛发黯淡的狐狸,扬起翅膀洒下一抹闪烁着微光的圣灰。

  温暖的光点落在妖火红狐身上,原本混乱的精神力顿时暴涨,那股狂躁的波动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强行梳理顺畅,爆发出极其惊人的气场。

  “咕噜,”(去跟旁边那头水君打一架,借着战斗的力气把这股能量全部消化吸收掉。)

  水君迈开四肢踩着轻盈的步子走上前来,张嘴吐出一道冰冷的水柱。

  面对迎面扑来的冷气,妖火红狐毫无退意,挥舞着手里的枯木法杖卷起一团炽热的火焰。

  “啼,”(小家伙,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的眼前供你挑选。)

  趁着那边冰火交锋打得火热,凤王把注意力从那片白雾里收回来,灼灼的目光重新落向林默怀里那颗探头探脑的绿冬瓜。

  “啼,啼,”(第一条路,我吐一把火把你烧成灰,再用圣灰让你重新复活,代价是你脑子里所有的记忆都会被洗得干干净净。)

  “拉鲁,拉鲁?”(我只是乖乖吃个薯片,为什么你要烧我?)

  听到这话,鲁拉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她可不想变成一团黑漆漆的灰烬,风一吹就散没了,那得多疼啊!

  “拉鲁,拉鲁!”(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吃够草莓蛋糕,我绝对不要变成灰!)

  “啼,”(那些记忆里装满了你的名字、香甜的草莓蛋糕、柔软的床铺。你会忘掉这一切,变成一只全新的宝可梦。)

  凤王并没有理会她的抱怨,继续把后续的代价抛了出来。

  “咕噜,”(至于另一条路,你可以保留所有的记忆,保留你现在这副胖乎乎的样子,但我不会给你任何帮助,你得靠自己去跨越进化的门槛。)

  “唳,”(今天你只能带着其中一个选择继续往下走,赶紧选一个,我的耐心有限。)

  林默把视线从水君那边收回,脑子里浮现出梦境试炼里那些荒诞的画面。

  在那个关于学校的梦里,这只团子把厚实的肚皮当成理所当然的资本,觉得跑圈是受罪,算数是浪费力气,每天只惦记着食堂里那两块炸肉排。

  她甚至能在梦里掏出半块捂化了的巧克力,理直气壮地试图收买打饭阿姨,用一套毫无破绽的吃货逻辑把自己贪吃懒做的行为包装得无比伟大。

  梦里的场景虽然经过了这颗冬瓜脑子的夸张加工,但林默心里清楚,这和现实里她那副好吃懒做的做派根本差不了多少。

  无论是进化遇到关卡停步的时候,还是半夜做噩梦惊醒的时候,他总是耐心地哄着她度过难关,把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安抚,给她铺好退路。

  只要这只团子遇到不想走的上坡路,或者是遇到不想面对的麻烦,他都会把她托在怀里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风港,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替她省了。

  他心里总想着给这团子多留一些缓冲的余地,留给她一个躲在怀里喘息的空间,把所有的难关全都挡在外面,却没意识到这种保护反而困住了她的步子。

  正是他亲手递过去的这些安稳台阶,把她那种将麻烦推到明天的习惯养得越来越顺手。

  林默拍了拍鲁拉颤抖的后背,低声道。

  “鲁拉,今天迈向哪一步全由你自己决定,我站在这里陪着你。”

  “啼,”(你如果选择留住这颗脑袋里装的所有东西,就得扛着这身重量,自己去寻找进化的门槛。)

  “咕噜,”(要是你选择变成一捧灰重新开始,彻底抹掉那些旧活法,进化的光芒现在就能把你罩进去。)

  “鲁!”(想都别想!)

  鲁拉那双浑圆的手一点点攥紧了林默胸前的衣服,凭借着本能迅速做出了第一反应。

  “拉鲁,拉鲁。”(记忆全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谁都不准碰,全都得归我。)

  这句底线宣告完,这只团子把下巴搁在林默的胳膊上,自己反而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之中。

  「不就是丢掉旧活法嘛,我早就在梦里弄明白了,我要做自己认路的鲁拉,才不当只知道躺着长肉的胖小猪。」

  她歪着大脑袋在风里琢磨了一会,觉得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答案,她知道自己得迈开双腿去丈量地面的距离,得学会抛开林默的庇护去成为一个能自己认路的鲁拉。

  说起那个让她累得够呛的梦境,她在梦里其实并不是毫无来由地去拼命跑步操练的。

  事情的起因,全在于她敏锐地察觉到梦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林默,实在是有亿点点不太真实。

  那个幻影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只会笑眯眯地夸她可爱,简直太像自己平时为了偷懒,而凭空幻想出来的完美饲养员了。

  为了戳破这个虚假的泡泡,也为了向自己证明这绝不是一场醒不来的美梦,她这才咬紧牙关,在梦境里挥洒起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如今重新面对现实,这家伙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神鸟,嘀咕道。

  “拉鲁,拉鲁。”(刚才没能顺利进化成功,肯定是因为我在现实里去跨出独立的第一步。)

  「只要我以后推开林默,自己去完成一件费力气的麻烦事就行了。」

  「反正作为一只潜力无穷的拉鲁拉丝,随时都能拔高个子,根本不差这一两天的功夫。」

  “唳”高空中的凤王听着这小家伙心里那套漏洞百出的拖延计划,颇有些无语地长鸣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