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永生会没招惹过你们,就算招惹过,也不值得你拼着受伤对我出手!”
……
“玉王,你特娘的回话,回话啊,老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改还不行吗?!”
似乎是受不了他的聒噪,也可能是永生会长说的当真有道理,身材超级哇塞的玉王停下了继续向前的脚步。
她说道:“你真想知道?”
“……”
对方闭嘴了。
都不是小孩子,相互之间哪怕没有交集,也仔细研究过对方。
这个语气听着就不对头,容易从关押变成弄死。
玉王的这座灵域,在某些层面讲相当出名。
这里关押着A级的邪灵,还有老妖怪。
小道消息,曾有人走投无路,主动要求被关押。
被关押的代价,失去自由,好处便是收获安全。
有人走投无路,自然有索要。
然后索要的家伙被玉王打死了。
进了她的灵域就是她的资产,要人就跟要她的仁和会没多大区别。
想把仁和会挖走一块,那不是找死么。
被关押的光明会长:“我特么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神经病女人?”
永生会与仁和会之间的小摩擦绝对不算,否则要被关起来的绝对不止自己一个。
可除此之外真没有啊。
大会间通常有着最基本的默契。
比如永生会要在品川区建一座农场,仁和会不会掺和。
反过来也是一样,
仁和会退出东京以前,永生会在此活动迹象稀少,就算有,也是在边边角角的区域。
“玛德,倒霉!”
身在某处的永生会长骂骂咧咧。
好在被关押前,玉王说只关他一段时间。
这女人说话还是算话的。
不过永生会长依旧很后悔。
知道东京热闹,他就不该来。
虽说近段时间永生会的损失有点惨重,也比现在强。
“哒,哒,哒”......
“哒哒,哒哒”......
玉王走远了。
似乎是在寻找下一个关押对象。
可惜那个家伙溜了。
......
井上哲也返回了自己那间三十平米的小公寓。
他这么大的人物,最后居然只能住在这种小破地方......都赖调查局。
往榻榻米上一坐,靠上靠垫,小茶几上摆好了啤酒、串串以及一系列的下酒菜。
都是买来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
一阵“吨吨吨”过后,井上哲也不禁感叹:“今天是邪灵组织对我的试探,看看渡边七海还能不能回来。
所以我算是钓鱼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他想杀个A级给本月来个完美的收尾。
“我听见了,有会长想要我的命,不知道是谁。”
“可既然发话了,东京范围却没有陌生的A级气息,这不科学!......”
井上哲也,喝酒。
“关于东京的神性,是邪灵师们疯了,还是有另外的人在钓鱼,也有待商榷。”
井上拿家里的固定电话给千叶打了一个。
千叶接了,语气方面满不在乎,实际绝不是如此。
“我让三井真一把你丢掉的东西捡了。”
“受没受伤?”
“今天我不想见到你,你在外面呆着吧。”
......
听听,听听。
哪怕最凶的一句,说的也是“今天”。
阅读理解:井上哲也只需今天在外面凑合一宿,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一宿而已,随便找点事情做,很简单。
井上哲也刚从灵界回来不久,不想修炼。
刚在外面玩了把刺激的,也懒的再动了。
研究一下世界和平?
不如把大巫女召唤过来欺负一下。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再让大巫女回东京。
千叶晋升A级,目光看过来,井上哲也都一无所知。
先是花,再是明镜小纱月,已经把千叶刺激得快暴走了。
再来一波,井上哲也真心怕自己被宣判死刑,还是立即执行。
一杯一杯一杯酒,他本就喝过一场,如今吃饱喝足,头一歪,睡了过去。
......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响在东京的街道。
夜幕低垂,街道两旁的灯光逐渐亮起,与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交相辉映。
寒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丝凉意,可以看到行人匆匆而过,他们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或戴着帽子和围巾,抵御着冬夜的寒冷。
抬头望向天空,可以看到繁星点点,它们仿佛在寒冷的夜空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而远处的东京塔,在夜色的映衬下更显高耸入云,带着几分孤寂。
花田静香......
或者说是玉王,已经在公寓楼外的转了许久。
井上哲也不是想玩个大的却没能完全成功么。
他失败的原因,并非自身没有吸引力,而是他们家花田组长把那些家伙赶走了。
呼出一口气,
花田静香知道楼上的某人睡了。
若井上某人是爬上床睡的,花田恐怕早就走了。
实际上,井上哲也却是倒头就睡,歪着脖子,就让人有点担心。
最终,
花田鼓起勇气,走上了台阶。
她有井上家的备用钥匙。
推开门,整个家里黑乎乎的。
她轻轻地弯下腰,一只手优雅地握住鞋跟,另一只手则轻抚着黑丝脚踝,仿佛在缓解一天的疲惫,曼妙的弧度更在此时尽显无疑。
随着鞋跟触碰地面,那双高跟鞋便悄然脱落在旁。
此刻,她的双脚得到了释放,整个人似乎也卸下了伪装的面具。
随后,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在地板上,依旧无声,直到看清楚那张脸,花田会长才有了微微的动容。
关于钓鱼,
现如今,同样有可能是钓鱼计划的一部分。
可惜花田静香没能说服自己离开。
一记公主抱,某个邋里邋遢的家伙终于进了被窝。
花田静香还帮他用热毛巾擦了擦脸,就像......就像......
“他现在应该是恨我的吧。”
忽而,下面的男人睁开了眼,迷迷糊糊,搂住花田的脖子洗了把脸。
花田静香顿时僵在了那里,不敢有丝毫动作。
但很快耳畔再次响起鼾声,证明男人只是下意识为之,并非清醒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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