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给了交赎金的机会。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坏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赎?
不赎可以去死啊。
杀人都不需要理由,更不用说关押了。
杀人不需要理由?
需要吗?
这位渡边老弟都快杀红眼了,除了自己,谁敢跳出来阻拦?
只能说......这里面有人在故意制造矛盾。
片刻,
渡边七海飞走了,奔向下一个目标。
玉川副局长摇了摇头,“也幸好那个小家伙没死,不然的话……哎……”
今天上午,射杀杀手组鬼斯组组长的神宫寺千叶被叫到调查局问话。
前半段是例行公事,后半段则是神宫寺千叶质问调查局。
叹息过后,副局长大人回家去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白木桂马。
在调查局,白木绝对称得上青年才俊,虽说出身一般般,但和领导关系不错,自身实力也不差,估计再过几年便可升职正牌队长。
然而经历了今晚,他忽然有点不想干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单纯地不想干了。
特奶奶的,大晚上的,突然就被人薅住脖领子飞来飞去!
别人不清楚,作为旁观者的他再清楚不过,今天晚上死的人里面有不少身板比自己硬。
他们背后的家伙不敢跟为自家孩子报仇的渡边大前辈叫板,也不敢再去找井上哲也的麻烦了。
白木桂马呢?
他会不会受到打击报复?
答案是:一定会!
一屁股坐在地上,白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
哦,对了,飞来飞去途中有下雨。
雨水也不敢招惹渡边前辈,只有他成了落汤鸡。
“明天,明天我就去辞职,玛德,毁灭吧!”
......
今儿个是三号,股市已休市。
可从夜空出现一抹赤红,京西财团新任会长京西裕太的电话逐渐被打爆。
像一些资深合作伙伴,纷纷问京西会长周末有没有空,出来嗨皮一下之类。
有些更直接,比如用自家20%的股份换京西财团1%的股份,再比如想要投入京西财团旗下,接受控股。
原本在情人家里嗨皮的京西裕太一脸懵逼。
因为电话另一边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只差把插标卖首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京西裕太:“这是,怎么了,世界末日了吗?”
第151章 井上不是个嗜杀之人,哈哈哈哈(第一更,求订阅!)
最近这段时间,京西财团的股价经历几次狂飙之后稳住小跌。
这是非常正常的股市行情,京西裕太并不在乎。
让他小有失落的是,与渡边大师的饭局再一次泡汤了。
这也很正常,人家是大师中的大师,再找机会就是了。
可周遭的魑魅魍魉忽然集体爆发失心疯,差点让京西裕太跟着发疯。
实在扛不住,手机关机,他立马用情人家的座机给中谷三川打了个电话。
“中谷,我是京西裕太,这两天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京西会长问道。
那一边,中谷三川跟大哥二哥在一起,闻听此话先是沉默,而后才说:“差不多6点钟的时候,渡边大师让我备一间酒吧出来,说他要处理些事,然后刚才酒吧经理给我打电话,说店已经被围了,来了一堆警察,咱们酒吧发生了大规模中毒事件。”
京西裕太跟着沉默,“死了多少人?”
中谷三川:“不太好数,大概有不到二十人。”
“哦,二十人,不算多,你安排处理一下。”
都处理了,毛线中毒。
对于社团出身的京西裕太来说,才死了二十人,大不了派二十人出去顶罪。
中谷三川却说:“会长,安排不了,来的是警事厅的厅长......那位亲口告诉我,不用管,他们会处理,但是短时间内酒吧和周围的几家店都开不了了,他们会给予一定金额的补偿。”
京西裕太再次沉默,过了好半天才道:“好,我知道了,有机会的话帮我约一下那位,我要登门拜访。”
有社团背景的京西财团与警事厅勾结在一起……
京西裕太又摇了摇头,“算了,今晚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吧。”
电话挂断,
这位京西会长的眼睛里有光。
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连警厅长都出动了,指定是翻天覆地的大事。
他尝试拨打渡边大师的侄子、也就是京西财团实际第四股东井上哲也的电话。
关机。
他还有明理小姐的号码,犹豫半晌,最终选择放弃联系。
该知道的,最迟明天,京西裕太必定能够听到风声。
不该他知道的强行打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倒退十几二十年,京西裕太也是在街头拼杀过的,明白有些地方的水深不见底的道理。
......
六本木公寓,
一辆陌生的丰田车进了地下车库,而后走电梯,来到明理家的门前。
指纹解锁,打开入户门的暖光灯,卧室中传出花的声音。
“哲也,是你吗?”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明理花举着一只防狼喷雾,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井上哲也笑道:“当然是我。”
他本打算过去抱一下已经改邪归正的卡尔蜜拉,喉头一甜,改路进了卫生间。
一口污血吐进了洗手池中,井上哲也打开水龙头,冲刷干净。
“都特么赖调查局的老头子玉川神奇!”
那是个货真价实的A级,为了以防万一,井上在飞离后便用掉了唯一一次的【生命归还】。
【生命归还】,原地满BUFF复活,消除一切后遗症,但之后的部分,井上只得用神恩符咒进行治疗。
“还算好,我的基础体质已经迈进了C级的门槛,不是当初的弱鸡了,不然就这么滥用力量,我恐怕还得在床上躺几天。”
走出卫生间,明理花眼泪汪汪,“井上君,您受伤了?”
井上哲也摆摆手道:“小事儿,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花摇头,想要扑过去又不敢,就显得很局促。
都一字马了,她终于有胆量开口叫“哲也”,可是一紧张,又改回了“井上君”和“您您您”。
最后还是井上哲也主动把人抱进了怀里,一如既往,大水球似的。
明理花问:“真的,不用,去医院看一看吗?”
井上:“别给人家惹麻烦了,我睡一觉就能好。”
这里的“睡”字用的很精妙,说得花不禁......
“叮咚、叮咚”!
门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外面,“井上先生,我是井野家的井野太郎,我是来向您请罪的。”
时间不大,
客厅里的灯全部开启,已回房间穿戴整齐的花想去沏茶倒水、招待客人,被井上拦住。
“噗通”!
年纪有三十岁上下的井野太郎跪了下去。
井上哲也瞧都没瞧他一眼,直接问道:“是你?”
井野太郎低着头:“是我,井上先生,是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
井上一脚,直将对方踹出好几米,随即咳嗽几声,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这一脚,平平无奇,至少对灵师来说如此。
所以很快,井野太郎又爬了回来,磕头认错,做完这些,还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正对自己,想要切腹自尽。
井上哲也:“停,别让你的血污了我家的地板。”
井野太郎:“......是。”
他刚要起身出去自尽,井上哲也再道:“我不是个嗜杀之人,你既然给我磕头认错了,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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