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婆居然敢违逆他!
“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老子今晚一定揍死你!”
“那你揍啊!有本事把你的种打出来!不然这孩子我认定了!”
“好!”老婆不但敢违逆,居然还敢要挟了,老余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老婆鼻子说,“你认!你有本事就认,老子今晚开始天天出去睡女人,等你肚子里的东西下来,老子就踹了你!”
他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打火机和手表,猛地踹了一脚茶几腿,气冲冲出门!
砰的一声,大门关得巨响。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刚还被老余骂得有点醒悟的茅婧听到小男孩的话,立马又沦陷了,抱住这个漂亮的孩子哄了哄。
领着他走进了房间。
一直到很晚,茅婧也没有去接辰辰。
直到很晚,辰辰回到家,发现爸爸不在,妈妈做了饭但是被吃光了,自己的卧室还被一个陌生男孩占据,他气哭了。
妈妈却要他让着点弟弟,要哭出去哭,顺便晚上睡客厅。
老余一整晚都没有回家,第二天醉醺醺的,满身都是女人香水味回到家,看到自己孩子睡在沙发上,老婆却睡在儿童房,守着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去厨房拿了刀。
可最终,闹剧还是在茅婧挺着大肚子要跳窗的威胁下,停下了。
为了未出世的孩子,老余决定忍几个月,然后再弄死这个女人。
辰辰哭过也闹过,见爸爸都奈何不了妈妈,他也只能放弃。
茅婧不让报警,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给孩子去上了户口。
小男孩基本不说话,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干什么都很懂事。
他表现得太好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老余和辰辰也对他态度好了点。
户口下来得飞快。
没几天,来历不明的小孩就真正成为了他们家庭的一员。
为此,茅婧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
全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勉强也算融洽。
小孩突然说:“爸爸,你知道我是从哪里出生的吗?”
老余莫名其妙,没好气说:“我哪知道,关我屁事?”
“与你有关的,爸爸,我出生于水里,不是很大,但有点深的一片水,他们叫它湖。”
“我哪知道什么湖?”老余更不耐烦了,自己给自己倒酒喝。
“那个湖在一个村子的中心。”
“都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水什么湖什么村子,我对你的事没兴趣!别打扰我喝酒!”
小孩继续说:“那座村子,在一座山上。”
老余手里的酒瓶停住了。
“那座山,被一堵围墙围起来了。”
啪,老余手里的酒杯掉到了桌上。
茅婧也停下拿筷子的动作,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辰辰皱眉夹菜吃。
“有一个故事,流传着村子里发生过的事,他们都称那个村子为死人村。”
夫妻两脸色煞白地看着小男孩。
茅婧突然清醒,对这个孩子的母爱一点全无,只剩下恐惧。
反倒老余还在挣扎:“你是不是在说从哪听到的故事啊?”
“我没有说故事,我说的是我自己的事,爸爸妈妈,我真的来自那里。”
腾腾!
老余和茅婧同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茅婧想拉走辰辰,可是辰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想多吃一口盘子里的菜。
“你们有病啊,拉我做什么!”
“辰辰!走,走……”
老余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说不出来了。
辰辰也不吃菜了。
因为刚刚有一条冒着黑烟的触手从小男孩背后伸出来,抢走了他要夹的那块红烧肉。
还有几条触手,已经从桌底下穿过,牢牢地捆住了他们。
“好吃,但是没有奶奶做的好吃。”小男孩嘴里嚼着红烧肉,继续说,“我出生在围墙里,山上,死人村,村中心湖里的,一副黑棺里。”
“当我醒来的时候,有人冒犯了我,所以,我杀了他们所有人,让所有人都成为了我的奴隶。”
“我的奴隶总跑下山,我也想下去看看,可是你们把山封了,我只能在湖里待着,出不去那堵墙。”
“直到……直到有一天,奶奶带着另一个我出现在了湖边,向我磕头,说只要我配合,她就让我也能下山玩玩。”
“哦……奶奶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帮她报个小仇。”
陆烬笑了,嘴角夸张地咧开到耳根。
他也哭了,眼眶猩红,泪水不停地滴落。
就这样又哭又笑中,体内的两个灵魂融合到一起……
他的头发突然变长,在脑后张狂地飞扬,自心脏处冒出一条条红色的奇怪纹路,每道纹路咧开,都是一颗血色的眼球,咕噜转动着布满全身,全身都冒出了黑气,黑气中,一条条黏腻的黑色触手伸出,在空中挥舞着。
其中三条触手,分别来到一家人三张惊恐至极的脸前……
“你们,是奶奶最后的仇人。”
第52章 绝密异常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这是陆烬给自己的三个问题。
他站在一片黑暗中,前后左右都是腐朽的木板,鼻尖传来潮湿泥土气息。
就像是……躺在一口棺材里。
可是他还有思维,有思维应该还算活着,活着为什么会躺在棺材里?
躺进来前,他是谁?
一个生活在农村里的十多岁少年?
一个生活在城市里的四十多岁失业中年男人?
还是一个……行走在异世界,为公司卖命的……二十多岁异乡人?
啊……
想起来了……
这些,都是他。
他是陆烬,一个在都市里庸碌至死的失败者,因为在家举行某个仪式时,出现了意外闯入的外卖员,而被杀死,又奇怪的死而复生到了另一个世界,身体恢复到巅峰时代,成为调查员,开始探索新世界迷雾中的异常……
叩叩叩!
有人敲响了棺材盖。
陆烬伸手一推,棺材盖像门板一样被打开。
浅黄灯光溢了进来,门外是他的卧室。
而门口,站着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
“你是谁?”
“我是……陆烬……”
黑暗如沥青般缓缓流落,露出对方的真面目。
黑发黑瞳,深邃而忧郁的一双眼睛。
他是……陆烬!
“!!!”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陆烬摔倒在地,他大吸一口气睁开眼,错愕地看着,面前的性感女人。
“哟,你醒啦。”
“喂喂喂,你还好吧?不会傻了吧?”
女人在眼前晃动着涂满红色甲油的手指,像是一根根摆动器,嘀嗒,嘀嗒,嘀嗒……
支离破碎的记忆在陆烬脑海中交织,融合……渐渐地,他清醒了过来。
“我没事。”
陆烬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环顾四周。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们人呢?我怎么摔下来了?”
性感女人白澜把他扶到一旁的凳子上,目光抛向半开着的门说:
“刚你的测试进行到一半,警报突然响了,符教授跟疯了一样跑出去,其他人也就都跟着出去了。”
“那你怎么没走?”
“我走了你怎么办?”白澜露出标志性的慵懒笑容,“我们可是刚成为朋友,对朋友不管不顾可不好。”
陆烬半信半疑,他扭头看向那台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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