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吃痛，手腕一翻！那只手怎么都打不了响指了。
“快放手！！！”
“原来你有血条啊？”陆烬笑了，“我还以为你跟鬼一样，没法打呢。”
既然有血条，那就好办了。
他捏住那只手，右腿一屈，膝盖狠狠顶上去！
西装男被顶到腰侧，痛得直不起身。
可手还被陆烬拽着。
陆烬比他高，只要往上提，就能把他整个人拽直。
然后又是一记膝盖！
“放手！你快放手！”
“现在，我在违反临时工守则的第七条，不准伤害公司其他员工。”
“接下来，我要违反临时工守则的第六条，上班期间不许上厕所，想喝水必须申请。”
话音刚落，陆烬身后那群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陆烬扭头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转回头，咬住西装男手腕上的皮肉，用力一扯！
一块皮被他生生撕下来。
鲜血涌出。
陆烬咂了咂嘴。
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西装男崩溃了。
他痛得哇哇大叫，拼命挣扎想甩开陆烬。
可那只手被攥得死紧，怎么也挣不脱。
陆烬又一肘击把他砸翻在地。
“原来你也和我们没什么不同，那你为什么要跟它们一起折磨我们？”
西装男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在地上痛到翻滚，哇哇乱叫。
这个上一刻还在面无表情命令别人去死的人，此刻只是一条在地上扭动的蛆。
身后那群人愣愣地看着。
有人鼓起勇气，迈出了一步。
“……我也能踢一脚吗？他刚才杀了一个人，是我的朋友。”
“来吧。”
陆烬让开。
那人深吸一口气，助跑两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西装男身上！
“呃啊！”
西装男被打到胆汁吐出，弓起身蜷缩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
能看到他的眼神里，冷漠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他在害怕！”那人瞪大眼睛，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和他们之前一模一样。
“原来你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啊！”
那人转头大喊：“他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他也会痛，他也会害怕！他刚才没把我们的命当回事，现在，我们也要这么对他！”
人群动了。
所有人一拥而上，密密麻麻围住西装男，一人一脚踹上去。
那些麻木的、恐惧的眼神全都消散了。
现在每个人眼里都燃烧着亢奋和狂热。
陆烬退后两步，避开地上漫过来的血。
哒，哒，哒……
隧道后方响起脚步声，穿着西装的人事大步走来。
“你们在干什么！！”
她厉声喝道，声音在隧道里回荡。
“都给我停下！公司不允许你们这样！”
没人理她。
“听到没有？！都给我停下！”
见还是没人反应，她抬手就要杀人。
突然有人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反剪到背后！
“负责人能杀，那人事肯定也能杀，就是它把我们骗过来的，杀了她！”
人群猛地回头。
一双双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杀了她！快杀了她！我们就不用死了！”
人群冲了上去。
寂静的隧道不再寂静。
拳拳到肉的声音、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很快，人事再也没了声音。
西装男和西装女都死了。
可他们还没杀够。有人跑过来问陆烬：
“刚才那个领导能杀吗？”
“还有那些抢会议室的人能杀吗？”
“能杀。”陆烬说。
“走，我们去杀了他们！”
人群发出欢呼，朝着来时的路一窝蜂冲回去。
脚步声渐远。
隧道里只剩陆烬一人。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手电筒的光再也照不到地上的尸体。
四周静悄悄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烬抬头看着上方，黑压压的隧道顶上空空如也。
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它在看着你】
“嗯，我知道。”
陆烬盯着隧道顶。
“不该存在的规则就应该打破，现在我打破了所有的规则，让它们都觉醒了，你是不是可以让我出去了？”
滴答。
一颗水珠落在他面前。
原本一望无际的隧道尽头，忽然出现了光亮。
是出口。
“谢了。”
他两手插兜，大步往前走。
接触到阳光的刹那，一直裹着全身的阴寒瞬间消散。
萦绕鼻端的腥臭也消失了。
他闻到了烤肠的香味。
抬头一看，眼前是直播里看到的那个便利店。
白落他们全都坐在便利店门口，每人手里举着一根烤肠，见到他出来，大家都很吃惊，连忙挥了挥手。
放在白落双腿上，已经长出了婴儿手脚的牛肉肉，手里也拿着一根烤肠在挥来挥去。
那块肉开心地颤抖着，似乎发出了嚯嚯嚯的笑声。
隧道口到便利店之间隔着一条小公路。
陆烬横穿过去，走到一半时。
眼前再次浮现出文字。
【小心！不要相信他们！】
……
黑暗中亮起一盏灯光。
周围什么都没有，身上压着一道道沉重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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