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进去了。
按照原著，他要在里面待十年。
但现在，有了和系统的交易，林阳有把握改变这个结局。不过，在那之前，小哥还是得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
里面……应该很冷吧？很黑吧？没有食物，没有水。
林阳想了想，走到通道口旁边一块相对干燥、显眼的岩石旁。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完整的、装满物资的军用背包。里面塞满了高热量压缩饼干、牛肉干、巧克力、维生素片、几壶清水、一个防风打火机、一小包盐、一个急救包，甚至还有两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虽然他知道小哥不抽烟，但万一闷坏了呢？
然后，他又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用笔快速写了几行字：
“小哥：
物资留此，自取。
门内保重，勿逞强。
我已有法破你十年之困，静候佳音。
京城再见。
林阳”
他将字条折好，塞进背包最外面的小袋里，然后将整个背包端正地放在岩石上，确保从青铜门那边走过来一定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转身钻进了通往上层冥殿的通道。
通道依旧陡峭、湿热、充满硫磺味。但没有了后顾之忧，林阳的速度快了很多。他手脚并用，在湿滑的岩壁上攀爬、腾跃，如同灵猿。
一个小时后，他爬完了漫长的通道，重新回到了那个堆满金山银海的冥殿。
长明灯依旧静静燃烧，黄金珠宝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林阳看着这座金山，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标之一。
他走到冥殿角落，掀开那几块用作伪装的金砖，露出了下面三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这是之前无邪、胖子和潘子装好的，还有一袋是给小哥的（虽然小哥用不上了）。
林阳手一挥，三个编织袋消失，进入空间。
然后，他走到金山前。
，也不再有任何顾忌。
双手如同抚过水流般，轻轻拂过堆积如山的金锭、银锭、玉器、宝石……
所过之处，财宝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成片成片地消失！
金锭、银锭、金元宝、银元宝、玉璧、玉琮、玉璋、珍珠项链、玛瑙手串、珊瑚盆景、青铜酒器、漆盒、丝绸残片……只要是品相完好、价值不菲的，林阳统统收入空间！
他收得很仔细，也很快。短短十几分钟，原本堆积如山的财宝，就少了近三分之一。冥殿中央明显空了一大块，露出了下面的青石地板。
林阳停下手，看了看依旧剩下一大半的财宝，想了想，没有全部收走。
一来，空间虽然大，但也要留些余地装其他东西（比如那些猴儿酒和黑陶人俑）。二来，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再来呢？或者，留给后来的有缘人（虽然可能性不大）。
反正最值钱、品相最好的，他已经收走了大部分。剩下的这些，就当给这座千年王陵，留点最后的体面吧。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趟，虽然没拿到系统的即时奖励，但实打实的财富收获，足以弥补任何遗憾。更别说，还预定了改变小哥命运的机会，以及获得了发丘、搬山的传承知识（虽然要下次打卡才激活）。
血赚不亏。
林阳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空旷了许多的冥殿，转身，走向玉门的破洞。
钻出破洞，回到前殿，经过堆满黑色陶俑的水渠，穿过温泉洞穴，攀上铁链，重新回到小圣山的雪坡……
冥殿里长明灯的光芒似乎都因为林阳的归来而黯淡了几分。
他站在金山前，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剩余财宝的分布。之前只是粗略收取，将品相最好的、体积小的优先拿走了。现在，他要干一票大的能搬走的，统统搬走！
林阳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盗墓贼最纯粹的笑容。卸岭力士的格言是什么？雁过拔毛，兽走留皮，掘地三尺，片瓦不留！
他先从边缘开始。左手拂过一堆散落的金锭，金光一闪，消失不见。右手划过一排镶嵌着宝石的玉琮，翠色流光，收入囊中。动作起初还算优雅，带着点鉴赏的意味，毕竟这些都是千年古物，每一件都凝聚着历史。
但很快，这种“优雅”就维持不住了。
太多了！
金锭是按“堆”算的，一收就是几百上千斤。银锭更是像建筑垃圾般随意堆放，成色虽然不如黄金，但架不住数量恐怖。珍珠玛瑙珊瑚这类宝石，很多都是成箱装的，箱子早已腐朽，宝石散落一地，弯腰去捡都嫌费事。
林阳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初的“拂过”，变成了“扫过”，再到后来干脆双臂张开，像个推土机似的在财宝堆里“趟”过去，所过之处，一片空旷。
他越收越心惊，也越收越麻木。
一开始，收到一尊半人高的纯金佛像时，他还会心跳加速，仔细端详一下那精美的工艺，感慨古代工匠的巧思。收到第三尊的时候，就只剩下“哦，又一个”的平淡。
当收到第十箱猫眼石时，他甚至觉得有点烦这玩意儿占地方，单颗价值也不算特别高，但胜在数量，不收又觉得亏。
最让他头疼的是那些大型青铜器。鼎、簋、尊、壶……每一件都沉重无比，造型古朴，铭文清晰，绝对是国宝级的文物。但太占空间了！一个青铜鼎的体积，能装下几百块金锭。
“空间……快满了。”
林阳感觉到脑海中的空间传来“饱和”的预警。他之前收取了上百尊黑陶人俑、几十坛猴儿酒、大量武器弹药、还有之前无邪他们打包好的三袋精品，再加上现在海量的金银珠宝……
他不得不停下来，意识沉入空间，开始“断舍离”。
首先被清理的是一部分普通弹药。比如那些日军的友坂步枪子弹、南部手枪子弹，数量多，但威力普通，未来获取也容易。他保留了大部分冲锋枪和机枪弹药，以及所有手榴弹、炸药和特种弹。
然后是部分重复的、品相较差的普通明器。一些有裂痕的玉器、锈蚀严重的普通铜钱、成色一般的银锭……这些在未来交易中价值不会太高，但此刻却占据了宝贵的空间。
腾出了一部分空间后，林阳继续他的“扫荡”。
又收了半个小时，金山明显矮了一大截，露出了下面更多的银山和玉器山。
但林阳的空间再次告急。
“妈的，失策了。”他擦了把额头的汗，看着依旧庞大的财宝堆，第一次对自己的“胃口”产生了怀疑。原以为自己的空间足够大，但现在看来，面对一座真正王陵的积累，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他不得不进行第二次清理。这次更狠，连一些他认为“中等偏上”的货色都开始舍弃，只保留最顶级、最稀有、或者最有历史研究价值的精品。
0 求鲜花
比如，一套完整的西周风格（或仿西周）的青铜编钟，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牙放弃了太占地方，一套就能占掉小半个空间。但每一件单独拿出去，都是能上拍卖会压轴的宝贝。
这种“忍痛割爱”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
“看来，得再升级一下空间容量了。”林阳暗暗记下。系统下次打卡奖励，不知道有没有扩容选项。
清理、收纳、再清理、再收纳……
如此循环了四五次。
当林阳终于停下动作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原本堆满冥殿、几乎让人无处下脚的财宝山，此刻已经……空了。
也不能说完全空了。
角落里还散落着一些零碎：几串断裂的珍珠，几块边角磕碰的玉片，一些完全锈死、看不出原貌的金属疙瘩，还有大量倾倒的、已经空空如也的腐朽木箱和丝绸碎片。
但所有成规模的、有价值的、品相完好的东西，全都被他收走了。
地面露出了原本的青石砖，上面甚至还保留着当年搬运重物留下的车辙印和磨损痕迹。长明灯的光芒毫无阻碍地洒满整个冥殿，显得异常空旷和……凄凉。
林阳走到冥殿中央，原本金山最高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凹坑。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冰凉的石砖。
“掘地三尺……虽然还没到三尺，但也差不多了。”
.... .. ....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累是累了点，但看着脑海里那塞得满满当当、金光璀璨的空间，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丰收的喜悦。
这一趟云顶天宫，值了！
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林阳穿过空荡荡的冥殿，钻出玉门破洞，回到了前殿。
这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虫尸的酸腐气。长明灯的光比冥殿黯淡许多，勉强照亮殿内。
林阳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出口。但在经过殿柱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目光落在了殿柱旁，那两具早已不成人形的骸骨上。
白骨散乱，衣物破碎，上面还挂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和疑似被啄食的痕迹。其中一具骸骨旁边，掉落着一对造型奇特的、乌黑发亮的九爪钩。另一具骸骨不远处，有一把折断的短刀。
陈皮阿四和华和尚。
林阳走过去，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对九爪钩。钩身入手冰凉沉重，爪尖依旧锋利，隐隐能闻到一丝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味道。这玩意儿饮过不少血，算是一件不错的凶器，但对他没用。
他又看了看那两具白骨。从骨头的碎裂程度和散落位置来看，他们死前经历了极其惨烈的撕咬，很可能……是被活活吃掉的。
“啧，死得真惨。”林阳评价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同情，反而带着点……幸灾乐祸？
他对陈皮阿四没什么好感。这老头子心狠手辣，算计深沉，对小哥也不咋地。死了就死了，少一个麻烦。
至于华和尚，一个跟班而已，无足轻重。
林阳甚至没有掩埋他们的打算。盗墓贼死在墓里，天经地义，曝尸荒野也是自己的选择。他没上去补两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拍照留念一下？
林阳恶趣味地掏出照相机，对着两具白骨和旁边的九爪钩，“咔嚓”拍了一张。昏暗的光线下，照片可能不太清晰，但留个纪念也不错，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拍完照，他收起相机，看也没再看那两具骸骨一眼，转身走出了前殿。
神道上依旧寂静，枯死的树木如同鬼影。林阳加快脚步，穿过神道，找到了之前下来的那处裂缝，抓住垂落的绳索，开始向上攀爬。
归途，正式开始。
攀上锁链网，穿过漫长的甬道，重新回到那间堆满酒坛的墓室，再沿着来时的水渠、岩缝一路向上……
当林阳终于从那个温泉洞穴的缝隙里钻出来，重新呼吸到冰冷但清新的山间空气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他站在冰川边缘，回头望去，身后是巍峨的小圣山，山体深处，埋葬着那座惊世骇俗的云顶天宫。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峰上，壮丽无比。
但林阳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这一次“地下工作”，收获无疑是巨大的。空间里堆满的财宝，足以让他几辈子挥霍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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