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真龙血脉,盗尽天下墓 第10章

  石台边缘有石栏(大多已残破),上面铺着平整的大石板。而在石台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微光的玉床!

  玉床长约三米,宽约两米,由一整块巨大的白玉(或者某种类似白玉的温润玉石)雕琢而成,边缘饰以繁复的云雷纹和兽面纹。玉床之上,并排躺着两具古尸。

  一具身着破烂不堪的古代盔甲,身材高大,虽然早已干瘪,但骨骼粗大,依稀能看出生前是员猛将。另一具则穿着更加华贵但同样腐朽的锦袍,头戴玉冠,身份显然更高。

  林阳的呼吸微微一滞。玉床,古尸……这应该就是原著中提到的,鲁殇王和他的军师铁面生?或者至少是相关的人物。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具身着盔甲的男尸身上。

  麒麟竭!极品的麒麟竭,就在这具尸体身上!原著里,正是这块麒麟竭,后来机缘巧合被吴邪吞下,才让他获得了类似张起灵的部分能力,在后续的冒险中多次救命。

  林阳心中念头急转。这块麒麟竭,他是拿,还是不拿?

  拿,这无疑是件重宝,价值难以估量。而且,他可以通过大金牙或者别的渠道出手,换取巨额财富。但问题是,如果吴邪没有麒麟竭,后续很多险境他可能撑不过去,剧情走向将会彻底改变,他先知先觉的优势可能会大打折扣。

  不拿?留在这里,等吴邪来发现?那这块重宝就等于白白放过了。而且,谁能保证吴邪一定能拿到?万一被阿宁的人,或者别的意外因素夺走呢?

  一个折中的方案迅速在林阳脑海中成型。他可以先把麒麟竭取走,妥善保管。等出了鲁王宫,找机会接触吴三省或者吴二白!吴家为了他们唯一的血脉吴邪的安全,绝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取这块能保命的麒麟竭!到时候,他既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报酬(吴家不缺钱),又能确保麒麟竭最终用在吴邪身上,维持剧情大致走向,同时还能借此与势力庞大的吴家建立联系,卖个人情!

  一箭三雕!

  想到这里,林阳不再犹豫。他先是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周围九头蛇柏触手的活动范围,确认自己所在位置以及前往石台的路径都在天心岩粉的有效防护范围内,然后才迈步朝着那条石质长廊走去。

  长廊地面的灰尘很厚,留下了一些凌乱的足迹,有新鲜的(可能是之前阿宁或吴邪他们留下的?),也有非常陈旧的。林阳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能触发机关的区域(凭借夜瞳双生增强的视觉和模糊的危险预感),很快来到了石台之下。

  沿着几级石阶走上石台,近距离观察,那玉床和古尸带来的压迫感更加强烈。玉床温润,触手生凉,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两具古尸虽然干瘪,但保存得相对完好,没有变成粽子(至少现在看起来没有)。

  林阳的目标明确。他走到那具盔甲男尸旁边,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甲胄。盔甲是皮甲镶嵌金属片,早已锈蚀不堪。但在其胸口偏左的位置,一块巴掌大小、颜色明显更加深沉、带着暗金色纹路的甲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甲片上用古老的篆文阴刻着四个字“阴西宝帝”。

  就是它了!原著中,这块甲片似乎与麒麟竭的存放有关,或者本身就是某种信物。

  林阳从空间里取出一副新的白手套戴上,又拿出一个小小的玉质盒子(之前买的,本来打算装小件玉器)。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甲片周围的连接皮绳(早已酥脆)弄断,然后将这块“阴西宝帝”甲片完整地取了下来。

  甲片入手沉甸甸的,非金非玉,触感冰凉,上面的纹路和字迹蕴含着一种古老的气息。林阳能感觉到,甲片内侧似乎曾经镶嵌或者沾染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残留着极其微弱的、类似药性的温润能量,很可能就是麒麟竭残留的气息。

  他将甲片放入玉盒,盖好,郑重地收入随身空间最安全的一个角落。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松了口气。有了这个关键物品,后续与吴家谈判就有了最重要的筹码。

  他又看了看玉床上另一具锦袍古尸,以及玉床本身,强忍住将整张玉床都搬走的冲动(空间快满了,而且动静太大)。当务之急,是等队友汇合,然后想办法离开。

  就在这时,岩洞上方,靠近他们之前掉下来的那个裂缝区域,隐约传来了王胖子那熟悉的、压低了却依然清晰的声音:“林爷!林爷你在下面吗?还活着没?看见宝贝了吱一声啊!”

抬头,夜瞳双生的能力让他即使在相对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清晰看到上方岩壁裂缝边缘,探出了三个脑袋正是吴邪、王胖子和脸色苍白的潘子。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看来胖子寻路的本事和救人的决心都不小。

  林阳心中微暖,朝上面挥了挥手,朗声道:“胖子,吴邪,潘子!我没事!下面有东西,你们小心点下来!”.

第24章 神锋初试

  “我靠!真有宝贝!”王胖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刚才的疲惫和担心一扫而空,摩拳擦掌,“怎么下去?有路吗?”

  吴邪也松了口气,连忙用手电往下照,看到了石台和林阳,也看到了那株巨大的、缓缓蠕动的九头蛇柏,吓得一缩脖子:“那……那是什么树?怎么还在动?”

  潘子伤势不轻,靠坐在岩壁边,忍着痛观察下方:“有藤梯……好像是天然的,也可能是以前的人留下的。”他指着岩壁裂缝边缘垂下的一些粗壮的老藤和人为捆扎的痕迹.

  那应该是九头蛇柏的枝干和古人设置的简易攀爬物混合形成的通道,一直延伸到下方岩洞地面。

  “我先下!林爷,接应着点!”王胖子艺高人胆大(或者说财迷心窍),抓住一根看起来最结实的藤蔓,试了试力道,就准备往下溜。

  “胖子小心!那树……”吴邪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就在王胖子将身体重量挂上去,双脚离开岩壁边缘的瞬间,那根看似老旧的藤蔓猛地一抖,仿佛活了过来!紧接着,从旁边九头蛇柏茂密的树冠阴影中,闪电般探出两根黑绿色的触手,一根卷向王胖子的腰,另一根则卷向旁边另一根藤蔓上还没来得及下去的吴邪的脚踝!

  “哎哟我去!”王胖子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凌空提起,手里的藤蔓也脱手了,瞬间被吊到了半空中,离地足有七八米高!

  “啊!”吴邪也惊叫一声,脚踝被冰凉滑腻的触手缠住,一股大力传来,他也被倒吊了起来,头下脚上,手里的手电都掉了下去,摔在石板上发出脆响。

  “小三爷!胖子!”潘子大惊失色,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在空中挣扎。

  “别乱动!越挣扎缠得越紧!”林阳在下方看得清楚,立刻高声喝道。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出,九头蛇柏对活动的猎物异常敏感。

  王胖子和吴邪听到林阳的喊声,勉强忍住挣扎的冲动。但被倒吊着,血液往头上涌,加上恐惧,滋味极其难受。

  林阳目光锐利,夜瞳双生的能力让他能清晰捕捉到触手蠕动的节奏和缠绕的节点。他心念一动,那把刚刚获得、还未曾使用过的“小神锋”,瞬间出现在他右手之中。

  刀出鞘,没有惊天动地的寒光,只有一种内敛的、深沉的锋锐之意,刀身呈现一种暗哑的银灰色,刃口处有一线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流光。

  就是现在!

  林阳脚下发力,真龙血脉带来的强悍力量瞬间爆发,他几步助跑,踏着玉床边缘借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腾空跃起!

  这一跳,竟然直接跃起了接近三米高!恰好处于王胖子和吴邪被吊起的高度下方。

  身在半空,林阳腰腹发力,身体扭转,手中小神锋划出一道精准而迅疾的弧线!

  “唰!唰!”

  两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刀锋过处,那两根坚韧异常、能勒断牛骨的九头蛇柏触手,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应声而断!

  断裂的触手瞬间失去力量,喷溅出少量暗绿色的汁液。王胖子和吴邪只觉得身上一松,惊呼着从空中坠落。

  “砰!哎哟!”

  王胖子结结实实地摔在石台边缘,好在皮糙肉厚,摔得七荤八素但没大碍。吴邪则运气“更好”一点,正好砸在刚落地的王胖子那身肥膘上,虽然也摔得够呛,但有了人肉垫子缓冲,倒是没受什么伤。

  “咳咳……死胖子……你硌死我了……”吴邪趴在胖子身上,有气无力地抱怨。

  “呸!胖爷我还嫌你硌呢!赶紧起来!”王胖子龇牙咧嘴地把吴邪推开,两人狼狈地爬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两截还在微微抽搐的断触手,又看向刚刚轻巧落地的林阳,和他手中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锋利得吓人的短刀。

  “林……林爷,你这刀……”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眼睛放光,“神兵利器啊!”

  吴邪也心有余悸,看着林阳,满脸感激和后怕:“林阳,多亏你了!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

  “九头蛇柏,一种靠捕捉活物为养的奇异植物。”林阳收刀入鞘,走到两人身边,从口袋里(实则是空间)又掏出天心岩粉末,“别动,把这个抹在裸露的皮肤上,还有衣服上也撒点,那东西就不敢靠近你们了。”

  他将粉末分给胖子和吴邪,自己也重新补了一些。

  胖子接过粉末,毫不犹豫地往脸上脖子上乱抹一通,又掀开衣服往胸口肚皮上撒,嘴里嘟囔着:“管它什么蛇柏龟柏,能防住就行!林爷,你懂得真多!这又是什么宝贝粉末?”

  吴邪则一边小心涂抹,一边好奇地问:“九头蛇柏?我好像在什么古籍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据说只生长在极阴之地,靠吞噬阴气和活物精血生长,能存活数千年……”

  “行了天真同志!现在不是上生物课的时候!”王胖子打断他,抹完粉,安全感大增,立刻把注意力转向了石台中央的玉床,搓着手,两眼放光,“宝贝!这才是正经宝贝!林爷,你刚才说下面有东西,就是这玉床和上面那两位爷吧?”

  他迫不及待地凑到玉床前,啧啧称奇:“好家伙!这么大一块玉!这雕工!这俩……呃,保存得还挺好。”他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太近,生怕尸体起尸。

  林阳没急着去看玉床,而是转身走向石台边缘,对还在上方裂缝边焦急观望的潘子喊道:“潘子哥,你原地别动,我上来接你!”

  潘子在上面看得清楚,知道下面暂时安全了,听到林阳的话,心中感动,但还是咬牙道:“不用!林爷!我能行!你们在下面接应一下就行!”说着,他忍着剧痛,抓住一根藤蔓,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爬.

第25章 邪魅危机,一指解围

  危机解除,众人都松了口气。王胖子也早已按捺不住,第一个凑到那玉床前,搓着手,两眼放光地打量着上面的两具古尸和周围的环境。

  “啧啧,这么大一块玉床,这得值多少钱啊……”他嘴里嘟囔着,目光很快就被古尸身上的东西吸引了。那具盔甲男尸虽然甲胄破烂,但腰间似乎挂着一块造型奇特的玉佩,手中还紧握着一个长方形的、黑黝黝的金属盒子。而旁边那具锦袍女尸,双手交叠在腹部,手指上戴着几枚宝石戒指,口中似乎还含着什么东西,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出一点金属光泽。

  吴邪也好奇地凑了过去,他的考古专业素养让他对这两具保存相对完好的古尸充满了研究的兴趣,暂时压下了对那诡异巨树的恐惧。他先是看了看那具盔甲男尸的脸干瘪的面皮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里面空洞洞的,似乎原本镶嵌的眼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绿色的、类似苔藓的东西。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空洞的眼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让他忍不住想看得更仔细些……

  “胖子,你看这甲胄的形制,像是西周晚期到春秋早期的风格,但有些纹饰又有点特别……”吴邪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俯身,脸凑得更近了些,想要看清那盔甲上的细节.

  就在他的视线再次与那男尸空洞的眼窝“对视”的刹那,异变突生!

  吴邪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他一下,眼前瞬间一黑,随即又恢复正常。但周围的景象似乎都变了石台、玉床、胖子、远处的林阳和潘子……一切都还在,却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不断扭曲的红光。一个充满诱惑和恶意的声音,直接在他心底响起,分不清男女,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杀……杀了他们……拿走宝物……都是你的……”

  吴邪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冰冷,脸上那点好奇和紧张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机械般的漠然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凶戾。他缓缓直起身,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别着的军工铲刚才掉落后又被捡了回来。

  “喂,天真,你发什么呆呢?看到什么宝贝了?”王胖子正蹲在玉床另一侧,研究那个黑金属盒子,没注意到吴邪的异常,随口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道带着破风声、狠狠劈向他后脑勺的军工铲!

  “我操!”王胖子到底是老江湖,虽然注意力在盒子上,但对危险的直觉还在。他听到风声不对,想也不想,肥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灵巧动作向前一扑,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铲。

  铲刃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削掉了几根头发,重重砍在玉床边缘的石板上,火星四溅!

  “吴邪!你他娘的疯了!”王胖子又惊又怒,滚出去两米多远才爬起来,指着吴邪破口大骂,“胖爷我招你惹你了?想杀人夺宝啊?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吴邪一言不发,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胖子的怒骂。他拔出嵌在石板里的军工铲,再次转身,朝着胖子一步步逼来,步伐僵硬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

  “不对劲!”王胖子这时也看出吴邪状态不对了。如果是平时,吴邪被他这么一骂,早就跳脚反驳或者道歉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跟个提线木偶似的。

  “小三爷!你怎么了!”远处的潘子也看到了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不顾伤势就想冲过来。

  “潘子!别动!”林阳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潘子,目光锐利地看向石台,“胖子!吴邪中招了!别伤他,制服他!”

  “还用你说!”王胖子也急了,他看吴邪又举着铲子冲过来,这次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闪开,同时伸脚一绊。

  若是平时,吴邪肯定会被绊倒。但此刻的吴邪,动作虽然僵硬,下盘却异常稳定,竟然只是踉跄了一下,反手一铲又横扫过来。

  “他奶奶的!力气还不小!”王胖子骂了一句,不再留手,看准机会,猛地扑上前,用自己肥胖的身躯狠狠撞在吴邪身上,同时双手扣住吴邪握铲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轻响,吴邪吃痛(或许感觉不到?),军工铲脱手落地。但王胖子也被吴邪另一只手胡乱挥拳打中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

  “林爷!潘子!快帮忙!这小子邪性了!”王胖子仗着体重优势,将不断挣扎的吴邪死死压在身下,但吴邪力大得出奇,挣扎得十分剧烈,胖子感觉有点压不住了。

  “来了!”

  林阳和潘子已经冲上了石台。潘子不顾胸口的伤,想要上前帮忙按住吴邪,被林阳拦住:“潘子,你伤重,看着就行。”

  他几步走到被胖子压住、还在拼命扭动的吴邪身边,看着吴邪那双空洞无神、却又隐隐泛着诡异红光的眼睛,以及额头上不知何时浮现的一抹淡淡青气,心中了然。

  青眼狐尸的幻术!吴邪和那男尸的眼睛对上了!

  “胖子,你这姿势……有点像猥亵小娇妻吴邪啊。”林阳看着胖子整个人趴在吴邪身上,两手死死按住吴邪的肩膀,而吴邪还在奋力扭动,场面有些滑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滚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胖子脸都憋红了,“快想办法!胖爷我快按不住了!这小子劲儿忒大!”

  “简单。”林阳不再废话,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哈了口气(纯属习惯性动作),然后运起一丝真龙血脉的力量,凝聚在指尖,对着吴邪的脑门正中央,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去!

  “嘣!”

  一声清脆的响声。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伤到颅骨,又足以产生强烈的震荡和痛感。

  “呃啊!”吴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眼中的红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那抹青气也消散无踪。紧接着,他白眼一翻,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额头上,一个清晰的红印子迅速肿了起来。

  “搞定。”林阳拍拍手。

  胖子这才敢松开吴邪,喘着粗气爬起来,心有余悸地看着昏迷的吴邪:“林爷,你这……这就行了?他不会有事吧?这一下看着挺疼的。”

  潘子也焦急地蹲下来检查吴邪的情况。

  “放心,懵逼不伤脑,睡一觉就好了。”林阳淡定地说,“他是被那男尸的邪术影响了心神,我用点刺激让他魂魄归位而已。”

  正说着,吴邪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迷茫,随即聚焦,看到围着他的胖子、林阳和潘子,又感觉到额头上火辣辣的疼,下意识地捂住额头:“我……我怎么了?头好疼……谁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