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成为英梨梨哥哥开始 第20章

  完全激活【存在感淡化】对精神的消耗比他想象中更大,此刻他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和疲惫。

  但效果值得。

  技能面板在他眼前疯狂跳动:

  【接触角色:丰川祥子】

  【获得天赋:绝对音感】

  【获得技能:乐器掌握(基础)】

  【获得技能:作曲理论(入门)】

  【技能描述:

  绝对音感:无需参照音即可精确辨识和记忆任何音高、音程、和弦的能力。

  乐器掌握(基础):理解多种乐器基本原理,具备快速上手新乐器的潜力。

  作曲理论(入门):掌握基础的和声学、曲式分析与旋律创作原理。】

  【羁绊建立:丰川祥子(困惑与好奇)】

  凉感受着脑海中涌入的大量新知识不只是对声音的敏锐感知,还有对音乐结构的理解、对和声进行的直觉、对各种乐器特性的认知。

  这就是祥子的音乐天赋全貌吗?

  一次性全部获得……这波不亏。

  更重要的是羁绊状态:“困惑与好奇”。

  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个十岁的、被严密保护的大小姐,突然听到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她怎么可能不好奇?不困惑?

  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至于它什么时候发芽,会开出什么样的花……那就交给时间吧。

  凉调整了一下呼吸,等晕眩感消退,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宴会厅。

  远藤老师这才注意到他回来:“你去哪里了?刚才有段小提琴演奏很不错。”

  “去洗手间了。”凉撒了个小谎,“有点不舒服。”

  远藤老师关切地看着他:“要不要提前回去?”

  “不用,已经好多了。”凉坐下,目光投向舞台,但心思早已飘远。

  他在想祥子刚才的表情那种纯粹的、摸不着脑袋的困惑。

  真可爱。

  下午回到家,英梨梨立刻缠上来:“哥哥!怎么样?见到那个大小姐了吗?她真的那么厉害吗?有没有很傲慢?”

  凉想了想。

  “她弹琴很厉害。”

  他说,“至于人嘛……我离得太远,没看清。”

  “”英梨梨拉长声音:“那哥哥觉得她的演奏怎么样?和哥哥比呢?”

  “天壤之别。”凉实话实说,“她是天才,我是初学者。”

  “但哥哥学什么都快!”英梨梨坚持,“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

  凉笑了:“借你吉言。”

  晚上,他在笔记本上更新记录。

  在“丰川祥子”旁边,在页边空白处,他画了一只精致鸟笼,笼中的小鸟歪着头,头顶飘着一个问号气泡,气泡里写着“Crychic?”。

  夜色渐深。

  而在东京另一端的顶级豪宅里,丰川祥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轻轻敲击不是任何曲子,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

  “Crychic……”

  她轻声重复着那个词。

  那是什么?

  为什么那个声音说“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词,听起来这么熟悉,又这么悲伤?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她困惑的侧脸。

  今夜,有人要失眠了。

第13章 丰川祥子的失眠

  丰川祥子失眠了。

  这是她记事以来的第一次。

  凌晨两点,她在三米宽的真丝大床上辗转反侧。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风声,以及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

  “Crychic……”

  她又一次轻声念出这个词。

  白天在音乐交流会后的走廊上,那个突然在耳边响起的男孩声音,

  “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什么?

  祥子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到书桌前。

  她打开台灯,暖黄的光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乐谱。

  那是她正在为下个月的独奏会准备的肖邦《幻想即兴曲》,谱面上用铅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指法和表情记号。

  她抽出一张空白的五线谱纸,拿起铅笔,在纸的左上角写下那个词:

  C-R-Y-C-H-I-C。

  字母排列组合在一起,像是一个名字,又像是一个密码。

  十岁的丰川祥子精通英语和法语,德语也略懂一二,但这个词在任何一个语种里都找不到对应。

  那么就是……组合词?

  CRY的意思有哭泣、呐喊、呼叫、叫声、吠……

  CHIC英文意思是别致的,但发音不对,那男孩的声音贴近法语。

  在法语中它的意思有优雅、精致、时髦……

  优雅的哭泣?

  好怪。

  优雅的呐喊?

  意义不明。

  优雅的吠?

  ……他该不会真的是在骂我吧?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这是父亲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配置了最好的学习软件和有限的上网权限。

  在搜索引擎里输入“Crychic”。

  结果:零。

  她又尝试了不同的拼写方式:Cry Chic, Cry-Chic, CryChic……

  依然一无所获。

  祥子关闭电脑,重新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回想起那个瞬间:管家推开门,自己正要迈步进入休息室,然后那个声音就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没有任何人靠近的感觉。

  就像幽灵的低语。

  祥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羽绒枕头里。

  她想念钢琴。

  每当心绪不宁时,弹琴总能让她平静。

  但现在不行深夜弹琴会吵醒家人,而且管家一定会报告给父母,他们会追问原因。

  她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失眠了。

  他们会觉得她……不稳定。

  “不稳定”在丰川家是个危险的评价。

  它意味着“需要更多管教”、“需要更严格的日程安排”、“可能需要心理医生介入”。

  祥子闭上眼,手指在床单上无声地弹奏着《升c小调夜曲》的旋律。

  弹到第三小节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

  那个声音……她试着回忆音色。

  年纪应该不大,和自己相仿,或者稍大一点。

  语气呢?

  平静,但带着一丝……遗憾?

  就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令人惋惜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