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是痛苦的刑罚,玉壶满脸通红,无比兴奋,“这就是那位大人的威压,斯巴拉西,斯巴拉西!”
童磨也是一脸无所谓,苦恼道:“我该怎么向您道歉呢?”
堕姬、妓夫太郎兄妹吓得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在地面。
咔嚓!
唯有老实人猗窝座脸色紧绷,在硬扛迎面而来的狂暴威压。
体内传出沉闷的声响,骨头、内脏被震碎,七窍流血,浑身鲜血淋漓。
神原彻也同样是变成一个血人。
这是利用鬼舞无惨血液造成的效果,上弦之鬼体内几乎都是鬼舞无惨的血液,控制权会更加恐怖。
那道屏风后面的鬼舞无惨,脸色由暴怒转为平静,“无聊!”
他还以为是第一种情况。
出现了第二个“珠世”,才会特地派出猗窝座,把神原彻也带来无限城。
兴师动众召集了所有上弦之鬼。
结果神原彻也靠近后,他便发现自己跟对方的联系是存在的。
是第二种情况!
神原彻也体内他的血液太少了,加上距离太远,所以他感知不到。
一下子就让鬼舞无惨失去了兴趣,语气淡漠道:“杀了他……”
这一瞬间,上弦众鬼摩拳擦掌。
上弦之壹黑死牟把手放在刀柄上。
上弦之贰童磨掏出两把莲花铁扇。
上弦之叁猗窝座握紧一双铁拳。
上弦之肆半天狗身后浮现出数道虚影。
上弦之伍玉壶拿出了珍藏玉壶。
妓夫太郎手上出现两把镰刀,堕姬则是一条华贵的绸带。
在鬼舞无惨宣判死刑的时候,神原彻也半跪在地上,神色恭敬,“无惨大人,请允许我向您报告,在鬼杀队中的调查结果,关于蓝色彼岸花……”
“住手!”
听到“蓝色彼岸花”的字眼,鬼舞无惨仿佛是应激反应一样,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弯。
令人窒息的鬼王威压再度爆发,宛如一座大山般镇压所有上弦之鬼。
嘭!
上弦众鬼身体僵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就连意识都不受自己控制。
鬼舞无惨的威压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剧,在神原彻也把情报说出来之前,谁敢动他,我就要动你们了!
躲在屏风后面的鬼舞无惨脸上若有所思,梅红色眼眸微微一眯。
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在这个距离下,他还是读取不到神原彻也的思考。
但能读取到猗窝座的思考!
神原彻也听到他的征召,没有任何反抗意图,是主动前来无限城的。
要是神原彻也真心加入鬼杀队,他还敢来无限城送死?
以恶鬼的求生欲,怕不是有多远逃多远。
第92章 震撼众鬼(求订阅)
“蓝色彼岸花?”
这个字眼不止是吸引了鬼舞无惨的注意,还有众多上弦之鬼。
“难道他找到了?”
猗窝座瞪大眼睛,他想起那个夜晚,自己将“蓝色彼岸花”的图纸怼在神原彻也脸上。
玉壶两只小手紧紧握着,看向神原彻也的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就连上弦在数百年都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一个非十二鬼月的恶鬼,怎么可能!”
半天狗躲在阶梯底部,双手掩面,“太可怕了!”
“蓝色彼岸花?好像是有这个东西来着。”童磨抬起头,疑惑道。
“所以你是认为蓝色彼岸花与鬼杀队有关,才会加入鬼杀队?”
鬼舞无惨果断无视了这群不靠谱的属下,残忍且冰冷的目光穿过屏风,锁定在神原彻也身上,让神原彻也有种浑身脊背发凉的感觉。
“是!”
神原彻也神色恭敬,“无惨大人,各位实力强大的上弦寻找数百年都没有任何线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被人刻意隐藏起来,比如鬼杀队……”
闻言,一众上弦之鬼有一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
说的有道理啊!
首先他们并不认为蓝色彼岸花的数量很多,不然早就被他们找到了。
这必定是神话中的仙草,世界上能有一株就已经是万幸!
难怪他们找不到蓝色彼岸花,要是被他们的死敌鬼杀队藏起来了,这倒是能说得过去。
神原彻也这番话的水平极高,捧了一下在场的上弦之鬼,又强调了蓝色彼岸花寻找的难度,让它们感觉自己这数百年的奔波劳碌有了价值。
毕竟蓝色彼岸花要是很容易找到,那岂不是说,它们这数百年间都是在外面玩耍,压根没用心寻找。
这话要是说出来,无惨老板非得当场跟它们掏心掏肺。
无论心里是否认同这个说法,它们都必须表现赞同。
鬼舞无惨的目光转移到不远处的日式房间内,注视着上弦之壹黑死牟。
“在下从未听说过这件事情。”黑死牟微微摇头。
鬼舞无惨眼睛深处冒出一丝寒芒,黑死牟还不敢欺骗他。
黑死牟本名继国岩胜,是数百年前鬼杀队的月柱,初代呼吸法剑士之一,在鬼杀队中的身份和地位远在神原彻也之上,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神原彻也在欺骗他?
千年以来,头一次听到“蓝色彼岸花”的情报,鬼舞无惨按下自己急躁的内心,“你有什么依据?”
一众上弦之鬼紧紧盯着神原彻也。
神原彻也脸色平静,甚至称得上僵硬,“根据在下的调查,产屋敷一族很可能跟无惨大人有血缘关系……”
话音落下,整个无限城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众多上弦之鬼瞪大眼睛,甚至能够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
这个猜测太恐怖了!
他们压根不敢往这个方向去想。
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是说,千年前,无惨大人也是产屋敷一族的人?
“混账!”
玉壶双眼充满血丝,口中发出愤怒的声音,“无惨大人!无惨大人怎么可能跟那些卑贱的人类有血缘关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壶面目狰狞,发了疯似,半身脱离壶口,朝着神原彻也扑上去。
嘭!
还没有等到玉壶靠近神原彻也,突然间,它眼前一花,感觉天旋地转。
当它的眼珠子移动,倒映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庞,是鬼舞无惨!
鬼舞无惨单手捧着玉壶的脑袋,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方直流。
“玉壶,别以为我会容忍你这么多次!”鬼舞无惨声音无比森然。
“鬼舞无惨大人捧着我的脑袋……”玉壶的双眼深处仿佛冒出爱心,脑袋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声音高昂。
“哼!”
鬼舞无惨脸色一黑,手掌一翻,玉壶的脑袋直直坠落到无限城底部。
哐当!
玉壶的脑袋落到最底层的平台,发出清脆声响,它抬头仰望上面。
想要爬上去,却发现没有阶梯。
“鸣女阁下,快点把我弄上去。”玉壶恳求道,心里着急万分。
鸣女不为所动。
“无惨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玉壶的脑袋在地上打滚。
上面在说什么它完全听不到,难道无惨大人真的跟产屋敷一族有关系?
玉壶心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挠痒,它宁愿死,也不想受这种折磨。
玉壶被处理了,其他上弦之鬼不敢再轻举妄动,在这一刻,谁敢对神原彻也出手,就会遭到无惨的恐怖打击。
在那屏风后面,鬼舞无惨目光闪烁,透着一丝惊疑不定。
什么都想不起来!
关于上千年前,人类时期的记忆,他完全想不起任何东西。
但不知为何,鬼杀队与他作对上千年,对于鬼杀队的领导者产屋敷一族,鬼舞无惨心里却没有一丝厌恶感。
当神原彻也提到他和产屋敷一族有血缘关系,鬼舞无惨脑海中有几个画面一闪而过。
一座豪华的宅邸内,病恹恹的青年日夜服用药师调配的药汤。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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