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196章

  福尔摩斯没有用空间门,而是沿着小路走回了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的锻铁大门紧闭着,福尔摩斯走到门前,伸出右手,按在了冰凉的铁门上。

  下一秒,这扇看上去厚重结实的大门突然变得虚幻起来,福尔摩斯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它,仿佛穿过了一层帷幔。

  所有霍格沃茨的教师都能通过这种方式进出霍格沃茨,但其他人这样尝试的时候,就会发现这扇大门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固。

  “啊,夏洛克!”

  个子矮小的男巫微微吃惊地看着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穿过大门的时候,弗立维教授正举着魔杖,对着大门右边的围墙念念有词。

  “好久不见,弗立维教授……”福尔摩斯朝他笑了笑,“在修理围墙吗?”

  “差不多。”弗立维耸了耸肩,“邓布利多把加固霍格沃茨周围魔法屏障的营生交给了我……我必须得在学生返校之前把它搞定。”

  “很麻烦吗?”

  福尔摩斯随口问了一句。

  “非常麻烦!”弗立维教授却突然激动起来,“霍格沃茨周围的防护咒语从它建立开始,就存在至今了!中间肯定会出现部份咒语失效的情况,所以每一代人都会对这些咒语修修补补……但问题是,这些修补好的防护咒语并不能算是一个整体了!它们确实有用,能把巨怪、摄魂怪甚至火龙挡在学校外面,但对于更厉害的巫师来说,这些防护咒语就像打了补丁的破碎盾牌一样不堪一击!”

  弗立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我现在必须把补丁去掉,然后重新用更合适的咒语把它们修补好……这很难,很不容易,简直跟重新打造一面盾牌一样困难……我忙活了半个月,才修补完了三分之一的围墙……我必须让邓布利多给我加工资,这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福尔摩斯当然理解弗立维教授。

  从前他跟苏格兰场打交道的时候,也必须干一些这样的活儿,比如在一大堆真假莫辨、乱七八糟的案卷里找出真凶。

  有的时候,有些人什么都不做,就是对整个工作的最大支持。

  想必弗立维教授目前也陷入了这样的困扰里。

  那些层层叠叠的防护魔法,如果不小心触动了其中一个脆弱的节点,恐怕整个防御体系都会轰然崩溃……

  理论上来说,只要这个防御体系还在运转,不管它以怎样的方式运转,都不应该强行去修改它,只要出了问题再打补丁就好了。

  但问题是,现在霍格沃茨的防护魔法面对的不是痴呆的巨怪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它必须要以伏地魔作为假想敌来布置。

  所以,那些原来的补丁就彻底没用了。

  这样的工作,除了弗立维这种等级的魔咒大师,估计换任何人来都很难做好。

  福尔摩斯告别了被烦人工作缠身的弗立维教授,继续往贝克街221B的方向走去。

  不出意外的,他又在屋子外面的南瓜地里看见了海格。

  “嘿,海格!”福尔摩斯主动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啊,夏洛克。”海格直起腰来,“好久不见,听邓布利多说你去了哥伦比亚?”

  “是玻利维亚。”

  福尔摩斯纠正道。

  “哦哦,差不多……”海格摆了摆手,“我可分不清楚那些奇怪的国家……在我小时候,我爸爸刚教我辨认地图的时候,他告诉我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英国,一个是外国……”

  “啊,你爸爸是个智者。”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如果你永远不出英国的话,这样分辨还能给你省不少事。”

  “但我现在进步了。”海格挠着头笑了起来,“等有机会,我可能会去别的国家看看,特别是罗马尼亚……那里有一座全世界最大的养龙基地,我一直想去看看我的诺伯……”

  诺伯是一只挪威脊背龙,是海格亲手把它从蛋里孵出来的。

  赫敏曾经告诉过福尔摩斯有关海格养龙的故事,罗恩还把他手背上被龙咬过的伤口展示给福尔摩斯看。

  罗恩自豪地告诉福尔摩斯,他大概是整个霍格沃茨唯一一个被龙咬过的学生。

  “但现在我没法去罗马尼亚……”海格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南瓜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必须把这些鼻涕虫清理干净,它们要么糟蹋我的卷心菜,要么吃掉我的南瓜秧……如果再这样下去,今年万圣节就要没有南瓜用了。”

  “那我上去换套衣服,再下来帮你清理鼻涕虫,海格。”福尔摩斯主动说道,“我听说往它们身上撒盐会有效果。”

  “啊,是吗?”海格睁大了眼睛,“我还特意从翻倒巷买了驱赶鼻涕虫的药水,一瓶花了我十五个银西可呢!”

  福尔摩斯换了一条扎腿裤子,又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马甲,他打开空间门,去厨房里要了一袋食盐。

  实际上,多比喊着二十多位小精灵们热情地给他搬来了一大麻袋精盐,足有三百多磅。

  福尔摩斯只好感谢了它们的热情,并且从麻袋里挖了一袋盐。

  福尔摩斯带着盐下楼的时候,海格还在弓着腰,往鼻涕虫的身上涂药水。

  看到福尔摩斯把食盐洒在鼻涕虫身上,它们没过一会就扭动着变得干瘪之后,海格惊奇极了。

  “我第一次知道还能这样做,夏洛克。”他说道,“这是为什么?你对这袋食盐施了魔法吗?”

  福尔摩斯大概给海格讲了一下细胞膜和渗透压的原理,海格听得更迷惑了。

  “我不能承认我听懂了……”海格还是一脸震惊,“但总而言之,这件事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想象……”

  福尔摩斯这才意识到,有些对于麻瓜来说非常基础和简单的知识,对于巫师来说则是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因为他们的生活里有魔法,魔法可以满足他们所有的日常需求。

  如果出现魔法满足不了需求的情况,那研究出更高深的魔法就好了。

  这样就会带来一个问题。

  巫师们对魔法的依赖,导致了他们对自然科学知识的极度匮乏。

  就连海格这样经常跟自然打交道的人,都不知道盐是鼻涕虫的克星。

  福尔摩斯又多了一些对下学年课程的构想。

  从麻瓜的角度看,巫师界的瑕疵简直太多了。

  就像弗立维正在修补的防护魔法一样,到处都是为了修补瑕疵而打上的补丁。

  而巫师界的补丁就是魔法。

  虽然这个补丁很强大,强大到暂时找不到破解它的办法。

  但如果出现了问题,那么对巫师界带来的打击几乎会是毁灭性的。

  麻瓜世界正在高速发展,巫师界当然也应该未雨绸缪。

  所以,邓布利多才会对巫师界的未来产生那样严重的忧虑。

  跟海格在南瓜地里忙活了一会儿,终于把能看到的鼻涕虫都干掉了。

  福尔摩斯直起腰,问海格:

  “最近凤凰社没有什么会议吗?在我去玻利维亚的这段时间里?”

  “会议?没有。”海格摇了摇头,“你知道的,邓布利多现在忙得要命,想让他抽出一点时间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觉得邓布利多应该是想等着神秘人那边正式开始活动之后,再让凤凰社做出反应……毕竟谁都不想现在闹出乱子。”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评论。

  “好了,我们去喝杯茶吧。”海格伸手拍了拍福尔摩斯的肩膀,福尔摩斯的靴子都要陷进南瓜地里了,“喝杯茶,然后”

  “哦,对了!”海格用几乎能拍倒一匹烈马的力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差点忘了,前段时间哈利的海德薇给你捎来了一封信,他好像知道你不在学校,信上写着让我转交给你……我去把信找出来……”

  “哈利写来的信?”福尔摩斯跟在海格身后,往他的小木屋里走去,他必须迈很大的步子才能跟得上海格,“海德薇什么时候送来的?”

  “两个星期之前吧……”海格眨了眨眼睛,“就是你刚离开霍格沃茨那段时间,暑假刚开始不久。”

  海格推开小屋的门,埋伏在门后的牙牙高兴地扑了出来,用脑袋和鼻尖不断地顶撞着福尔摩斯的小腿和膝盖。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拿信……”

  海格招呼福尔摩斯坐下,他自己则走到了壁橱边,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福尔摩斯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魔法部部长阿米莉亚博恩斯签署法令,禁止魁地奇世界杯期间的一切游行活动》

  《魔法法律执行司表示,阿兹卡班的防卫目前稳定可靠,未发现重大隐患》

  《小天狼星布莱克究竟是如何越狱的?曾在阿兹卡班服刑的肯尼埃弗里告诉你答案》

  《提议收紧对麻瓜政策?奥斯卡拉巴斯坦认为霍格沃茨不该继续接收麻瓜出身的巫师》

  福尔摩斯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这位拉巴斯坦的提议,发现他相当明显地表现出了对麻瓜出身巫师的厌恶。

  “你知道这个人吗,海格?”

  福尔摩斯用手点了点报纸上的标题,把它展示给海格看。

  “拉巴斯坦?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海格把一封信放在了福尔摩斯面前,不屑地说道,“他在神秘人得势的那几年里,就因为虐待麻瓜被判处阿兹卡班十年监禁,但他的家族有点实力……当然啦,纯血家族……他被释放之后依然活跃,坚持他那一套纯血至上的狗屁理念,邓布利多还警告过他……但他没什么本事,也造不成多大的影响力。”

  “他是食死徒?”

  福尔摩斯再次问道。

  “谁知道呢。”海格摇了摇头,“他的纯血家族跟食死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不是食死徒也差不多……总之都是一路货色。”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拆开了手里的信。

  海格提着大水壶去外面烧水了,福尔摩斯取出信,展开。

  夏洛克:

  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在我们第一次行动之前,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你。

  我和小天狼星商量好了,要给食死徒们一个教训。跟他们的主子一样,他们的手上沾满了无辜的鲜血。

  当然,我们最初的计划是捉住或者干掉虫尾巴,但我觉得那样明确的目标会让我和小天狼星的身份很快暴露。

  所以,我们决定对付每一个我们能找到的食死徒。

  如果中间有幸遇见虫尾巴,那他可就倒大霉了。

  我认为你会支持我的,毕竟你比我还要热爱冒险。

  赫敏说你去了玻利维亚,还把克鲁克山寄养在了她那里,我不太想让海德薇飞那么远,所以我会把这封信寄给海格保管。

  等到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大概已经解决掉几个食死徒了。

  我觉得,在你回国之后,你肯定能从某些线索里猜到我正在做的事情,所以倒不如提前告诉你。

  是时候让食死徒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了。

  你忠实的

  哈利波特

  福尔摩斯看着面前这封信,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