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捷径,为什么不走?
况且,比起很多自诩清纯的女人,她可干净多了,只被那位大人物碰过几次,更多的时候是因为聪明懂事,帮忙保管赃款,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
比如孟德充值的三十万金,就是其中一部分。
“首长好,我是颜盈,之前在鹿鸣湖院区见过的。”自我介绍时,她就故意把头发散开来披在肩上,一颦一笑更是增添妩媚。
“嗯。”
有那么一瞬间,孟德梦回商K,一排拎着包的小姐姐鞠躬问候,如果不满意,抬手一挥:下一批。
当然,这个在颜值上是没得挑的。
背景也相对干净。
金丝雀嘛。
走走肾,完全没问题。
关键在于她可能知道许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也许就有意外情报到手呢。
就在颜盈思索怎么高情商拉近关系,把话题聊开的时候,孟德直接一句:
“晚点去我那里。”
?
这么直入主题的吗!
黄灿诧异了一下,随后释然有这种实力,随便怎么干都可以被理解。
不过,比起老祖宗那句,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孟德自觉含蓄多了。
且,不存在任何隐患。
“收到。”颜盈也是愣了一下,而后立正敬礼,看上去板板正正。
配合语境,却充满了反差。
两拨人错开。
机要秘书和警卫班对此置若罔闻。
接下来,孟德把营地给转了一圈。
农职大以四车道的中央大道为中轴线,将整个校区对半切开,东区如今最为繁华,食品仓库、杂物仓库、军火库、餐厅、男女宿舍区、图书馆、柴油应急发电机组等等,都在东区。
包括了即将迎来重建,搭建大棚、通暖气的千亩实验田。
西校区,则开放了能够同时容纳五千幸存者接受教育的大剧院,往北大约两百米,是小火力发电厂,而往南三百米为室内体育馆,由特战小队驻扎,负责守护五架直升机,外加少量军火。
总体来说,略显冷清。
但按照孟德的规划,后面全面复工复产了,以军工厂为首的各种生产线,会全部搬迁到西区来。
反正不缺场地。
一侧主工业,一侧主农业与生活。
正北方暂时封冻的鹿鸣湖,会滋养两个大区,提供农业灌溉和工业用水。
值得一提的是,孟德及众军官居住的教师公寓,虽然位于东侧,但紧挨着中央大道,距体育馆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内部放置有一定量的军火,以便随时取用!
容纳数百士兵的兵营,情况类似,在教师公寓正对面的大楼里,直线距离仅二十米。
地下车库改建来的车炮场,亦然。
显然,规划之初,副官王伟就已经做好了军民分开的准备。
一旦营地重大变故,比如偷袭,而部队又无力扼制,那就可以第一时间武装集合,把力量攒在一处突围,保证精华不受损。
甚至从哪个方向突围,都几乎明确了鹿鸣湖对岸的中心医院,那里已被孟德亲自带兵肃清,并放置了一个加强步兵排。
当然,这是考虑到极端情况,防患于未然的安排,就像平原地区房屋设置高要求的防震验收标准那样。
半个小时后。
孟德从对岸的院区回来,那边负责值班的医护人员也不清闲,虽然没有重病号,偶发感冒的幸存者,开两天退热消炎药就好,但他们全部在啃书:
《临床医学检验学基础》、《基础护理学》……
几个年轻的小护士,时不时互相给对方扎针,拿同事练手的同时,自己也在被人拿来练手。
经过几天调养,那些瘦到脱相,原本被困在手术室等地的医护人员,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慢慢工作了。
另一边。
老城区边缘。
迥异于军方入驻的两大营地,二者有基础供暖保障,这处由仓库改过来的幸存者聚集地,显得很是凄凉。
随着几声吆喝,早就饥寒交迫的男男女女,哆嗦着从各自睡袋里爬出,扒开一层层薄厚不一的被子,如同丧尸般,朝着放饭点围过去。
保持最低限度的资源消耗。
是这个营地的生存法则。
因此,这群幸存者大多蓬头垢面,女人身上散发着奇怪的恶臭,尤其是掺了丁点香水以后,味道更让人觉得无比刺鼻,提不起丁点兴趣。
或许……是一种另类的保护色。
不多时。
几个放饭点前排起了长队,每人手里捧着一个铁饭盒。
“慢点喝。”
说着,染上大量污垢的白制服工作人员,舀起大半勺米汤。
手很稳、没抖,大半勺就差不多装满整个饭盒,而米汤里除了米之外,还有少量绿叶菜,以及更微小的腊肉沫。
在打好粥后,早一步拿到口粮的幸存者,端起烫手铁盒,一边贪婪地享受着这种热度,一边往边上挪动。
另一侧的工作人员,立刻递过来一块巴掌大,有点厚度的黄灿灿玉米饼。
当然,别指望太软乎,营地不是末世前开在路边的精致面点店,为了节省资源,大家吃的是糙饼,里面有不少未脱壳的谷物。
口感异常粗糙!
喇嗓子不说,还是发酸的死面,刚开始有两个没了爹妈的小孩,吃这玩意儿时,不小心给噎死了。
幸存者们根本不习惯,但不吃就没有干粮,时间久了,也便被迫接受了,并非一点好处也没有,这玩意儿是真顶饿啊!
“一天就这顿能吃到干粮,能不珍惜吗?”
“下一顿是晚上八点,只有稀稀的菜粥。”
打完饭后,幸存者行尸走肉般找起篝火堆。
煤炭、木块被烧得赤红发亮,高温将空气扭曲成波浪状,不断向上蒸腾,往四周扩散。
自从极寒降临以来,这是他们最舒服的时刻,咕……吨,粥水泡着硬饼,先尝一口带油水的菜粥,鼻尖有粥水里浸出来的微弱谷香。
“唉,这见鬼的世道!”
隔着很远,望着这一幕幕,有老警官发出叹息,在他身边,距离着二十来个制服男女,狼狈是肯定的,身上不同程度飘着臭味,可精神面貌却比大部分幸存者强。
“王指导,这么心疼大家,不如把你们警队的口粮拿出来分分?”
“啧啧啧,走到哪儿都背个包,把全身家当给放进去。”
身后传来一阵嗤笑。
“嘴上一副大圣人的样子,真要自己出血又不肯。”
一个面色发黑的壮汉走过来,身后是一群体型精悍的社会青年,下巴上还有人纹了虾线,正常衣服是遮不住的!
但,里面没一个精神小伙型瘦猴,因为营养不良的小瘪三,就算穿得再暖也扛不住极寒。
营地缺医生、缺药品,感冒叠加营养不良,最终导致死亡,真不是开玩笑的。
哪怕水塔有水,也没谁敢洗澡,宁可脏一点、臭着。
“别吵了,煤炭、木柴,能够烧掉取暖的东西,顶多撑到明天。”
“大家聚在一起,想想解决的办法。”
这时候,又来一批人。
男女都有。
为首者是一个其貌不扬,宛若老农的中年男人。
“许总。”
“许总。”
附近,不论社会青年,还是警队的人,全部主动打了声招呼,但却不接话。
什么办法?
把私藏的物资贡献给集体?
凭什么!
这可是他们冒死从外面抢回来的,为此都有同伴牺牲了。
末日,要多为自己想一想。
哪怕许总这个胖东东创始人,剧变之前,总在媒体大众面前说什么用真心呼唤真情、精神富有可以让死亡变得伟大而安详,主张把更多钱分给员工的企业家,也被在私下里偷看到,在所在板房里藏匿私有物资。
当然,没谁去嘲笑。
相比之下,许总还是能够服众的,这也是他身边武装人员不多,却跻身管理者行列的主要原因。
在场这些人的组成很复杂,有原先在粮站工作的保安,有附近支队上班的特警,有成功抢夺到枪支的重刑案嫌疑人,也有特意逃过来找粮食的企业家,及保镖、随行秘书。
见掌控大量警用枪支的营地武装力量,没谁搭理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许总叹了口气:
“不,我的意思是求援,昨天不是有好几架军用直升机飞过吗?说明莲城周边应该有部队活动。”
“问题是怎么联系,我们的对讲机全坏了,粮站只有几台收音机,而对方明显没有进行公开广播的意思。”
王指导员摇摇头。
“不可能!”
梁三果断拒绝,想起了自己带着同伙在末日爆发初期,各种疯狂的行为。
上一篇:火影:宇智波的通关攻略
下一篇:霍格沃茨:全家黑巫师的我怎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