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智波，不做笼中鸟 第8章

　　一时间陷入沉默。

　　宇智波鼬感到一阵无力，夹在家族和木叶之间。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即使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拥有了影级的实力，依然无法实现那个理想的结局。

　　身为宇智波，他走进了这片黑暗之中；身为木叶的忍者，他必须在黑暗里守护光明。

　　宇智波止水也是如此。他们是宇智波。虽然不像日向一族那样有“笼中鸟”的咒印，但依然活在笼中，被困于命运和制度之内。

　　即使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即使拥有影级的实力，他依然无法改变什么。

　　他的万花筒是天照，但天照烧不掉他与木叶之间的羁绊；他的万花筒是月读，可他自己却活在一个充满恐惧与痛苦的现实中，如同身处幻境。

　　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希望和平。”

　　“和平。”

　　团藏冷笑了一声。

　　“和平是靠流血达成的，不是靠空话堆砌。”他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如毒蛇一般冰冷，“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为了和平，亲手杀死了他最好的朋友；二代目，为了木叶的延续，牺牲自己。。”

　　他顿了顿，冷笑道。

　　“你应该明白，和平从不是轻飘飘地靠着愿望与理想就能实现的。当年宇智波斑背叛木叶之时，整个宇智波一族中却没有一人愿意追随他离去。这足以说明，那时的宇智波，希望的不是战乱，而是克制与和平。如今，你也必须像当年的他们那样，做出相同的选择。为了木叶的和平。”

　　宇智波鼬抬起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杀掉你的族人。”团藏毫无犹豫地说道，“清除宇智波一族一切野心。”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冻结。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微微发紧。他才十三岁，却要面对这样一个冷酷至极的抉择。

　　“你疯了……”他低声道。

　　“我疯了吗？”团藏眼中没有一丝动摇，“不，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能保住佐助的方式。”

　　“你如果拒绝，我会派‘根’部执行这个任务。”他顿了顿，话音森冷，“到时候，宇智波一族将一个不留，包括你那个弟弟，宇智波佐助。”

　　“不要碰我弟弟！”

　　这一次，宇智波鼬的声音陡然拔高。

　　团藏不为所动，冷淡回应：“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与你单独见面？”

　　他拐杖一敲地面，石壁中数道身影浮现而出那是“根”的忍者，每一人都是从战火中走出的精英上忍。

　　团藏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指，语气冷酷：

　　“第一，你亲手解决宇智波，保佐助一命”

　　“第二，你站在族人的一方，佐助也会被视作叛忍之子，终生背负家族的罪孽。”

　　“你希望你的弟弟，能在阳光下长大吧？”

　　空气仿佛变得厚重，连时间都陷入凝滞。

　　鼬沉默了。他脑海中浮现出佐助年幼的模样，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叫“哥哥”的少年，眼中干净清澈。他不能让那双眼睛染上黑暗。

　　一旦开战，即使他能拼尽全力护住佐助，他的弟弟也会被定义为叛忍之子，被全村孤立，被整个忍界追杀。

　　他低声道：“我同意。”

　　“我会亲自动手，不要让‘根’参与其中。”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个卷轴，递给团藏。

　　“这里是我之前任务中留下的财富，请你……默默地转交给佐助。就当是我最后为他做的一点事。”

　　团藏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轻轻点头。

　　“七日后行动，你可以选择时间，却没有资格改变结局。”

　　宇智波鼬走出了根部，重新踏进光明。但他知道，那只是阳光的幻影。他的心，已经被黑暗吞噬。

　　根部内，一名“根”部忍者轻声问道：“大人，真的要把那份财富交给宇智波佐助吗？”

　　团藏冷哼一声，转身缓步踏入阴影。

　　“当然不必，那是木叶的财富，留给根使用，才算物尽其用。”

　　“天真的宇智波小鬼。”

第10章 弱小的宇智波小鬼

　　在黄泉幻境中，宇智波零正与烈火交谈。

　　“团藏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别再被他的话所迷惑了。”

　　宇智波零的声音直击烈火的心扉。

　　“他的那些伎俩，只对那些一心忠于木叶、还抱有幻想的人才管用。

　　他们害怕被驱逐、害怕被背叛，于是被他的恐吓和虚假的承诺牵着鼻子走。”

　　“可如果你真的打算摆脱这一切，真正成为叛忍，那他那些可怜的算计……根本无法伤害到你。”

　　烈火点了点头，身上的伤势也在零的帮助下痊愈了，离开黄泉幻境。

　　从村外返回宇智波家族族地，还没到家，就被几名戴着面具、身穿统一服装的忍者拦住了去路。

　　他们沉默寡言，正是根部的成员。

　　“宇智波烈火，团藏大人找你。”

　　烈火微微皱眉，“没想到，第一个找我的，不是火影……而是你们。”

　　他没再多说，跟随那几人，来到了根部深处。一道厚重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座圆形大厅。

　　志村团藏坐在高位，目光自上而下地审视着烈火。

　　烈火站在场中，没有行礼。纵然没有万花筒写轮眼，此刻的他也没有一丝胆怯。

　　“说吧，”团藏的声音如同铁器划破石壁，“这几日，你究竟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与我无关人，我没有义务回答。”烈火语气冷淡，“我的情报，只会交给火影大人。”

　　团藏微微一笑，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火影会听你吗？烈火，我了解你。你是合格的木叶忍者，忠诚、刚烈、有血性。你瞧不起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压制，也瞧不起你那群整日抱怨却一事无成的族人。”

　　他缓缓起身，“你想证明自己，可他们从不信你。宇智波富岳不重用你，宇智波鼬无视你，甚至在村子里，没有一个人真正站在你这边，包括火影。”

　　烈火的眼神不屑，发出一丝冷笑。

　　团藏继续逼近一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忠于我，忠于木叶。”

　　“闭嘴。”烈火怒视着他，“别用你的嘴来谈忠诚，你不配。”

　　团藏却毫无怒色，淡然一笑：“你是精英上忍，可你孤立无援。现在的你，在木叶已经是弃子，连宇智波家族也不再承认你。”

　　他缓缓抬手，仿佛在宣判：“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加入‘根’，成为木叶的影子；第二，走出这个门，成为叛忍。”

　　“宇智波已经抛弃了你，你也看清了这个村子的虚伪。你真的愿意为了他们一起去死吗？你是个优秀的忍者，何必陪他们一起埋葬？”

　　烈火闭上眼，脑海中一幕幕闪回。

　　孩童时期渴望被认可；

　　忍校毕业时，在家族中被冷漠；

　　战斗中九死一生，却从未被族内视作希望；

　　每一次孤身完成A级任务后……

　　“没人相信我。”烈火握住拳头。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清晰在他心里响起。和团藏的话形成鲜明对比。

　　“我从不嘲笑有梦想的人。”

　　是宇智波零的话，清晰、真实、坚定。那一刻，黑暗中的灯火再度被点燃。

　　烈火睁开双眼，目光炽热，如燃烧的火焰。

　　“我不屑做‘根’的走狗。”

　　空气顿时凝结，团藏眯起双眼，脸色微沉。

　　“可惜，”他冷冷道，“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查克拉自团藏身上爆发，整个大厅为之一震。

　　烈火反应极快，猛地向后翻跃，同时手印飞快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焰自喉咙中喷涌而出，一颗炽热火球瞬间膨胀，掀起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当火球穿过团藏的身影时，他依旧毫发无损。

　　“真是弱小的火焰！”团藏冷笑，扬起一只手，周围的风属性查克拉骤然震荡起来。

　　“风遁真空连波！”

　　空气中顿时破空声骤起，一连串无形的风刃如同锋利的刀锋般横扫而来。宇智波烈火刚想闪避，忽然感到一阵剧痛从侧腰传来，鲜血瞬间飞溅。

　　一道锋利风刃精准命中了他的身体，他踉跄倒地，勉强撑住身躯。

　　“可恶……要是我再强一点就好了！”烈火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如果我有万花筒写轮眼，一定能狠狠教训这个老登。”

　　“你动作太慢了。”团藏的声音冷漠无情，从四周响起，“连我的本体都无法被你看清，你还妄想抵抗？”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刀子，割着烈火的自信。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加入根部，成为木叶的影子。”

　　烈火双眼三勾玉急速转动，试图辨别团藏的具体位置，寻找突破口。

　　“想看清楚？我就让你看个明白！”团藏右手迅速结印，身形瞬间加速，语气中满是轻蔑，“你的反抗毫无价值，你太弱了。”

　　“风遁大突破！”

　　随着一声巨响，狂暴的飓风席卷整个大厅，呼啸的风声如猛兽怒吼，似乎要吞噬一切阻挡的存在。

　　烈火拼命抵挡，却仍被劲风猛力卷向石壁，撞击声震耳欲聋。他头上的护额断裂，额角鲜血直流。

　　“我不信……我不会轻易认输！”烈火咬牙站起，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