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没有虚化，零也没有用“神威”，这一刻，是最原始、最纯粹的刀与刀的较量，体力的对抗，火花四溅，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而那边，宇智波泉仍坐在地上，目光痴痴地看着那道宇智波零的背影。她轻声说道：“带土！”。
仿佛是梦中情话。
泉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只知道，自己沦陷了。
带土虽植入了初代柱间的细胞，肉体强横，却仍被宇智波零一刀震飞，重重砸在地面。
可见体质强悍，并不等于体术无敌。哪怕血肉之躯再坚硬，若无日积月累的训练，也只能成为空有其壳的傀儡。
迈特凯就是最好的例子，日常的修炼，纯粹的体术也能撼动神明。而宇智波带土虽然也拥有不俗的近战能力，但与零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宇智波零却并未全力出手。若真把带土逼急用神威逃走，下一次想再寻其踪，恐怕难如登天。
于是他蓄意收力，刀锋略显迟缓，故意营造出乏力之感。
这一变化，反而令宇智波带土误以为对手不过如此，眼神中透出一丝轻蔑。他冷哼一声，抬手发动术式。
木遁扦插之术！
“唰唰唰！”数十根木刺自他手臂生出，猛地刺向宇智波零，如暴雨般密集。长刺的数量随着查克拉喷涌而增长，瞬息间已形成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然而这些木刺穿过零的身体，却如穿过幻影一般。下一秒，零的身影消散于虚空。
“果然无效……”带土皱眉，但脑中却浮现出那个已故的老师。
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九尾之夜……我就是败在他那诡异的飞雷神二段上。”
带土心中微动。如果对方的攻击方式如同自己使用神威一样，那么在那一瞬间，一定会有短暂的实体化。
正如老师曾教导自己的一样。
在穿透与接触之间的零点，用的是速度与预判。
下一秒，他发起攻势。武士刀翻转，连续三道剑气横扫而出，空气被撕裂，响起刺耳尖啸。
与此同时，他身形急掠，刀光如闪电般疾斩而下！
面对强攻，宇智波零目光不变，脚下轻轻一动。他单手持刀，挡住了带土疾斩而来的攻击。
就在两人兵刃交接之际，宇智波零猛然感觉脚下一沉，泥土忽然塌陷！
“土遁土龙隐之术！”
竟是分身？原来此前进攻的，是带土的影分身，而本体早已借助土遁术潜入地底。当零与分身刀刃交击之刻，真正的带土从地底破土而出，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他的脚踝。
“得手了。”带土眼中闪过阴狠，口中低语。
霎时，宇智波零的身躯被强行拉入神威空间。
战局似乎已定。
宇智波带土重新爬出地面，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刚才面具人消失的位置。
“老师……没想到你死了，还能教育我。”
他眼中浮现短暂的怅然与疲惫。然而这份胜利的喜悦并未维持太久。
“唰”
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在现实空间中，毫无征兆地，自虚空中凝出，站在他面前。
是宇智波零。
带土的神威失效了。
第48章 献出野原琳的带土
在自由搏击中，有经验的拳击手往往会选择硬吃对方一拳。
不是因为他们大意，而是为了感受对手的真正力量。只有挨过一拳，判断对方的出拳节奏和速度。
宇智波零，就是这样。先前与宇智波带土的交锋中，他主动进入神威空间。
这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预谋。
在零进入神威空间之后，获得了两个极为关键的情报。
第一个情报。
当自身被吸入神威空间之后，他可以依靠黄泉空间作为跳板，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更关键的是，在黄泉与神威的空间移动，他的查克拉消耗极低。
宇智波带土也可以打破辉夜的空间，但是非常损耗查克拉。
说明辉夜的黄泉比良坂比神威高出整整一个维度。
而黄泉空间与神威空间，在等级上，不分上下。
这也同时意味着，如果宇智波零可以做到自由进出神威空间，
那么宇智波带土也一样可以反向操作，从黄泉空间逃脱。
若贸然将带土关入黄泉空间，只会白费功夫。
进入神威空间后，宇智波零对接下来的战术信心更足。
然而，与零不同，宇智波带土却感到动摇。
他愣愣地看着面具人在神威空间消失，又顷刻间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瞬，他心中某种“支配空间”的自信被彻底击碎。
神威不属于他一个人。
过去所有战术，都是围绕“吸入神威空间”这个终点来设计的。那里是他的神域，是他掌控一切的绝对空间。
就算对手再难缠，只要送进去，多则两月，少则三日，就会不战而胜。
可这一次不同。
那个自称“宇智波带土”的面具人，仅仅一瞬，毫无留恋地从神威内部走出。
那种姿态，不是逃脱，更像是巡视。
他站在带土面前，如同一个神明。
“这家伙……”带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望着对方的面具，目光落在那只裸露的左眼上，蓦然一颤。
“难道……他的眼睛，是我当年送给卡卡西的那一只？”
带土的双拳，无声紧握。
这个可能性，也许是真的。
眼前的人，一只眼被遮，一只眼裸露。
也许对方的写轮眼就是来自旗木卡卡西，正是曾经由他亲手赠与好友的礼物。
“卡卡西……那个废物。连好友的眼睛都守不住。”
带土的牙关在咬紧，心中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那天。
琳死去的那一刻。
卡卡西没能守住琳，也没能守住这份“约定之眼”。
“如果……他的眼睛真的是那一只……”
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不能确定，但他知道唯一能验证的方法。
必须看清对方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形状。
每双万花筒的形状都是独一无二。而他的万花筒图案，很少有人知晓，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只要我能逼他开启万花筒，就能知道他是谁……”
可这个人极为谨慎，战斗至今数度生死，却始终不曾露出万花筒形态。
“必须……想个办法，和他一同进入神威空间。”
只要对方再次逃离神威，一定会动用万花筒。
“可要怎么才能再次将他拉进去？”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对方重新进入神威空间？如果说第一次的成功是依靠老师的帮助，那么接下来，必须找到全新的方法。
如果对方真的是宇智波带土，他一定也会拥有和自己一样的缺陷。
只要逼迫他暴露出这些弱点，就有可能让他再次踏入神威。
一定要让他回到那里。必须要让他再次坠入神威！
“你不是宇智波带土。”
带土话音落地的瞬间，身体虚化，整个人瞬移至宇智波零面前，动作如同猛兽出笼，一刀迅猛劈下！
然而，那道斩击却被宇智波零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带土这一击蕴含着全力，连身后的大地都被斩出一道数米深的沟壑，尘土翻飞，可见其凶猛与愤怒。
零却像早已看透轨迹，毫发无伤。
“砰！”带土抽刀横扫，气势如虹，朝宇智波零的方向连劈九道剑气。
但那九道剑气在临近零的身体时，却仿佛穿透了空气一般，直接贯体而过，没有任何实感。
“真是让人恶心的能力。”宇智波带土在心中暗想，眼角轻微抽搐。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在战斗中体会到这种力不从心的滋味是什么时候了。对方的能力诡异得超乎想象，比他的老师波风水门还要难缠！
这一次，带土并未使用木遁。他双手迅速结印，吐息如龙，喉中酝酿出滚烫灼热的查克拉，猛然喷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焰化作巨大球体，带着尾焰，如流星坠落，呼啸着扑向宇智波零。火浪滚滚，仿佛要吞噬一切。
可惜，面对这等攻击，宇智波零反手一刀，将豪火球劈成碎焰。熊熊火光化作漫天火花，宛若天女散花，照亮了四周的空间。
也正是在这火光交织之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显现。
棕色短发随风轻拂，几缕碎发掠过额前，深褐色的眼睛澄澈温润，仿佛盛满了整个世界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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