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医院。自己本来就是病人,只不过为了寻找解药、查清中毒真相,提前离开了病床,先跑去日向一族,又绕回宇智波一族。
结果,日向那边,宇智波那边,都不欢迎他。
“如果没有幻之封印,只能靠老三代留下的药剂硬撑,等纲手回来。”
说到底,现在的自己也确实算是病人,回医院养养伤,也不算出格。
不像前世有些人,明明身体很好,出门旅游顺路去医院蹭空调,吸氧气,把医院当做旅馆,白白浪费医疗资源。
木叶医院位于村子的西北角,紧邻忍者学校,占地广阔,主楼庄重而明亮,像一座宁静要塞。这里不仅有医疗忍者,还有不少普通医生常驻,是治疗、研究忍术的重要机构。
宇智波零很快来到了医院,病号记录仍未注销。作为木叶的上忍,医生们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将他重新安排进原来的单人病房。甚至,还体贴地安排了轮值护士中“最漂亮的一位”为其服务。
“我不需要别人照顾。”
他语气平静地将小护士请了出去,关上门,一人躺在病床上。病床很软,铺着干净整洁的白床单,仿佛是这混乱世界里难得的一丝温柔与宁静。
在木叶村,医院是神圣的。
无论是火影高层还是根部成员,都不敢在医院轻举妄动。
这里不仅是医疗资源的集中地,更代表着一个忍村的秩序与底线。一旦破坏,将是巨大的政治灾难。
回到单人病房中,宇智波零难得地放松下来。
零脱下上衣,解开额头护带,换上患者服。闭上眼,身体终于真正陷入睡眠。
零做梦了。
梦境来得出奇地真实。
也许是带土的原因。
他梦见了琳。
那个曾在岁月中定格的少女,那个在雨中冲着他笑着说“没关系”的同期。
她穿着一身白色护士服,轻盈地走进病房,温柔地坐到床边。
“别动,我来看看你的伤。”
她俯身靠近,指尖轻柔地滑过他额头,像是给他测体温,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宇智波零忍不住心跳微乱。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扫过面颊。
她拿着听诊器贴在他胸口,冰凉的金属让他一瞬间清醒,又被她的笑容轻易化解。
“心跳有点快哦,零。”
她在他耳边轻语,声音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融化。
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只能看着她继续低头,在他胸膛、肩膀、手腕上反复检查,指尖轻柔。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拉长每一次触碰的时间。
梦里的琳没有死,她还活着,她成了医疗忍者,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琳为他盖好被子,低头贴在他额边。
“好好休息……有我在。”
在梦中,琳对他进行着更细致照顾。
时间过得很快,宇智波零睡得也很沉。
很快就被一阵吵闹响起。宇智波零很快睁开眼睛。动用白眼,查找吵闹声的来源。
发现吵闹声是一对普通的父母。
木叶村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忍者啊,还有很多普通人。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藤堂小东一声咆哮,对于普通人,他总是很没耐心。
“我们的孩子已经等了很久了,什么时候开始做手术?!”孩子母亲着急问道。
“我听护士说……可现在还在等。我们在等什么?”母亲继续补充。
“如果再耽搁,我家孩子的感知系统可能会永久性损伤!他以后可能很难为忍者?!怎么办?”母亲哭了。
“怎么办?在木叶村,无法成为忍者的人很多。”小东医生冷冷地打断了对方,“或许,这就是他无法逃脱的宿命。”
说罢,小东医生摆摆手,便强行将那对夫妇请出了门外。门“哐”的一声关上。
把焦急父母关在了门外。
可下一秒,令人作呕的一幕,悄然展开。
小东医生转身回到休息室,轻轻一推书架背后隐门,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女护士。
“你让我等太久了!”护士皱着眉,搂住医生脖子,“你可别再管什么病人,我才是你今天最重要的手术对象。”
小东医生笑得轻佻,搂住她的腰,像啃西瓜一样乱啃。
“患者连忍者都不是,普通人的命值几个钱?我干爹一句话,他们还得跪着来求我。”小东医生的话让人感到冰冷。
女护士娇嗔着拍了他屁股一下,“谁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敢在我面前装专家?”
话音未落。
两人便开始在休息室里疯狂拉扯。
休息室。桌子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
整个房间内,两人疯狂拉扯,春色一片,和休息室外的悲伤形成鲜明对比。
而此时,在休息室外,那对父母仍站在走廊上,眼眶通红。
“我们的孩子……他才刚满七岁啊。他从小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忍者。”母亲颤抖地低语,“现在不过是不小心误触了爆炸符,被送进医院。我们已经交了医疗费,甚至借了钱,可现在怎么办?”
父亲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医生说什么?‘或许他无法成为忍者是他的命运’?他就这样决定了我儿子的命运?!”
母亲瘫倒在椅子上,掩面而泣。
他们不知道,所谓的等待,所谓的高尚医生,都是虚假。
在木叶村,不会医疗忍术的忍者,也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医疗忍者。
幸好,那名叫小东医生并未动刀,否则,在他手下的手术,或许不仅不会拯救生命,还会埋葬希望。
“……木叶,什么时候腐烂成这样了。”
病房中,宇智波零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披上患者的外袍,悄然离开病房,几乎没有发出一丝脚步声。
一个小护士正蹲在手术台前,努力为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擦汗。
那男孩,西瓜头,脸色苍白,汗水像泉涌般从额头滚落,浸透了病床。他咬着牙,似乎在强撑着不发出呻吟,却不知没人愿意帮助他。
护士的双手轻颤,她不过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进行手术。她早已打过报告,可却被无情驳回。
“小东医生……他是副院长的干儿子,听说还在风之国‘学成归来’,谁敢质疑他?”
她低声呢喃,几乎要哭出来。
“出了事,第一个被顶包的,一定是我。”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进入了手术室。
那一瞬间,她怔住了。
第35章 “小东”医生的指责
木叶医院,一个角落里,孩子的父母早已哭得泣不成声,泪水早已将衣襟打湿。医生不愿为他们的孩子手术,而他们不过是村中最普通的平民,根本无权无势,也无从追责。
他们不知道,在医院的某间手术室里,名叫宇智波零。正默默替他们的孩子动手术。
写轮眼配上白眼,两种血继界限加上上忍级别的医疗忍术,在现在的整个木叶村,没有一个人可以比得上他。
而此刻,零穿着病服,站在手术台前,动作专注而果断。
手术台上,是一名年仅七岁的西瓜头男孩。因误触爆炸符而受伤严重,查克拉通道严重堵塞。如果不能及时处理,这个孩子的忍者之路可能会终结。
查克拉的细腻操控是成为忍者的基础,任何生理的缺陷都会成为沉重的枷锁。
站在一旁的小护士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原以为这个孩子注定被放弃,因为负责的主治医生正与情人私会,根本无心管这个平民孩子的命运。
而此刻,一个穿着病服的陌生忍者,却径直走入手术室,毫不犹豫地接管了整个手术。
手术灯亮起的瞬间,整个房间仿佛与世隔绝,只剩下孩子急促的心跳和那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手术开始。
宇智波零手握查克拉手术刀,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稳定如山。查克拉如清流般贯穿在每一道切口之间,精准地游走于患处。他避开了所有关键神经与经络,对人体的结构早已熟稔于心。
“太……太不可思议了……”小护士不自觉地惊叹,她不敢相信,一个没有挂职的忍者,居然拥有超越现在医院,所有主治医师的医疗水平。
“别出声。”宇智波零淡淡道,没有怒意,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连忙闭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继续手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个小时,随着最后一缕堵塞的查克拉被引导排出,孩子终于平稳地陷入深度睡眠。他脸上的痛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红润与安详。
宇智波零缓缓摘下手套,俯身在孩子耳边轻声说道:“好好做个梦吧,小忍者。”
那一刻,小护士依旧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她亲眼目睹了一个奇迹:原本注定成为医疗事故的悲剧,在这个穿病服的忍者手中,被优雅地逆转。
她抬头看向宇智波零,他的神情没有半分得意,只有平静与淡然。她不知那心中是敬仰、感动,还是那一丝难以言明的悸动。
“你……真帅。”她在情不自禁说道。
“术后恢复,按标准流程。”宇智波零回头,淡淡地交代一句,便推开门,离开了手术室。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浓烈。他的脚步沉稳,在泛着微光的地板上投下一个清晰的影子。手术室的门在他身后“哐啷”一声合上,像是关闭了一个世界。
然而,还未走出几步。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像钉子刮过玻璃:
“你是谁?!谁允许你擅自进入手术室?!”
“我有批准你动手术吗?!”
一名身穿白袍的医生快步走来,脸色铁青,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他额头上刻着木叶的标志,正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医生。
也是那位之前拒绝给孩子施救、将生死置之不理的所谓医疗权威,小东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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