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种异样的温热从掌心流淌,八云的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红得像火。那股查克拉细腻温润,却似有意识般缓缓在她体内游走,仿佛将她的脉络、情绪,乃至心跳都一一读透。
八云闭着眼,面色愈发通红,却没有挣脱,任由那股查克拉如溪流穿体。
绿色的查克拉波纹,沿着她纤细的躯体悄然游走,像是在她身体表面织出一层薄纱般的灵光。
她微微闭眼,似乎能感受到那股温柔的力量正在修复着什么,也唤醒着身体中沉睡已久的部分。
“很奇怪的体质……”宇智波零低声喃喃,他再次动用了白眼,目光越过皮肤、血肉,直接透视到了她的经络。
那是一副异常简化的经脉结构。和常人的三百六十条主副经络不同,鞍马八云的体内仿佛缺失了大半的管道,就像是残缺的系统,被迫运行在最基础的层面上。
他曾以为这只是先天体弱所致,但几次观察后他开始怀疑,这是一种遗传性缺陷。
甚至,是一种特殊的“血病”。
正因如此,她对查克拉的掌控才如此吃力,若强行训练成忍者,反而会造成反噬,甚至引起身体崩坏。
“你的身体,并不适合走普通忍者的道路。”宇智波零沉声道。
他说这话时,白眼的视界中,鞍马八云曼妙的酮体如轮廓分明的画作,清晰浮现。他却没有多做停留,哪怕那是个极具诱惑力的画面,他的目光始终保持冷静。
宇智波零不是那种轻易动情的人,哪怕对方再美。
他关心的,是鞍马一族的病因,还有与这病因背后可能隐藏的幻术血继限界有关。
木叶之中对各种血脉病最有研究的,自然是大蛇丸。
可是大蛇丸,已经叛逃。
但每当想到那个家伙,宇智波零就难以抑制怒意。
那人欠下的账,他还没讨回来。结果倒好,大蛇丸突然一声不响地失踪了。
他收回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清丽、却总带着一丝病态美感的少女,认真开口道:
“目前来看,有三种方法可以尝试解决你的身体问题。”
“第一,是换一个身体。通过转移灵魂到健康的身体里。不过这个方法代价太大,也涉及禁术。”
“第二,是强化自身。利用外科改造或秘术改造,让你现有的身体勉强支撑查克拉运转。”
“第三,则是注入大量的高纯度查克拉,让身体在查克拉的修复能力下,自然进化。”
鞍马八云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她低下头,神情复杂:“大人,除了第一种……第二种与第三种,我都愿意尝试。”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发颤,但其中的坚定却让宇智波零微微点头。
“明白了。”
他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鞍马八云惊呼一声,身体僵住,却并未反抗。
“接下来,我会为你制定专属的治疗方案。需要先做几项深入检查。”
他将她带入了屋内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关上门前,他只说了一句:
“不要紧张。放松些,配合我就好。”
房间静了下来,外头的鞍马结衣只能听见隐隐传出的水声与查克拉流动的嗡鸣。时间仿佛凝固了,直到很久之后,门终于再次打开。
鞍马八云缓缓走出,脸色酡红,眼角微微泛红,一言不发地低头走到一旁坐下。她身上穿得依旧整齐,但那种难以掩饰的羞涩,早已泄露她内心翻涌的情绪。
结衣微愣,担心地想上前询问,却看到八云轻轻摇头,脸颊更红了几分。
宇智波零此刻查克拉不多,并未为她注入查克拉。
只是完成了基础检查。
“十天后,我会带来治疗方案,到时你再准备好。”他说道。
鞍马八云用力点头。
她明白,大人说得轻描淡写,可是这些事对她而言却是足以改变一生的大恩。
“那么,大人……”鞍马八云犹豫片刻,突然鼓起勇气问道,“您为我们鞍马一族做了这么多,我们要拿什么来报答您?”
宇智波零微顿。
他望向她们,目光深邃:“木叶的局势越来越混乱。如果你们听说村中出现陌生人,第一时间通知我。”
“可是……我们该怎么联系您呢?”
宇智波零沉思了一瞬,手中结印。
一缕火焰凭空浮现,在他指间旋转成环,慢慢凝聚成两枚暗红色的戒指。他将戒指交到两人手中。
“只需催动戒指,我便能感应到你们的坐标。”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渐渐在空气中消散,消失得无声无息。
良久之后,八云看着手中的戒指,脸上的红晕一直未褪。
“他……真的对我们太好了……”她低声说道,声音中有一丝羞涩,也有一丝甜意。
结衣也看着自己的戒指,目光怔怔。她嘴唇张了张,最终只低低说了一句:
“这样的大人,我们只能……把自己献给他了吧。”
第29章 带土的计划
正当宇智波零身处鞍马一族之际,宇智波带土也在暗处悄然推进着他那场灭族计划的最后准备。
黑色漩涡悄然扭动,神威空间的波动撕裂空气,带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木叶村最隐秘的角落。
根部地下室。
这一次,他不是来窃取情报,而是要亲自劝说团藏。
共同动手,彻底铲除宇智波一族。
自从琳死后,带土的世界早已崩塌。现实对他而言只剩下灰烬与虚妄。他对这个世界的恨,那是彻骨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愤怒。他要将这个让琳死去的世界,一并埋葬。
昨夜,他以“宇智波斑”的身份,秘密会见了宇智波族内的一众激进派。
“发动叛乱之时,我会现身,控制九尾。宇智波将主宰木叶。”他说得斩钉截铁。
那些家族精英的眼睛瞬间点燃了希望的火焰。他们信了。
可带土心知肚明,那不过是欺骗。他对宇智波的恨,与对木叶的怨一样深。从一开始,他就从未将族人当作同伴。
他们只是一堆待收割的写轮眼罢了。
“看到他们高兴,我就想笑。”带土在心里低语,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在木叶的过去,他只是个吊车尾,族里的长老和精英对他从不正眼相看。只有琳,会温柔地为他包扎伤口。
如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却因他的一句话而如痴如狂。复仇的快感像野火般蔓延在他的胸膛。
越偏执的宇智波越强,越强的宇智波越偏执。带土早已堕入极端,不再回头。
然而,有一件事令带土心中隐隐不安。
宇智波鼬,失控了。
明明早已在家族石碑前说服他,共同制订了灭族计划,鼬本应负责清理老弱病残,而带土则出手抹除族中的精英。
可最近的动向却完全脱离了计划。宇智波鼬提前暴露了身份,背叛木叶成了公开的事。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
若不是计划脱轨,鼬本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清除内部老弱病残。
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鼬背叛木叶。
即便是神威,也无法在同一时间内,彻底解决两个方向的目标。
对此,带土很是头疼。
他已经通知了黑绝,安排晓组织出动一支小队进行支援,但这远不足以弥补鼬这把利刃的缺失。
他不得不亲自来到根部。
一是为了更新情报。
二是为了再次挑动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仇恨,让木叶成为这场灭族的真正主力。
可计划之外的变数不断出现,带土已渐感力不从心。
根部的走廊幽深而阴冷,石壁间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查克拉封印术式。
眼前,团藏已经在等他。
团藏坐在石椅之上,身披黑袍,半张脸藏在绷带与阴影中。
但最显眼的,是他肿胀得几近变形的脸。浮肿未消。
这是“宇智波鼬”留下的“战利品”,那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连根部最好的医疗忍者都束手无策。
团藏此刻面色阴沉如水,双目喷火,原本惯有的冷静与算计已被怒火替代。
“宇智波鼬!他现在在哪里?”团藏沉声问,语气冰冷。
他眼中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怒意。那个他曾不屑一顾的少年,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搅乱了整个棋盘。
“你从未真正了解过鼬。”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缓缓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是那种,一旦背叛,便再无回头路的人。”
团藏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森寒,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怒火转化为杀意。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被一个宇智波的少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低估了鼬。
宇智波带土看着面前脸肿得如猪头般的团藏,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被宇智波鼬搞得如此狼狈,不止我一个。”
“我也在找宇智波鼬。”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真是没用。”团藏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满是不屑,“宇智波鼬明明是你的人,你却连他都控制不了?”
这句话无异于当面扇了带土一耳光。曾几何时,他在团藏面前信誓旦旦,说鼬不过是个随意操纵的小鬼。可如今,现实狠狠地打了他自己的脸。
“鼬的叛逃改变了一切……区区一个小鬼,总是要扰乱我的计划。”他咬着牙,在心中怒吼。
空气中凝结着彼此的不信任与算计,两个阴谋家随即开始交换条件。
带土提出,在五日后的行动中,需要根部全力配合,封锁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街区,不让任何人逃脱。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面前的团藏眼中早已泛起幽深光芒。他对宇智波的憎恨,远远不止如此。
上一篇: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下一篇:蒙德:从捡到神之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