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望向月色,拳头紧握:“我绝不会允许大蛇丸再伤害他。”
……
火影大楼内,三代猿飞日斩静静听完了夕日红和红豆的汇报。
宇智波零……还活着。
三代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呵……团藏,你一直鼓动对外战争,自以为掌握了底牌。”三代微微一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可现在,宇智波零还活着。你,还拿什么与我争?”
第215章 我爱根部,根部不爱我。
第二天。
木叶村又一次开完会,团藏带着手下回到了他的根部。
走在阴冷的地下通道里,脚步声格外沉重。
团藏拄着拐杖,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想到在这次会议上,猿飞日斩那个老家伙竟然没有站出来阻止战争……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身后跟着的根部成员,只有几人。
几个月前,他出行时身后总有十数人护随,仿佛是火之国的大名一样前簇后拥。
而现在,仅剩一两个根部忍者默默跟在后面。
昨天根部小队与大蛇丸发生摩擦,四个根部小队都受了伤。现在的根部手严重不足,想要摆以前的大排场根本做不到。
回到根部,他才刚刚回到自己的座椅,屁股还没坐热,一个根部忍者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团藏大人!”那忍者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医疗部刚刚传来消息,之前受伤的四个小队仍未结清的医疗费用……请问,什么时候才能支付?”
团藏眉头一紧,猛地用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
“钱!钱!钱!就知道问我要钱啊?怎么这些天所有人都在找我要钱!”
大厅回荡着“咚”的一声,震得跪着的忍者心脏一颤。
“难道没有钱,就不能治病吗?”团藏声音阴冷,缓缓扫过对方,
“如今根部正处困境,需要的是齐心协力,而不是一味伸手!”
听到了团藏的话,面前的根部忍者低下了头。
这些日子里根部出现了危机,烦躁要求每个根部忍者都要定期上交对根部的贡献。
很多忍者来根部并不是为了理想,而是为了有更高的地位,现在宣布的忍者被团藏大人要求付费上班,很多对团藏大人忠心的忍者,都开始变得不那么忠心。
“连肚子都填不饱了,还谈什么忠诚?真正对根部忠诚的人,都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这些话他当然不敢说,只能头埋在地上,话咽在肚子里。
团藏冷眼看着他。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清楚?根部本就是他的私人组织,村,所有的开支都要靠他暗中运作,自负盈亏,可若将困境公开,猿飞日斩必然趁机取缔根部,将剩余人手并入暗部和作战部队。
到那时,他的根部将彻底消失。
根部是他全部,是他存在的意义,是他权力的来源。若失去根部,他还是团藏吗?
沉思片刻,他终于开口,认真的开口说道:
“医疗费我会想办法拿出来!毕竟是根部的同胞,我不会抛下任何一个人!不过现在艰难时刻,所有成员从今天起,必须将贡献增加三成!这三成,就作为伤员的医药费!”
说到最后,他拍着拐杖,:“记住,我绝不会放弃你们!哪怕没有钱,也要让你们恢复健康!”
跪着的忍者抬头望了眼团藏,心中却冷笑:
好家伙,说得倒是大义凛然!赚钱的是我们,受益的是你!我当初是瞎了眼才进了根部,还以为能出人头地,结果却赶上了根部最困难的时候……
听说以前的根部成员花钱都不眨眼。团藏大人早就把十年的经费都拿到手,可是现在我们连过日子都困难。
我爱根部,可是根部根本不爱我。
他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能恭声说道:“我们所有人,都是团藏大人的意志,一定会成为根部的养分!”
说完,便匆匆退下。
没多久,团藏要加收三成贡献的消息,便在根部传开。
地下的训练场角落,几个忍者正低声议论。
“真是操蛋!我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多交三成贡献!”一个年轻根部忍者咬牙切齿。
“你别乱说,万一被监管人听到……”旁边同伴压低声音提醒。
“呵,我就是你的监管人。”另一个忍者冷笑道,“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愤怒。根部制度森严,成员间相互监督,本是团藏的手段,如今却成了压垮他们的枷锁。
“如果连基本温饱都不能满足,还谈什么忠诚和意志?这都是空谈!”
“对!空谈!”
一句接一句,忍者们低声咒骂,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只是迫于团藏的淫威,他们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突然,有人压低嗓音说道:“听说了吗?根部里有一个人,不需要上交任何贡献。”
“你是说团藏大人吧?他是根部的主人,根部都是他的,自然不需要上交贡献,我们当然不能比。”
“不,不是团藏。”那忍者冷笑一声,“是残。那个突然被提拔为小队长的家伙!”
“残?!”周围人目光一凛,“就是那个没人愿意和他组队的?外面传他是团藏的私生子!”
“没错。”那人点头,“而且他的任务津贴一分不扣,全额发放!而我们呢?辛辛苦苦任务回来,还要上交一大半!”
“什么?!”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这么说,我们拼命挣的钱,最后都是给他发工资?”
“可恶!这算什么!我们饿得要死,他却吃得饱穿得暖!”
“这不是木叶的规矩!这里不是风之国,不该靠血脉关系吃饭!”
有人怒声道:“我要去找他,把这事说清楚!哪怕他真是团藏的亲生骨肉,也不该吃我们的血!”
另一人立即站起身,冷声道:“对!就算是团藏大人的私生子,我们也不能忍!今天必须让他明白,根部不是他的提款机!”
“对!走!”
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忍者应声而起,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所有人结伴而行,脚步急促,径直朝残的住所而去。
他们不敢对团藏发火,但是他们可以把愤怒的对象,施加到更弱的人。
很多人都和这个所谓的团藏私生子打过交道,对方的实力连中忍水平都达不到,怎么可以作为根部的队长。
所以有根部成员在选择队长的过程当中,都忽视了他。
而现在所有人都在受苦,他却在享受特权。这是在场众人无法接受的。
“既然不能找团藏大人给我们交代。”
“那就让他给我们交代。”
“木叶村一向不注重血脉,连三代大人的儿子佐助都会死于战场,残又算什么东西。”
第216章 舍人与鸣人
木叶村外,夜色寂静,只有虫鸣与风声交织。篝火渐渐燃成余烬,噼里啪啦作响,火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宇智波零让众人休息,可是除了他,所有人都有心事,睡不着觉。
宇智波一躺在草地上,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零的方向。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种感觉似乎是依赖,又或者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爱。
大筒木舍人双手抱膝,望着夜空中悬挂的明月。他一路从月球来到了木叶就是为了他的未婚妻,可是现在,在他的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名字:漩涡鸣人。
宇智波鼬坐在篝火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耳边却总有一个名字在回响。
“佐助!”
宇智波鼬睁开眼,呼吸微微急促。回忆之前听到的名字。
“佐助……”
他压低了声音,转头对舍人开口:“佐助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舍人一愣,眉头挑起,思索片刻才回答:“佐助?虽然我对木叶村了解不多,但整个村子最有名的佐助,就是三代大人的儿子,猿飞佐助。”
“猿飞佐助……”鼬重复了一遍,眼神却更迷茫。他轻轻摇头:“可能是他。我觉得,他也许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舍人目光一闪,反问道:“朱雀,你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个名字?”
鼬抿紧嘴唇,半晌才低声回答道:“因为……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也许就和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舍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却散发出亮光:
“既然这样,要不要我陪你再去一趟木叶?或许能找到答案。”
鼬明显怔了一下,心里升起暖意。他缓缓点头:“那就拜托了。舍人大人!”
舍人心中暗自冷笑。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替鼬找什么佐助,而是那个黄毛小子。
根据零所说,有一次他做了梦,在梦里说了梦话。喊鸣人的名字超过一百次,而未婚妻雏田的名字却只字未提。
“鸣人……这次,我一定要亲自确认。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鼬和舍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离开了营地。
篝火旁,黑发少女静静看着两人离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舔了舔嘴唇,慢慢俯身,直接骑在熟睡的宇智波零身上。她声音低沉又急切:“零,我要和你合二为一体……”说着,手已经伸向零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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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的夜色,宁静中暗藏杀机。
鼬站在电线杆上,开启了白眼,目光穿透木叶的街道,却没有发现舍人口中的黄毛少年。
“整个村子,都没有一头黄发。”鼬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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