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狂风呼啸,木叶上空的红云被吹散一空,就连高空的圆月也随之褪色。
为首的山中一族忍者,山中空面露诧异之色,随后感慨道:“看来是我多疑了,大概是因为这个家伙的思绪不太安宁,所以激起了精神风暴!”
“嗯!”另外两名山中一族的忍者点头,对此表示认可。
以往,在其他思绪不稳定的忍者的精神世界里,也遭遇过这种画面割裂,崩碎,乃至是世界毁灭的场景。
这一次跟之前那些动辄毁天灭地的情况相比,只能算是小问题。
“继续任务吧!”山中空沉声道。
半个小时后。
三人找到了伊比喜想要找的记忆片段,随后返回现实世界。
伊比喜见三名山中一族的忍者安然无恙摘掉精神头盔。
伊比喜不禁眨了眨眼睛,看向神月源的目光也有了些许变化。
显然北枫源没有任何问题。
但最终判定,还是得听完三名山中一族忍者的所见所闻。
“伊比喜大人!”山中空认真道:“北枫源没有问题,我们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快速翻阅了他这一生的经历画面。”
伊比喜点头,随后问道:“那他确实是被雨忍抓走的吗?”
山中空点头道:“没错,当时那一队雨忍碰巧在河之国执行任务,遇到受伤晕厥过去的北枫源,误认为是他们追捕的任务目标,于是将他带回雨隐村。
在雨忍发现北枫源的身份后,果断将他送到了河之国境内。
在雨隐村,北枫源没有遭到任何虐待。”
伊比喜沉声道:“那水木小队外出执行任务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呢?”
山中空脸上的表情忽然发生微妙变化,整个人带着压抑住的怒意,沉声道:“我们有了一些惊人的发现!”
“哦?”伊比喜眉头顿时紧锁。
山中空回想此前在‘北枫源’脑海里看到的清晰记忆画面,继续说道:
“水木小队在执行任务期间,确实遭遇到了云忍的突袭。
北枫源因此脚受了伤,影响到队伍撤退,而后,水木为了能甩掉累赘活命,亲手将北枫源活活掐死……”
说到这里,与记忆片段产生共鸣的山中空自己仿佛亲身遭遇那种来自同伴背刺令人感到绝望的窒息感袭来。
伊比喜脸色也随之变得阴冷。
背刺同伴。
在木叶,是最为不可饶恕之罪!
山中空缓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当然,从北枫源断续的后续记忆来看,他很幸运,并未被水木掐死,而是被雨忍带走后苏醒了过来。”
伊比喜点头:“请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我立马上报火影大人,忍村必然会认真处理这个恶性案件!”
“是”山中空重重点头:“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性质过于恶劣!!”
伊比喜看向两名下属:“给北枫源解绑吧,让医疗忍者小队过来为他治疗。”
“是!”两名下属正打算离去,处理后续工作。
“等等……”
伊比喜却突然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到了浑浑噩噩的‘北枫源’面前。
“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名下属停下脚步,不解问道。
三名山中一族的忍者也面露诧异。
伊比喜目光落在‘北枫源’的脚上,随后亲手撸起他的裤脚。
众人目光所见。
北枫源的右脚上确实有着一道狰狞的伤口,但显然经过医疗忍术治疗,恢复得七七八八。
伊比喜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切就都对上了,下去吧!”
“是!”两名下属随之离去。
山中一族的三名忍者也随之告退。
躺在冰冷木架上的神月源也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如今能控制身体改变任何一个部位的形状。
这才能迅速模拟出了脚伤。
否则一路过关。
最终倒在这么一个小细节上,那可就太让人感到憋屈了。
神月源内心感慨。
北枫源啊,北枫源,安心去吧,水木和森下那两个家伙,一个亲手害死你,一个看着你被害死,眼下事情被揭穿,这两个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
……
深夜。
木叶大门。
出入登记室隔壁的休息室。
长相酷似青年团藏的钢子铁,神月出云,以及水木坐在一起打扑克。
眼下有忍者代替钢子铁和神月出云站夜岗,因此两人有时间打牌。
“时间不早了,水木,你明天还要上课,要不今晚就到这里吧?”
钢子铁侧头看向窗外那高挂夜空的明月,对坐在对面的水木说道。
水木怒道:“这才哪到哪,继续,继续,你们不会是赢了钱就想不玩吧?”
神月出云耸肩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不是那种人,继续就继续!”
三人又打了几轮扑克。
砰!
再一次抓到一手烂牌的水木猛地起身,将牌摔在桌上,怒道:“一晚上都是这种烂牌,不玩了,不玩了!”
“哈哈哈,玩不起啊!”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出言调侃,倒也没生气,毕竟,牌友难得,更何况总是输钱给他们的牌友。
水木看了一眼对面两人面前堆得老高的火之国货币,恶狠狠道:
“明天晚上来!”
钢子铁忽然笑道:“哈哈,行,这样,水木,我们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我们给你100,你帮我们把登记日志送交到火影大楼去!”
水木本想拒绝这羞辱人的工作,但一想到好歹有点钱,回点本,于是咬牙切齿道:“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从钢子铁的钱堆里抓走一张一百,顺带拿走了登记册。
第152章 他肯定是间谍!
行走在灯火明亮的木叶街道。
水木骂骂咧咧。
忍校刚发的薪水,在打完牌后,直接缩水了一半。
街道两边隐匿在黑暗中的楼顶上,时不时有忍者瞬身跃过。
当他们看到身穿木叶忍者马甲的水木后,并未在意。
水木抬手掩面,面目逐渐变得狰狞,忍不住咒骂:“该死的两个家伙,一定是串通好了,故意坑我的钱!!”
砰
水木一脚将脚边的一块碎石狠狠踹进垃圾桶。
“这下回去,又要编造理由哄骗椿了!”
水木握紧双拳,登记册被他捏得纸张都变形了。
椿是他的未婚妻,同样也是当年一起从忍校毕业的同期生。
水木急忙松开拳头,生怕把登记册给弄坏了。
借助路灯,他将登记册拿起,随意翻看,眼下距离火影大楼还有一段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近日出入忍村的忍者信息。
只是翻了一页。
当水木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整个人僵在路灯下,仿佛石化。
“北枫……源???”
水木呼吸凝滞瞪大眼睛,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而在河之国那一晚,他活活掐死北枫源的那一幕在脑海中随之浮现。
袭来的冷风令他脊背发寒。
水木仿佛回到了那片草地上,双手沾染上了同村同伴鲜血的那一瞬间。
他双手颤抖,登记册掉落在地上,猛地摇头,自言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水木瞳孔收缩,脑海里思绪万千:“那个家伙已经死了,我亲手掐死的,被掐了那么久,没有人可以活得下来,而且我们确认过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想着,水木猛地回过神来,惊呼:“对,森下,还有森下,我得把这件事告诉他!!”
水木头也不回,抓起登记册,远离火影大楼的方向,朝着居民区全速瞬身逃离。
如果北枫源真的没死。
忍村得知了那一晚的真相。
那他跟森下两人哪怕不死,恐怕也会在木叶监牢里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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