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的言灵过于沙雕 第206章

  虽然他们并不相信楚光是龙王,但眼下,除了这一种可能,好像也没别的可能了!

  “怎么办?这个视频我明明删掉了呀!”芬格尔汗都要流下来了:“更重要的是,我也觉得老大是龙王!”

  “乖徒孙才不是龙王!”副校长斩钉截铁,但随后,他哭丧着脸:“但外人看起来,乖徒孙跟龙王根本就没有区别好吧?!一个人他看起来像龙王,做的事情像龙王,长得又跟龙王很像,那他就是一头龙王。这根本解释不清啊!”

  所有人都陷入对楚光的担忧之中,气氛已经一片低谷。

  夏弥已经拎起了两束向日葵花束,等着宣判结束就冲上去抽打安德鲁。

  安德鲁丝毫不知道自己要挨揍,小胖脸上一脸欢欣。

  安德鲁现在的状态是既懊恼又解气。

  懊恼是因为最终这个功劳还是被帕西给抢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就算是表面乖顺的家伙,说不定也是一个狼子野心之徒!

  解气是因为这场听证会终于以他们调查团胜利而要完美结束了,不管怎么样,作为调查团团长,功劳肯定有他一份。

  想到自己一个普通的C级混血种能够在传说中的卡塞尔学院扳倒传说中的校长,安德鲁就不由得乐出声来。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楚光。

  大家都是C级,凭什么你就这么优秀?

  活该!

  现在傻了吧?

  迎着众人或担忧或者焦急,或者是怀疑以及惊恐的目光,楚光不仅没有紧张,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的表情。

  楚子航在他身旁默默地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表哥,他们都说我是龙王,你在我身边就不怕?”楚光笑着问楚子航。

  “你不是龙王。”楚子航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却极其坚定:“他们是错的。”

  楚光在心中有了一丝微微地悸动,他没想到,楚子航会这么挺自己。

  他抬起头,迎着众人的目光,笑了:“我不是龙王,我能够做到这一切,其实是因为我掌握了一项特殊的能力,一种名为【暴血】的能力。”

  楚光盯着众人一字一句的开口。

  “扯什么谎?谁能证明?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么?”安德鲁从帕西身后探出头来,一脸嚣张。

  自从他知道帕西将楚光指控成龙王之后,他就将帕西护至身前。

  说他胆小吧,他偏偏敢在所有人都还在思考的时候跳出来指控楚光。

  说他胆大吧。

  他偏偏躲在帕西身后,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楚光毫不怀疑他会立马就跑。

  “【暴血】是一项极其隐秘的技术,只有秘党最为核心的人物才有可能知道,就连龙类那边,都鲜少有人知晓。你不知道才是正常的。”楚光盯着安德鲁缓缓说道。

  “还是那句话,谁能证明?”眼看着这个龙王还挺讲理,安德鲁立马支楞起来了。

  “我能证明,可不可以?”就在这时,一道慵懒地声音忽然出现在审判大厅。

  那是一个穿着猎装风衣,带着茶色眼睛,满头金发的年轻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会议大厅,堂而皇之的坐在陪审团的桌子上,他就像是一个富家花花公子,又像是一个中世界的浪荡游侠。

  伴随着年轻人的出现,陪审团的院系主任以及终身教授们顿时传来了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甚至还有人捂着心脏,从兜里掏速效救心丸的!

  他们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

第212章 昂热这个年轻人有些轻浮了

  但事实上,他们就是见了鬼!

  因为,此刻正吊儿郎当坐在陪审团桌子上的人,他的名字叫梅涅克卡塞尔!

  他是卡塞尔学院的创始人之一,他的画像现在就挂在英灵殿会议室的大厅上!

  但最重要的是,早在一百多年前,梅涅克卡塞尔就死在了名为夏之哀悼的事件中!

  “哦,我的上帝呀……”所罗门王人都傻了,这个干巴老头不可置信地将自己的眼镜从脑袋上取下来,用胸前的手帕急忙擦拭了几下,又慌里慌张地戴上,可是,梅涅克卡塞尔依旧坐在桌子上,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朝着他眨一下眼!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这些院系主任和终身教授们都是一群老古董了,虽然没有昂热活的时间长,但也差不多和梅涅克是同一时期的人物,甚至大部份人都还和这个当年年少多金,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有过交集,不少人还参加过他的葬礼。

  现在,看到已经埋进土里一百多年的家伙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音容笑貌宛若当年,他们怎么能不惊悚?

  这特么的科学完全不存在了啊!

  梅涅克是死了,不是时间静止了啊!

  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陪审团们一脸震惊的时候,底下的观众席也不遑多让。

  虽然在青铜与火之王的时候,他们已经看到了初代卡塞尔小队,但因为青铜与火之王来袭太过震惊,有了龙王在前,发生什么他们都不带惊讶的。

  而且,梅涅克卡塞尔毕竟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以他们的年龄,根本就不会将眼前的初代秘党小队和挂在墙上的梅涅克卡塞尔联系起来。

  但现在,梅涅克卡塞尔的镶金大画框可就在英灵殿大厅挂着啊!

  就连衣服都一模一样,就像是刚从画框里走出来似的!

  看到这一幕,这谁特么不慌?

  以前他们听过最离谱的传闻也就是某个名校将他们学校的初代校长做成干尸,每次重大决议的时候,都会将校长给推出来参加表决。

  这已经够离谱的了,没想到卡塞尔更离谱啊,老祖宗英灵现身为学生做担保!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离谱了,这是离谱到家了啊!

  “不愧是老大,竟然能够让初代创始人给自己撑腰!”路明非瞬间兴奋了,他手里拿着一束盛开的向日葵,激动得从座椅上蹦了起来,手中的向日葵是夏弥硬塞给他的,夏弥刚才都已经跟他决定好了,要是所罗门王那个老头宣判开除楚光和楚子航,他就和夏弥一人一个,他去抽帕西,夏弥去抽安德鲁。

  夏弥特别豪爽的表示,安德鲁是调查团团长,位高权重,抽他的惩罚比较重,所以让她来就行。帕西只是一个小秘书,看着就弱不经风的,不耐打,就交给路明非了。

  路明非不由得大为感动,并且跃跃欲试。

  但他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楚光还能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手段翻盘!

  夏弥就没有路明非那么含蓄了,她抱着向日葵花,在原地又蹦又跳,像是在参加什么演唱会似的,嗨的不行。

  在他们旁边,诺诺双手抱胸,口中嚼着泡泡糖,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但她心中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的眼神不断在楚光和梅涅克之间游移。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一切都是楚光干的!

  既然如此的话……

  诺诺咬了咬嘴唇,看向楚光。

  如果已经逝去百年之久的梅涅克卡塞尔再度回到这个世界上,那她的妈妈是不是还能回来?

  即使……她亲眼看到她的妈妈被死神带走了灵魂……

  凯撒静静坐在沸腾的人群中,冰蓝色如海般的眼睛中波澜起伏,诺诺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

  他和家族分裂的根源,是因为他的母亲从来没有得到过家族的尊重,即使是死亡的时候,家族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予了他的母亲一个还算完整的葬礼。

  但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母亲一眼,仅仅是因为他的母亲有着加图索家族眼中低贱的姓氏古尔薇格。

  那么,如果楚光能够召唤出梅涅克卡塞尔,那是不是他也能召唤出他的母亲?

  想到这里,凯撒就有些坐不住,他的双手猛地攥紧。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他和加图索家族赌气而站在了楚光这一边。

  如果楚光真的可以做到的话,那他可以为楚光做任何事,哪怕,将他所有的荣耀和骄傲全都付之一炬!

  “唔,真是好孩子啊……”副校长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竟然又重新看到了死去多年的老友,看来活得长还是有好处的啊,什么奇观都能看见。不过,我都那么老了,这家伙还这么帅,真是让我有些妒忌啊!”

  “这很简单啊,只要副校长你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死掉就好啦……”芬格尔说着白烂话,眼神恍惚。

  他似乎是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他身上那丝猥琐而又败狗的气质悄然消失,一股跟楚光跟凯撒丝毫不相让的气势肆无忌惮地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但因为大家都在激动的欢呼中,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那家伙是谁?那家伙是谁?他怎么进来的?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安德鲁根本不知道大家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安德鲁先生,您来之前,没看学院创始人的资料么?如果没看的话,请抬眼看一下正对着您的大画像。”帕西无奈。

  他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楚光,表面风平浪静,心却沉在了谷底。

  “谁会没事翻看一百多年前的资料啊!”安德鲁大声吐槽,随即,他的眼睛看向墙上巨大的梅涅克画像,画像中,梅涅克一身猎装风衣,面色沉着冷静,一看就是浊世佳公子。

  安德鲁一愣,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审判席上的猎装年轻人,他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来回比对了一番,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画框下面的生卒年月上,等到看清时间之后,他愣了一下:“卧槽?!”

  ……

  楚光静静地看着众人或欢呼或震惊或激动的脸庞,他和梅涅克对视一眼,梅尼克咧嘴一笑,对楚光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楚光微微一笑。

  梅涅克双手下压,等到众人安静下来,他这才吊儿郎当地对众人说道:“看来大家很有朝气嘛,昂热这些年管理的很不错,学生们都很有活力!”

  说完,不待肉眼可见激动起来的学生们欢呼,他又转头看向所罗门王:“喂,老头,你长得有点儿像我那个书呆子学弟哎,你是他的曾曾曾爷爷么?总之,楚光和楚子航都是用的我们秘党小队传下来的不传之秘才有这样的表现的。有我担保的话,这项指控可以取消么?”

  “梅涅克,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有没有可能,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书呆子学弟?你也不看看自己死多少年了。”所罗门王面无表情的摘下老花镜,凝视着梅涅克:“你的证词是无效的,卡塞尔学院可没有可以采纳活蹦乱跳的死人证词的规矩。”

  所罗门王说完,陪审团的院系主任们以及终身教授们互相看看,纷纷点头。

  “附议。”

  “赞同。”

  ……

  “相当理智的决定。”

  看到这一幕,听众席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副校长咬牙切齿:“我真该把我炼金左轮带来的,轰死这群老乌龟!”

  “您现在要么?我这就去给您拿,再给您拿两箱炼金核弹!”芬格尔在背后比他还咬牙切齿。

  安德鲁愣了一下,随后,喜上眉梢。

  “我靠,我怎么有你们这一群老土鳖继承人?”梅涅克愣了一下,义愤填膺的挥舞着手臂:“你小子是不是嫉妒当年你搭讪的女孩上了我的马车?”

  “抱歉,规矩就是规矩,另外,我一点儿都不记仇。甚至,关于安吉丽娜薇儿在1898年7月5日那个雨夜的棕熊酒吧里拒绝我的搭讪并且转头就请你喝酒,之后不到10分钟就跟着你上了同一辆马车的那个夜晚以及第二天你就在绘画课上交上了一副薇儿裸体肖像画的素描这件事我早就记不清了。”所罗门王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