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一声：“老混蛋，激将法是没有用的！我可是世界第一的炼金术师！岂能看不穿你的阴谋？”
“那你要不要暂代校长一职？”
“要！”
弗拉梅尔毫不犹豫。
“那就行，对了，还有一件事。”昂热满意地点点头，五十了弗拉梅尔在一边说完了么，说完就快滚的哔哔赖赖，慢条斯理地说道：“除了小光之外，他们还调查了楚子航。我觉得这个你必须得注意一下，楚子航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些暴力，可能会连累到小光。”
“有多暴力？”弗拉梅尔原本并不在意，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在听到楚光有可能连累到楚光，这才勉强抬起眼皮。
昂热思索一下：“校董会调查楚子航的原因是因为怀疑他的血统已经远远超出了限制，证据确凿那种。”
说着，昂热从怀中掏出一个试管，试管里面则是漆黑入墨的血液，如同石油，在试管内不断沸腾着，冒着气泡，看起来就像是煮沸的浓硫酸。
“这是那小子的血？”弗拉梅尔的脸色变了，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试管，举到眼前，神色严肃而认真。
他盯了许久，这才沉声说道：“那群老混蛋虽然昏庸无用，但他们说的没错。楚子航的血确实已经超出了正常混血种的限度，如果非要说的话，他现在已经是超A级了。他现在体内的鲜血就像是在一直进行炼金转化，将他的人类血液转换成龙血，按照现在的进度，不超过三年，他就要变成死侍了。当然，如果他再使用那种禁忌的技术的话，这个进度还要再度加快。”
说着，弗拉梅尔瞥了昂热一眼：“哦，你这个老流氓可能听不懂，总之就一句话，校董会那群家伙没错，只要他们去验楚子航的血，基本上楚子航是逃不过审判的。除非给楚子航全身都换血，但那样的话，不亚于杀了他。”
说着，弗拉梅尔又默不作声地向外走去。
“喂，你去干嘛？”昂热愣了一下，看着弗拉梅尔的背影喊道。
“虽然楚子航也是一个好孩子，也没得罪过我，但为了我的乖徒孙，想想，还是将他人道毁灭了吧。作为一名炼金术师，毁尸灭迹其实我还是很专业的。”弗拉梅尔说着，手中又出现了那个装着炼金核弹的奢侈品皮包。
“我……”昂热眼角抽搐：“混蛋，冷静啊！小光已经帮楚子航解决这个问题了！就像是对青铜与火之王那样，怎么牵扯到小光，你就这么不冷静啊！”
“哦，不愧是我的乖徒孙，果然有一手！”弗拉梅尔一愣，竖起大拇指。
“我现在感觉，只要是小光出手，干什么都是对的，溺爱要不得啊。”昂热无奈扶额：“你对小光比对你亲儿子都好。”
弗拉梅尔叹了口气：“当我知道曼施坦因是我儿子的时候，他都已经快四十岁了，都已经秃了！面对一个中年秃头男子，我实在没办法有父爱啊！他长得就不像是有父亲的样子，他都长得像我爷爷了！”
“别扯这些了，继续说楚子航。”昂热脸色再度严肃。
“小光不是都已经搞定了么？”弗拉梅尔一愣。
“但别的没搞定啊……”昂热叹了口气：“楚子航是执行部的王牌，他这些年做了很多出格的举动，留下了一些几乎无法被撤销的证据……”
“什么证据？”弗拉梅尔问。
“他在前几个月，把杀人凶手吊在了开普敦棒球场。”昂热低声说道。
“这样只是行事出格了一些啊，算什么证据？”弗拉梅尔一愣。
“但问题是当时正在举行棒球比赛，棒球场有几万人在现场，转播的录像机少说也得有成千上万！还有一件事，他将一个连环杀人犯吊死在了当地游客量最大的教堂里，这件事充满了宗教仪式感，被成为是死难者的复仇，甚至惊动了教皇，教皇亲临为死难者做了弥撒！这些证据删都删不完，你有办法么？”昂热面露难色，并带有一丝希冀地看向弗拉梅尔。
“我靠，你这是真得给我丢了一个烂摊子啊……”弗拉梅尔喃喃说道。
说完，他又一言不发地向门外走去。
这次，不待昂热喊他，他就自己说道：“我想了一下，为了不连累小光，最好的办法，还是人道毁灭楚子航比较好……”
“你别闹了，小光和楚子航是表兄弟，他们关系很好的。”昂热叹了口气：“这件事才是我真正要找你的原因。这件事是用钱都解决不了的，我觉得，也许，你会有办法……”
“老子真是欠了你的！”弗拉梅尔恶狠狠地盯着昂热，神色变幻不停。
他气冲冲走到放置着戒律油灯的桌子旁，在桌子上，除了一盏静静燃烧着的油灯，还有一部老式的手摇拨号座机。
平日里，这个座机是不会响起的。
弗拉梅尔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冲着里面说道：“来钟楼，你毕业的希望有了！”
说完，他就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
……
守夜人钟楼。
老牛仔弗拉梅尔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样子是在闭目沉思。
但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知道，这老东西大概是早就已经睡着了。
但此时，还醒着的两个人都无暇顾及弗拉梅尔。
他们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昂热身着正装，正襟危坐，一派雅痞老头风度，但眼中却有着不符合优雅的震惊。
这特么就是当年不输于凯撒和楚子航的王牌么？
在他的对面，芬格尔高大的身子佝偻着，头发乱糟糟的，邋遢的格子衫上还残留着不知道多久的番茄酱渍，像是一个蜗居在阴暗的房间里，十几年都不出门的死宅男！
“事情就是这样。”昂热慢条斯理地抿下一口红酒，努力平息震惊，对面前的芬格尔说道：“芬格尔，你有办法么？”
芬格尔搓搓双手，笑容中带着谄媚：“有办法倒是有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
“求毕业！”芬格尔脸一垮：“我已经八年级了，校长！你知道我这八年是怎么过得么？只要校长你能让我毕业，就算楚子航是个煤球，我都能给他洗白了！”
“让你毕业倒是没问题，毕竟，你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来着，不亚于现在的凯撒和楚子航。让你一直在这，也是我这个教育家的失职，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打算怎么洗白楚子航？”
第201章 进击的安德鲁
“这件事情嘛……”芬格尔挠挠头，犹豫一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如果校长你再给我一些项目经费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说，我已经快吃了四年酸菜炖猪肘了……”
芬格尔泪流满面。
“酸菜炖猪肘我记得是免费餐吧？”昂热彻底震惊了：“以你的血统，就算是毕不了业，也不至于缺钱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校长你高估了咱们学校的勤工俭学制度啊……”芬格尔叹了口气：“原本是不缺钱的，但前几天一不小心网恋了，是一个清音体柔的小仙女……”
“网恋很容易受到诈骗的啊！”昂热脸上满是八卦：“后来怎么样了？哦……我不该问的……”
昂热反应过来，一脸抱歉地说道。
“不，他倒是没骗我钱……”芬格尔挠挠头，欲言又止。
昂热脸上的八卦之色更浓了，就连副校长细微的鼾声都停止了，显然，这个老混蛋虽然在闭着眼睛，但在假装睡着。
芬格尔看看一脸八卦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总之，那是我这辈子最羞愧的事……”
副校长和昂热齐齐露出同情之色。
“所以，他不仅骗了你的身子，还把你的钱给骗走了？“昂热颇为同情地拍拍芬格尔的肩膀：“看来，下一学期我得在学校里宣传一下网恋防诈骗了……”
“哦，他倒是没骗我钱，甚至还给我钱来着……”芬格尔一愣。
昂热：“？？？”
副校长震惊地睁开眼睛：“？？？”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
副校长：在你的领导下，竟然出现了这种败类，校董会弹劾你这个校长就没有错！曾经的王牌竟然出卖色相才能生存，卡塞尔学院之耻！
昂热：有没有可能，是卡塞尔学院之耻自己不争气？
芬格尔倒是无视了两位校长在那里不停的用眼神互怼，继续一脸悲伤地说道：“我在约会的时候，特意租了一套昂贵的西装以及昂贵的腕表，结果在那天楚光给我打电话，在公共厕所我上厕所脱光的时候，有个小偷竟然趁我不注意把我的西装和腕表全都给偷走了！
我不仅没有赚钱，甚至还亏了一大笔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芬格尔咬牙切齿！
“你在公共厕所上厕所的时候，脱光干嘛？”
昂热疑惑不解。
“咳，这种事情就不要多问了，年轻人有许多我们不了解的喜好很正常。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洗白楚子航。不过，我觉得芬格尔会很好的完成任务的，他是学院狗仔队的队长以及新闻部的部长！”弗拉梅尔干咳一声，瞥了一眼自己黑白电视机旁边收藏的碟片。
“没错，我在学院的这几年，还是干了些事情的。”芬格尔骄傲的挺起胸膛。
“所以，院系主任的三个情妇，阿尔特海姆所长不举的事情以及我的草坪和直升机花费，都是你爆料出来的？”昂热一愣。
妈的，前两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算了，自己打了一辈子仗，好不容易买个直升机和修个草坪，结果就是这个家伙爆料出来被校董会知道的？
昂热眼神微眯，掩饰住自己眼睛里的杀气。
芬格尔恍然未觉，依旧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哎呀，只不过是小小的略施手段罢了……”
“咳！虽然这小子有些混蛋，但他是我的人。说重点，楚子航到底能不能洗白？”弗拉梅尔看了昂热一眼，干咳一声。
“能啊，为什么不能？”芬格尔一脸自信，随后，他脸上的自信就换成了一副可怜巴巴地表情看向昂热：“只要能让我毕业，别说是楚子航这个煤球，就算是再来一个煤球，我都能给他洗白咯！”
听到这话，昂热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一代教育家的名声不要毁在芬格尔身上，然后，他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芬格尔，只要你能搞定这一切，我就让你毕业……”
……
……
意大利。
罗马。
摩天大厦的最高层。
黑色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两台平板电脑，上面则是两段监控录相。
一段是火车南站瞬间沦为废墟的景象，另一段则是六旗游乐园的过山车轨道崩裂的瞬间，在金色的人影下，过山车化为一朵朵炼金玫瑰的景象。
苍老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放下平板，缩回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中。
弗罗斯特紧闭双眼，双手抱胸，端坐在真皮座椅上，就像是高居王座之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身前的办公桌上，明与暗泾渭分明，笼罩在弗罗斯特脸上的阴影变得更深了，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作为加图索家族的代理人，他的日常就是在这间宽大的办公室中足不出户，管理着家族的几十万名员工，他就像是一个顶尖的指挥演奏家，指挥着几十万员工拧成一股绳，奏响浩大的谐乐篇章。
弗罗斯特猛地睁开眼睛，阴影中，两点金焰格外刺眼！
“无论花费多少代价，承包火车南站废墟重建工程，再把六旗游乐园买下来，我要家族研究人员仔细分析对比这两处废墟，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放过！”弗罗斯特冷冷说道。
“已经派人去做了，另外，根据家族的分析，与这两处废墟有关的人是路明非、楚光、楚子航三个人，家族是否开始着手调查？”帕西在一旁躬身说道。
他身穿西装，身材很是瘦削，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几乎遮住面部，虽然低着头，但依旧能看出，他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年轻人。
弗罗斯特想了一下，语气难得有些迟疑：“不，将路明非划掉，调查楚光和楚子航！”
想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调查的时候谨慎一些，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尤其是楚光！”
作为家族的代理人，他的直觉一向准确地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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