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开局降生北极成仙路 第365章

  被狂暴劫雷击得时而腾空万丈,时而坠向大地。

  塔身之上却被天雷刻下密密麻麻的天地纹络,每一道都透着苍茫道韵。

  而秦羽的肉身亦是如此,无数毛孔尽皆张开,如鲸吞海吸般沐浴着漫天最狂暴的可怖劫电。

  更主动将那些撕裂虚空的混沌雷弧吞入体内。

  每一寸肌体都在雷霆淬炼下愈发莹白剔透,恍若凝成了无瑕仙玉,通透得能看清经脉中流转的雷罡。

  只见那万丈粗的天劫雷霆轰然劈落,正中他天灵盖百会穴。

  狂暴雷力顺着脊椎直贯而下,裹挟着大道威压冲过四肢百骸。

  最终尽数从脚心涌泉穴喷薄而出,带出缕缕青烟般的道韵。

  那些吞噬入体的劫电在他经脉血肉中肆意肆虐。

  所过之处筋脉寸裂、血肉消融,将他的肉身一遍遍磨灭成齑粉。

  可他那逆天体质的自愈之力与不死天皇经中的神凰涅术同步爆发。

  本命生机如燎原之火疯长,破碎的血肉瞬间重组,断裂的筋脉即刻接续。

  就在这般毁灭与新生的往复循环里,他的肉身根基愈发凝练强横。

  每一次重塑都比先前坚韧数倍,朝着不朽之躯稳步蜕变。

  这一幕令人心惊胆寒,堪称天地间最凶险的淬炼之景。

  漫天劫雷密密麻麻,每一道都粗壮如天柱,威能足以一劈而碎千丈山峰。

  可此刻却如归海之流,尽数锁定秦羽这一点疯狂砸落。

  他身处之地雷光炽烈到了极致,刺目神光晃得天地失色。

  整个人化作一轮悬空的烈日,万丈光霞与雷霆交织,连周遭的虚空都被烤得扭曲发烫。

  没人能说清究竟有多少道劫雷从他天灵盖没入体内,只觉眼前一片刺目白光,连神魂都要被灼痛。

  而从他脚心冲出的雷光更是恐怖绝伦,化作无边雷海汪洋,滔滔不绝倾泻而下。

  所过之处赤红色山峦应声崩碎,巨石成齑粉,峰峦化平川。

  不过片刻就将下方连绵千里的山脉彻底扫平,只余下一片焦黑的万丈深坑。

  原本静静盘坐在秦羽眉心窍穴中的碧青色小人。

  此刻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雷光一闪,身形一晃,直冲万丈高空。

  径直扎进天劫最核心、雷力最猛烈的劫云深处。

  小人张口吐出是一道青色神虹,如吞天之鲸般疯狂吞吐周遭劫雷。

  主动引动更狂暴的混沌闪电与紫霄神雷,朝着自己汇聚而来。

  刹那间,金紫交加的电芒、漆黑如墨的混沌雷丝、莹白璀璨的先天神雷。

  尽数朝着碧青色小人的口中狂涌而去。

  将他小小的身躯彻底淹没,化作一团悬浮在劫云中的青色雷球。

  那神识所化的小人非但不惧,反倒借着这极致雷力疯狂淬炼己身。

  神魂表面的青色光晕愈发凝实厚重。

  神念中隐隐透出不朽道则,正一点点朝着金刚不坏的不灭神念蜕变。

  每一次呼吸都有雷霆道韵在神魂中流转。

  秦羽陡然一声长啸,声浪穿金裂石直冲云霄。

  双眸神光暴涨,两道凝练如实质的神芒破眸而出,长达数里横贯天际。

  所过之处漫天劫雷被生生击穿,长啸声震荡四野,山河共鸣,千里赤岩都在簌簌发抖。

  七彩仙金塔应声与他心神共鸣,塔身七色仙光暴涨万丈。

  塔内传出阵阵道音轰鸣,与他的啸声交织在一起。

  携着撼天伟力一同朝着漫天雷海猛冲,硬生生将狂暴天劫震得节节溃散。

  塔身在天穹中沉浮不定,被雷霆洗礼得愈发莹润。

  烙印下密密麻麻的繁奥道痕,每一道都流转着天地玄机。

  那神识所化的碧青色小人也同步发出一声清越长啸

  神念音波比肉身啸声还要霸道几分,刚猛无匹的声浪直震得虚空层层崩塌。

  周遭翻涌的雷海受此冲击,瞬间掀起万丈雷涛,沸腾不休。

  就在此刻,秦羽的气息猛然暴涨,冲破最后一层桎梏,冲关成功,赫然踏入化龙第六变!

  实力较之从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增幅。

  他随意伸臂展腿,四肢百骸爆发出九天战鼓般的噼啪声响,筋骨强劲如龙。

  一身神力磅礴似海,只需一拳轰出,可随意打碎无尽连绵山峰。

  下方原本连绵千里的赤红山峦早已消失无踪。

  整片大地被天劫余威与他外泄的神力生生打沉上百丈,化作一道浩大无边的大峡谷。

  谷中焦土龟裂,碎石成齑,透着劫后余生的可怖死寂。

  “化龙第六变,此番连破两境,还算不错。”

  秦羽立身虚空,绽放着灿灿神光,每一寸血肉都闪动着莹润宝辉。

  肌理之下似有金龙蛰伏,蕴含有毁天灭地的无穷神力,威压如渊似狱,震慑天地。

  他张手一吸,一道雄浑吸力席卷而出。

  远处沉浮的七彩仙金塔应声化作一道七色流光,瞬间被他摄入掌中。

  眉心处灵光一闪,那碧青色小人也循着神魂联系飞掠而回,稳稳坐入眉心窍穴的碧色小湖中。

  肉身、法宝、神识三者归一,气息圆融厚重。

  渡劫之事尘埃落定,秦羽不再多留,脚下神光乍现,化作一道长虹破空而去。

  朝着圣城方向疾驰而归。

  只留下这片满地疮痍的劫场,在天地间诉说着方才那场惊世天劫的恐怖。

第195章 不讲理的气运

  秦羽踏上圣城的青石长街时,已不复来时那股风风火火的急促。

  城风带着淡淡的香火与金铁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他反倒放慢了脚步,慢悠悠的在这繁华的圣城中闲逛了起来。

  一路走,一路看。

  圣城的坊市依旧人声鼎沸,叫卖声、武器低鸣、灵植枝叶随风翻动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

  连这里的空气都好似被诸多修士的热闹气机烫得发亮。

  秦羽在城中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心里却没什么焦躁。

  卫易现在既然还没回来,他也就不急着赶回去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李黑水。

  那家伙流寇出身,油滑得像一条泥鳅,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偏偏又爱惹事生非,做事张扬欠揍,却又很讲义气,是个很不错的狐朋狗友。

  作为一个流寇子孙却能在势力错综复杂的圣城里混得风生水起。

  当初第一次来圣城之时,他们相处得还算愉快。

  一起喝酒,勾栏听曲,一起去石坊拿宝贝,一起对人下黑手。

  “正好现在也没事,去找他玩玩。”

  秦羽心念一动,身形一纵,脚下踩出一圈淡淡的涟漪,整个人沿着街巷穿梭而去。

  不多时,他便到了李黑水的居所前。

  那是一座看着普通、实则暗藏机锋的宅院。

  院墙不高,却隐隐有阵纹流动。

  门口的石兽嘴角微翘,像在笑,也像在讥。

  秦羽站在门前,抬掌正要叩门。

  就在这时。

  “咯吱。”

  木门就自己从内打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内晃出来,直挺挺地站在门坎上,像是早就等在那里,又像是刚巧撞个正着。

  那人一身衣袍半新不旧,腰间挂着个小酒壶,眼神贼亮,嘴角上挑带着几分痞气。

  秦羽脚步一顿。

  准备出门的李黑水也愣了愣。

  两个人同时怔住,空气里仿佛“啪”地一下爆开了尴尬的火花。

  不是尴尬,是那种你怎么会在这儿的意外。

  “老黑?”

  “小秦子?”

  两声招呼几乎同时出口,像两把刀同时出鞘,又同时收了回去。

  李黑水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像捡到宝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就揽住秦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