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太阴真经传承,可惜毁了。另一块里面有红毛,但是没有外观特征描写。
余下的三块,原著中一句被封印了一语概过,根本就没有具体描写。
这种有答案抄,但是答案又不全的,还不如没有,不上不下的让人难受。
还是拒了吧,免得到时候去了瑶池,一问三不知,啥啥都不会的,丢人现眼。
“圣女,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但是近来手头有不少要紧事缠着,实在抽不出空来相助。
这事……还是算了吧。”秦羽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尴尬,语气放得委婉的说道。
瑶池圣女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推拒之意,语气依旧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无妨,不急于一时。
若是小兄弟眼下没空,那便等你得闲了,再移步往瑶池来便是。
那些奇石有西皇塔坐镇镇压,短时间内绝不会出什么乱子。
那我们就这么约好了,小女子在瑶池静候小兄弟的到来。”
秦羽:“???”
他当场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实打实的懵逼。
自己说的是人话啊,这么难理解吗?
怎么就跟你约好了?我刚才那番话,明明是在委婉地拒绝啊!这都听不出来吗?
怎么到了你的耳朵里,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硬生生变成了他日相约瑶池见的约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羽从怔神中猛地回过神,急忙开口想解释。
可抬眼望去,周围早已没了瑶池圣女的身影。
原来,方才在他愣神的片刻,圣女自认为得到了想要的答复。
当即轻声道了句“告辞”,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月华光晕,凌空而起。
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瑶池圣地的石坊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好好的拒绝被硬生生曲解成默认约定,秦羽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也没说定具体什么时候去,大不了到时候就当忘了这回事。”他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若是将来真能学会像样的源术,再去瑶池也不迟。
毕竟,那里可是有个大宝藏,他很眼热,如果可以还是大有可为的。
秦羽刚回到天璇石坊,迈步走进庭院。
迎面便见秦灵素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内亭中。
一直守护着这天璇石坊的卫易却不知去了何处,而今并不在这里。
她指尖托着一团莹白的人形光影,正低头细细端详。
当他看清师尊手中那光影的模样时,秦羽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那秦灵素手中的东西,分明就是王家石坊惊现的无上兵魂!
一切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
回想王家石坊遇袭的场景,虽那敌人用迷雾掩去了身形,看不清具体样貌。
但当时秦羽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
毕竟他才刚和秦灵素说过王家石坊藏着好东西。
没过多久,王家就遭了袭击,而且那敌人的目标极其明确,显然就是冲着这无上兵魂来的。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果然不愧是遮天人,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拳头说话。
我买不起你的石料,我就抢你的,简单粗暴!
“羽儿,回来了,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可以修复极道武器的无上兵魂?”
秦灵素见秦羽踏入院中,当即抬手相召,掌心那团流光不住吞吐,似有细碎的兵戈嗡鸣隐在其中。
秦羽快步上前,来到秦灵素的身前,身体微微前屈,目光如炬地锁在那团光影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几分。
这道人形光影上流转着一枚枚大道烙纹,大道无形,却藏着吞噬一切的玄奥。
它如万古长夜,既孕育着开天辟地的鸿蒙紫气,又裹挟着碾碎星辰的恐怖伟力。
星辰在它掌心生灭,纪元随它呼吸更迭,亿万生灵不过是它推演中的微尘,弹指间便可能被无形的法则绞成虚无。
它给人一种在于不可捉摸的玄妙,时而化作横贯寰宇的光河,流淌着永恒的真理,引修士前赴后继。
时而又化作无底深渊,法则扭曲如毒蛇,触之即被同化,连神魂都要消融在混沌里。
无人能窥其全貌,越是靠近,越觉自身渺小如蝼蚁,连思考都会被其伟力碾碎,只剩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定然是它无疑!有了此物在手,我们离拥有一件完整无缺的极道帝兵,只差最后一步之遥了!哈哈哈……”
秦羽猛地振臂,笑声震得周遭空气都泛起微澜,眼角眉梢尽是掩不住的狂喜。
虽然她之前已经确认过,但是当听到秦羽的肯定时,秦灵素还是先是愣了愣。
随即猛地一拍大腿,仰头笑出声来,那笑声震得不远处破败的窗棂都嗡嗡响。
眼睛瞪得溜圆,却亮得像淬了火的星子,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透着股愉悦的兴奋,双手不停的拍着跟前的石桌。
这时秦羽才发现自家师尊相比昨日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年轻了不少。
她原本松垮的眼角收紧了些,眼尾的皱纹淡得像被晨雾晕开,露出底下莹润的肌肤。
两鬓的银丝间钻出些乌黑的发茬,衬得原本枯槁的脸颊多了点血色。
像是蒙尘的玉被轻轻擦拭过,虽仍有岁月的印记,却已褪去了沉暮的灰败。
抬手理鬓角时,不再是颤巍巍的迟缓,指节虽还带着薄茧,却多了几分稳当的灵便。
说话时,声音里的沙哑淡了,尾音竟带了点年轻时的清亮。
笑起来时,嘴角边的梨涡浅淡却真切,眼波流转间,依稀能瞥见几分当年未被风霜侵蚀的柔媚。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十年的沉疴,虽依旧是老妪模样,却从里到外透着股醒过来的鲜活气。
“师尊,您好像……”秦羽不确定的说道。
“变年轻了?”秦灵素揉了揉自己的脸,继续笑着说道:“这次对王家石坊出手,虽然其内的源石被我摧毁。
但是爆开的源气都被我吞噬,其中还有些各种灵药,珍材的精气。
虽然不能给我延寿,但是却让我的气血恢复了不少。
而且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年纪,定格住自己的青春。
我之所以不做,只是不想浪费法力去维持这些无谓的事情,容貌如何不过是无意义表象罢了。”
“师尊年轻时,肯定也是那种容色倾城,艳冠群芳,眉如远山,目含秋水,顾盼生辉……一笑嫣然时,颠倒众生的绝世美人。
师尊能不能让我看看您年轻时候的样子?嘻嘻……”秦羽弓着腰,口中各种赞美之词滔滔不绝。
脸上堆着挤出来的笑,说话时刻意放软了语调,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讨好的黏腻。
“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没大没小的。”
秦灵素翻了个白眼,用力在他额头上用力一敲,发出轻轻一声闷响,疼得秦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眉头蹙成个川字,眼尾的细纹因这几分愠怒更显分明。
声音里带着点中气十足的呵斥,却没真动肝火。
说着又伸手在秦羽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嘴角却悄悄牵起一点无奈的笑意。
鬓边的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点嗔怪里,藏着对徒儿的宠溺、温和。
忽有一念闪过,秦羽记起他身上似乎还藏着一块未切开的源石呢。
那是初入圣城时,他与秦灵素在地摊上寻得的,当时初见一眼便让他心神剧震,隐隐觉出不凡。
他抬手一挥,一块水缸大小的源石骤然显现在这天璇石坊破败的园中,落地时震得周遭草叶轻颤。
这块源石刚一现世,那股神秘的牵引感便再度涌来。
似有古老的意志在石内低唤,勾得秦羽心湖起伏。
他凑近几步,渴望与祥和交织的暖意瞬间裹住全身,恍若重回母胎的安稳。
指尖触到石面的刹那,暖流顺着掌心漫遍四肢百骸,像一双温软的手熨帖着每一寸筋骨。
毛孔在暖意中舒展,积攒的疲惫被缓缓挤出,连骨缝里都透着酥痒。
闭上眼,整个人如晒透暖阳的棉絮般松弛,呼吸渐趋绵长,所有烦忧都随暖意消散,只剩通体舒畅的慵懒。
“这似乎是当日你在地摊上买下的那块石头?”
见那水缸般的石头突兀出现在园中,秦灵素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声音里带着几分疑虑的问道。
秦羽郑重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那块源石:“正是,它给我的感觉极不寻常,仿佛内中藏着对我至关重要之物。
今日,我想将它切开,一探究竟。”
闻言,秦灵素也来了兴致,神色间多了几分期待,对着秦羽点了点头说道:“开吧,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何物,隔着厚石也能如此牵动你的心神。”
秦羽持剑上前,有秦灵素在侧护法,即便石中藏有逆天之物,也无需顾虑安危。
他手腕轻抖,小剑锋芒掠过,石屑簌簌落下,每一刀都精准避开可能伤及内里的位置。
“锵!”
当一片片石皮被斩落的瞬间,一道炽烈到极致的神芒骤然从石芯射出,刺得人双目生疼,几乎无法直视。
秦羽眼神一凝,手中剑速更快,石皮层层剥落,直至原石缩成脸盆大小。
其表面竟隐隐透出一层温润的霞光,与之前的暗沉截然不同。
“咔!”
一声清脆的裂响传开,石身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下一秒,一股惊人的命精与道华猛然喷涌而出,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态。
数十道神芒冲天而起,将整片庭院映照得璀璨夺目。
上一篇:奥特糟老头:收徒潜力奥返还变强
下一篇:黑篮:你信我,全是努力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