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吓得尖叫起来,抱着头满地打滚:“呀啊啊啊!这就是所谓的恋爱吗?太可怕了!太恶心了!我虽然也喜欢女孩子,但我绝对不会想这种事情啊!如果祢豆子酱跟别人跑了,我会哭死的!但我绝对不会觉得她幸福啊!我想象的只有我和祢豆子酱结婚啊!这家伙为什么要想这种东西啊!”
【死神世界】
黑崎一护脸色铁青,手中的斩月都在微微颤鸣:“我看不下去了。这比虚还要恶心。虚吞噬灵魂是为了生存,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这家伙吞噬尊严是为了什么?为了那点可怜的自我满足吗?这种人若是成了虚,绝对是最下级的那种垃圾。”
【斗罗大陆】
戴沐白那双邪眸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视,作为曾经流连花丛的皇子,他对男人的底线看得很重:“这种货色也配叫男人?想当初我虽然风流,但也从未如此下作。哪怕是奥斯卡那个卖香肠的,也比他有骨气一百倍!如果这是我的手下,我会直接把他阉了送进宫去当太监!”
而在《租借女友》的世界里。
木之下和也已经不仅仅是社死那么简单了。他的世界正在崩塌。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被剥夺了做人的资格。他的手机在疯狂震动,那震动声如同催命的魔音。无数认识他的人发来消息辱骂他,从小学同学到大学教授,无一幸免。甚至连他在大学里的那些平日里一起吹牛的狐朋狗友,都在群里发着嘲笑的表情包,把他刚才那张流鼻涕意淫的脸做成了各种“龟男”梗图,配文全是“只要她幸福,被别人睡也可以”。
“完了……全完了……”
和也抱着头,缩在公寓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过度、随时会暴毙的鸵鸟。
但他此时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那个该死的逻辑闭环:
“千鹤看到了吗?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如果她觉得我恶心,是不是就不会理我了?”
“那我是不是连租借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如果连钱都不能让她留在我身边,那我还能怎么办?”
“啊……不要啊!哪怕是花钱也好,哪怕是当备胎也好,哪怕只是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也好,让我留在她身边吧!”
这种至死不渝的“究极舔狗”精神,若是用在修仙问道上,恐怕早就道心坚定成圣做祖了。可惜,他把这一身天赋点全加在了“犯贱”1。2上,在这条通往小丑深渊的不归路上狂奔不止,拉都拉不回来。
林风看着光幕中那个无可救药的灵魂,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冷漠。他像是一位宣判死刑的法官,做出了最后的判词:
“木之下和也。”
“你不仅是个龟男。”
“你更是万界所有男主角的耻辱。”
“你的存在,证明了有些生物虽然长着人的样子,却活得连单细胞生物都不如。”
“尴尬癌只是副作用,是你带给观众的伤害。”
“真正的悲哀是,直到现在,你依然觉得自己很深情,依然觉得自己是在为了爱情而卑微。”
“万界第一龟男,你当之无愧!请你带着这个称号,永远钉在诸天万界的耻辱柱上!”
随着林风的话音落下,一个巨大的、闪烁着原谅色绿光的【龟】字,带着沉重的音效,重重地印在了和也的脑门上。那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又如某种永恒的耻辱烙印,伴随着他那张痛哭流涕的脸,定格在万界光幕之上,供亿万生灵唾弃。
这一刻。
无数诸天大能,untless的位面主角。
他们握紧了拳头,咬碎了钢牙,气息暴涨,杀意沸腾。
不是为了争夺绝世宝物,也不是为了证道长生不死。
仅仅是因为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特么恶心了!
这种恶心超越了种族,超越了位面,触及了智慧生物的底线。
如果不把他拍死,念头简直无法通达!道心都要蒙尘!。
第143章诸天大佬:这种废物主角,一巴掌拍死算了!
随着木之下和也那张带着绿色“龟”字烙印的大脸如同尸体般僵硬地定格在光幕正中央,万界原本如同沸水般嘈杂的弹幕,突然出现了一瞬间极其诡异的真空。
那不是因为大家骂累了。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极致压抑,是火山喷发前那一秒的死寂。
紧接着。
轰隆隆!
一股足以撼动诸天万界、让无数位面壁垒都为之颤抖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这不再是普通观众的嬉笑怒骂和玩梗吐槽。
而是来自那些真正立于万界之巅、经历过尸山血海、心性坚韧如铁、杀伐果断的大佬们的集体暴怒!
斗气大陆,无尽火域。
这里是万火朝拜的圣地,常年燃烧着绚烂的异火。原本一直以乐子人心态看戏、甚至偶尔还发弹幕调侃几句的炎帝萧炎,此刻脸上的笑容早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厌恶、甚至可以说是生理性反胃的表情。
那种表情,就像是在品尝绝世美味时,突然吞进了一整只活苍蝇。
他手中那个由万年炎玉打造的茶杯,“咔嚓”一声,没有任何征兆地被捏成了极细的粉末。滚烫的茶水还未落地,便瞬间被恐怖的高温蒸发,连一丝雾气都没留下,只有一簇恐怖的帝炎在他指尖疯狂跳动,仿佛随时要冲破这方天地,去焚烧那光幕中的污秽。
“呼……”
萧炎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甚至带着点点火星。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坨完全不可回收的核废料。
他猛地一拍身下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扶手,整个无尽火域的异火都在这一刻暴动,声音透过系统的加持,带着滚滚雷音,如同天罚般响彻万界:
“真是……晦气!太他妈晦气了!”
“我萧炎这一生,从乌坦城的一个废物少爷走到今天。我见过无数反派,见过无数卑鄙小人,也见过无数为了利益出卖灵魂的渣滓。”
“哪怕是魂天帝那种为了成帝不择手段、血10祭半个大陆的疯子,我虽然恨他入骨,但我至少敬他是个枭雄,是个有野心、有手腕的对手!”
“哪怕是那个天天坑蒙拐骗、到处借钱不还的叶黑子,或者是那个满嘴若不顺意便杀人、实际上也是个老阴比的王林,他们虽然手段黑了点,但至少都有自己的道!都有自己的傲骨!那是强者的尊严!”
“可是这个木之下和也……”
萧炎指着光幕,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那纯粹是被恶心到了极致的生理反应:
“他算个什么东西?!”
“优柔寡断!畏首畏尾!毫无担当!”
“身为一个男人,前女友当众羞辱他,他居然像条狗一样赔笑?现女友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帮他出头,他居然去拆台背刺?”
“遇到点屁事就只会躲起来像个蛆一样蠕动,最离谱的是,他居然会意淫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睡,还从中获得快感?!”
萧炎眼中寒芒一闪,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众生心头:
“这要是放在我斗气大陆……”
“不需要我动手,随便去萧家找个刚凝聚斗之气三段的小鬼,都能一巴掌把他拍死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这种废物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浪费天地能量!他呼吸一口气,都是对这个世界的污染!”
“不仅丢了男人的脸,更是丢了主角这两个字的脸!”
“要是让这种货色当主角,代表一个世界的气运,老子宁愿这诸天万界直接毁灭算了!这种世界哪怕拯救了又有什么意义?!”
萧炎的咆哮震耳欲聋,字字诛心。这一番话,简直是说出了万界大佬们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恶气。
修仙界,一座孤寂的洞府深处。
这里没有任何生气,只有无尽的煞气和死气在盘旋。一袭白衣胜雪,却散发着令人心悸寒意的王林,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仿佛有星河生灭,有无数亡魂在哀嚎,有生死轮回在交替。
但他此刻看着光幕的眼神,却只有一种简单而纯粹的情绪不耐烦。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有洁癖的人,看到了一只沾满粪便、嗡嗡乱叫、极其烦人的苍蝇停在了自己的饭桌上。
“若不顺意,便杀人。”
王林的声音很轻,不带一丝烟火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与霸道,仿佛言出法随。
“修道之人,修的是顺心意,修的是大自在。哪怕逆天而行,也要无愧于心。”
“此子心性之差,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为了区区情爱,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竟能将自尊践踏至此,甘愿为奴为婢。”
“甚至衍生出那般龌龊、扭曲、违背伦理的念头。”
王林微微皱眉,仿佛多看一眼光幕都会污了自己的道心,脏了自己的眼睛:
“若是在我那方天地,这种人,活不过半集。不,他根本活不到成年。”
“甚至不需要敌人动手,他自己的心魔就足以将他吞噬万次,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林风道友,还是快些将此人撤去吧。”
“看着……心烦。”
“若再放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跨界一指,灭了那方世界。”
一句“心烦”,道尽了这位杀神对和也最大的蔑视。在他看来,这种人连让他动杀念、将其炼制成魂幡主魂的资格都没有,那是对魂幡的侮辱,只是纯粹的视觉污染。
而比起王林的冷酷与高傲,另一位“荒天帝”石昊,反应则更加直接、暴躁、且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上苍之上,界海尽头。
独断万古的荒天帝,此刻正盘坐在虚空中,手里把玩着那只曾装着安澜、俞陀等不朽之王的破烂陶罐。他似乎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光幕里那个家伙也塞进去,然后用真火炼上一万年。
他看着光幕,那双仿佛能看透岁月长河、镇压万古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想打人”的冲动。那是一种单纯的、想要发泄暴力的冲动。
“咿呀……”
虽然早已成年,成就仙帝果位,但他似乎被气得有些神志不清,竟想起了奶娃时期的口头禅。
“这家伙……真的是个男人吗?真的长着把吗?”
“我从小在石村长大,那是大荒,那是绝地。我们要面对的是太古遗种,是吞天噬地的凶禽猛兽。”
“为了喝口兽奶……不对,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我们每一个孩子都在拼命。”
“为了保护村子,为了保护亲人,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哪怕骨头断了,我们也绝不后退半步!”
石昊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整个上苍之上都在剧烈震动,无尽的大道法则在他脚下崩碎,仿佛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可是这家伙呢?”
“他在一个和平的世界里,没有战乱,没有凶兽,有着安逸的生活,有着爱他的人。”
“他却活得像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喜欢就要去追!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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