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和教父撇清关系还来得及吗？
蝙蝠侠千万不要找他要赔偿啊。
*
原本杰森这会应该跟着一群混混去要债的。
起因是他在古恩夫人的那所问题学校碰壁后，出于担忧同伴的心态，再加上听说了奥古斯特的事迹，就一直蹲守在这附近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不过后来听说奥古斯特受了重伤生死未卜还躺在医院里，杰森顿时就歇了这个心思。
然后扭头走向了一个最近才聚集起来的帮派，红头罩帮。
听说这个帮派最近吸纳了个头脑不错的成员，在犯罪巷这一片混得风生水起，而且目前还不涉及贩药。
杰森思来想去，决定暂时投靠这个帮派，先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再去调查那所问题学校，如果有问题，他就可以趁乱把同伴救出来。
红头罩帮的接引人在见识到了杰森那股不怕死的劲头后，勉强接纳了他。
今晚原本是杰森第一次在帮派内的行动。
结果好巧不巧，他看到了那家书店的老板毫发无伤地回到了犯罪巷。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被对方一把揪了出来。
这家书店的老板人很好不光救过他的命，而且果汁和糖果味道都很甜。
最重要的是，杰森居然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偶像，那个“飞翔的格雷森一家”的迪克。
那是他第一次看马戏表演。
门票是他那盗窃成瘾的赌鬼父亲偷来的，那是杰森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父爱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那次短暂的温暖时光，几乎支撑着杰森成长到现在这样，而那道灵动的身影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一切，都在那个书店老板的家里遇见了。
杰森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不要牵扯他毕竟他已经加入了红头罩帮，要想离开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再加上他的母亲还在家等着他带食物回去，于是杰森果断溜走了。
没想到那只叫教父的浣熊跟了上来。
它还会玩手机杰森几乎是靠着它那部手机的文字转语音进行交流的。
在听说了杰森的遭遇后，教父从地上捡起一根撬棍塞给杰森，自己则反手掏出两把枪，杀气腾腾地表示它来解决。
……总之，两个小时后，教父带着一身血气，以及一小叠钱回到了杰森那间狭窄且四处漏风的铁皮房里。
它忽略了那个不断呻吟叫嚣着要嗑药的女人，爪子在手机屏幕上“嗒嗒嗒”地敲了一会，紧接着，AI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手机里响了起来。
“事情都解决了，找奥古斯特去，他会有办法的。”
于是他们回到了这里。
……然后，一辆蝙蝠车挡在了前面。
教父盯着这辆车……胎看了半晌，然后问说：“你会撬轮胎吗？”
“啊……？”杰森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说，“会啊。”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杰森干脆摆出了自己过往的光辉战绩，略带骄傲地说：
“无论是什么牌子的车，我都能轻松撬下，而且不需要多么精细的工具！这也是我能带着这么多人活到现在的缘故！你去这附近的车行或者废品店问问，他们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有这样手艺的人！”
“……看不出来，您还是位手艺人啊。”
时间回到现在，看着杰森在讲到自己的撬车技巧时神采飞扬的表情，奥古斯特实在是没忍住接了句话。
闻言，杰森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是他的错，”教父蹲在蝙蝠车前盖，叉着腰对奥古斯特说，“我这不是想给你整辆代步车吗！一辆好车最重要的就是车胎！”
奥古斯特：“……”
奥古斯特：“？？？？？？”
啊？
不是，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顶着蝙蝠侠的死亡凝视，奥古斯特，裂开了。
第65章 教父的试探
虽然奥古斯特一直都知道教父是一只很有责任心的浣熊。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它居然有责任心到这个地步。
顶着蝙蝠侠的死亡凝视，奥古斯特沉默半晌，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对他说：“这辆车多少钱？我……”
“等等！”
眼看情况不对，杰森连忙大声说道：“我可以把它装回去的！”
蝙蝠侠低头看了他一眼，将人放下，然后冷静地说：“你装。”
说完，抓着钩爪枪跃上墙头，三两下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
杰森推着轮胎一个哆嗦，然后说：“他不会要去找道具揍我吧？”
听说蝙蝠侠对哥谭的罪犯下手毫不留情，经常有人被打断肋骨送进医院或者丢到警察局门口的，他今天不会就要挨揍了吧！
“不会的，”哈维干笑着说，“他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好家伙，蝙蝠侠在哥谭市民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奥古斯特靠在墙边看迪克凑上去帮忙装车胎，下一秒，肩膀一沉，毛茸茸的触感扫过脸颊，扭头一看，是教父。
“您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奥古斯特目不斜视地看着两个孩子的脑袋，然后说，“居然教唆一个小朋友干这个事。”
面对可以直接交流的人，教父干脆收起手机，不满地拍了拍奥古斯特的肩膀，说：“我不是都说了吗，想给你凑一辆车的零件。”
“别把我当傻子，教父。”
奥古斯特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冷淡，就连一直在旁观凑热闹的哈维也没忍住扭头看了过来，然后慢慢走远了一些。
尊重隐私，人人有责。
至于那两位小朋友，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老板在和谁说话，但是这会的气氛很可怕，绝对不能引起注意！
教父深吸一口气，犹豫再三，才略带心虚地说了实话：“好吧好吧！我就是感觉这小子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
没记错的话，教父不是和他一样，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吗？
奥古斯特说：“你是这里的人？”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但和他一样，是从午港出来的教父却听懂了。
“我不知道，”它说，“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那个破镇子里了，然后没多久就遇见了你。”
教父说的镇子就是午港小镇。
照它的说法，它真正有记忆的时间也就是在午港的那大半年。
和奥古斯特差不多……只不过他还保留着一点进入午港之前的记忆。
奥古斯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催促之意不言而喻。
教父顿了顿，看着蝙蝠车另一侧的杰森说：“我第一次见到这小子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才留下来保护他……哦，你知道的，就是你前几天在下水道外面救我那次。”
“噢，很合理。”奥古斯特说。
“然后就是你住院的那几天，我偶尔会在巡逻的路上碰到他。”
是的，教父也有夜巡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跟蝙蝠侠学的，总之是一只非常能熬夜的浣熊。
它说：“我原本没怎么关注他的，但自从发现他和那群小鬼分道扬镳，然后自己还眼巴巴跑去那所破学校热脸贴冷屁股还被打出来之后，就老觉得这小子眼熟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
奥古斯特思索着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说：“可能你以前真的是这里的人……熊？只是出了点意外跑到了那个镇子里，然后现在回来了，看到了以前认识的人，所以觉得眼熟？”
教父说：“我不好说，因为我总觉得这小子干的事我好像也干过，或者见到过。”
奥古斯特说：“比如？”
教父阴森森地说：“比如那所傻逼学校，直觉告诉我那里绝对有问题，比如有个傻逼的家庭，又比如加入了一个脑袋上扣红桶的傻逼帮派……我感觉好像亲身经历过。”
粗口量有点高啊，听得奥古斯特倒吸一口凉气。
而教父怨气十足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则变成了高频率且愤怒的吼叫声，在这条巷子里显得阴森十足，吓得原本想走进这条巷子的人立马扭头绕道。
奥古斯特没被它绕远，他冷静地说：“但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让杰森撬车胎？”
就算杰森或许原先就靠这个维生，但也不是教父可以这么做的理由。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教父捂着脑袋说，“我最近的脑子有点乱，当时就是感觉这小子可能会撬车胎因为我他妈的也会！如果蝙蝠侠发现了，我就顶上去让他赶紧跑……大不了就让蝙蝠侠打我一顿，然后我再想办法搞钱赔给他！”
至于哪来的钱……在哥谭，这还是个问题么？
听了这话，奥古斯特顿时产生了一种“我真不是人”的心态，连忙轻轻拍了拍教父的背，说：“冷静，冷静，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蝙蝠侠不认的话我赔钱，我赔钱……蝙蝠侠应该不会揍你吧？”
说到最后，奥古斯特也有点犹豫。
主要是他一想到蝙蝠侠在罗马人的家里，扒光了罗马人和警察局局长的衣服，他有点拿不准。
“我要揍谁？”
奥古斯特思考之时，蝙蝠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吓得抱紧了对方的奥古斯特和教父浑身一哆嗦，一抬头就看到一道比黑夜更黑的身影站在屋顶。
蝙蝠侠从上面一跃而下，意味不明地看了奥古斯特和教父一眼，然后走到杰森和迪克身边，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杰森怀里。
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身影笼罩住了，杰森连忙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我给你装上去了！你别为难教……嗯？这是什么？”
杰森抱着怀里的纸袋子，有点懵。
下一秒，薯条炸鸡汉堡的气味顺着空气传进鼻子里，杰森瞬间就感觉到了饥饿。
仔细想想，除了在书店老板的店里喝的果汁和糖果，他今天几乎没怎么进食……就连手头仅剩的钱，也全都拿去给他妈妈买晚饭了。
“吃吧，”蝙蝠侠看着他，微微抿起嘴唇，然后说，“你应该饿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指令，杰森立刻将手伸进纸袋子里，抓出了一个巨无霸汉堡。
“看来我们应该不会挨揍了，”奥古斯特歪着脑袋看向蝙蝠侠，想起那些关于蝙蝠侠的传闻，笑着说，“这哪是什么暴力狂，这明明是骑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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