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第250章

  说起来……

  知道奥古斯特的意思,老板慢慢收起了金币,笑了笑说:“好吧不过这个小玩意够你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了。”

  看奥古斯特不置可否的样子,老板冲他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说:“来一点?”

  大清早喝酒,这里真的不是苏联或者哥谭吗?

  不过也不排除是心情好所有想喝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碰上什么事了?

  奥古斯特思索着,还是拒绝了她,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下次吧。”

  老板也不失望,只是耸了耸肩说:“好吧顺便给你一个小提醒,小镇这两天有点乱,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最好还是减少外出,或者多带把枪。”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耐人寻味一般人可能会以为对方说的是伯吉斯家族,但奥古斯特知道伯吉斯已经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并且也知道这两天的交流会还有点端倪,因此,他怀疑对方可能知道点什么。

  但可惜,在说完那句提醒之后,无论奥古斯特再怎么问,她都不肯再多说一句。

  奥古斯特当然有办法撬开她的嘴巴,但他不认为有这个必要,一是蝙蝠侠……火柴马龙和教父一定会调查这件事,二则是这会他打算赶往与霍布加德林会面的酒馆,于是也没再追问,而是干脆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奥古斯特撑着手杖不疾不徐的脚步,老板看了一会,才有些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您在看什么?”酒保的声音忽然从她身旁响起,“那个瘸子?他有什么特别的吗?”

  老板叹了口气说:“不要叫人瘸子,这很不礼貌,查理。”

  “这有什么?而且你以前也没有这么谨慎啊,”酒保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但看到老板难看的表情,还是改口说,“好吧,那位先生,所以他干了什么值得你另眼相看?”

  老板拿起酒慢慢啜饮了一口,沉思了一会,好半晌才说:“你知道我嗅觉很灵敏……”

  “哦对!之前十几米开外有人被杀了,你居然能闻到血腥味!最后居然凭直觉指认了一个杀人犯……”酒保说,“说起来,之前美国大都会有个连环杀手,叫……叫什么来着?(老板:“‘疯狗’,马丁霍金斯?”)对,就是他!你也只是看了几篇报道,居然就猜出来这个人很有嫌疑,后面他果然被逮捕……这也太厉害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老板苦笑一声,“总而言之,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闻到一股血腥味。”

  这下酒保惊住了,他张大嘴巴,好一会才快速说:“我们这出命案了?您报警了吗?”

  “没有,”老板揉了揉眉心说,“我后来趁着里面没人偷偷进去了,发现死了人,他的呼吸和脉搏都已经没有了,我原本是打算喝完这杯酒就去报案的。”

  她的行为算不上冷漠了很多时候第一目击者很容易染上一身腥,尤其这里的警察还那么不靠谱。

  “那……”

  “你知道死的人是谁吗?”老板肃声说,“死者身上带着伯吉斯的家徽。”

  这下酒保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这座小镇谁不知道伯吉斯家族?可以说,这里几乎都笼罩在这个家族的阴影之下。

  现在他们家的人死在了这里……他们怕不是可以吃枪子了?

  “这还没完,”老板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又喝了一口酒,才说,“我刚刚看到那个人……对,就是死者,他自己走出了房门,还退还了房卡,离开了。”

  顿了顿,她强调说:“是的,他又活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认为,一定和那个人有关。”

第298章 有人赴约

  老板和酒保的讨论奥古斯特毫不知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夜没睡,他也没有心情整理衣服就直接出门了,还是因为他还拄着手杖,慢吞吞走路的样子确实看起来有些可怜,总之在他徒步赶往墨菲斯提到的酒馆路上有几位好心路人给他塞了点钱。

  奥古斯特也不介意被当成乞丐,他笑眯眯地收下了这些钱,在踏进酒馆之后就用这些钱点了两杯酒也一些吃的,正好花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差不多快到午餐的时间了,这会酒馆的客人还真不少一眼看过去,大都是着装体面的绅士和女士,看上去精气神很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霍布加德林这会还不见踪影依照墨菲斯所描述的他的样貌,应当是一个红头发的体面男士,最喜欢高谈阔论自己的想法。

  不过……

  奥古斯特扫视了一圈周围几乎所有的体面人都在高谈阔论,除了红头发,他们几乎完美符合墨菲斯的描述。

  等的人迟迟不到,奥古斯特也不着急,而是一边吃着餐食,一边听着其他客人聊的话题。

  其中一个人撑着下巴,小声地说:“你知道罗德里克伯吉斯可能疯了吗?”

  “哈?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立刻有人震惊地叫了出来,等到同伴用力捂住他的嘴巴,他才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说:“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反问他:“怎么不可能?”

  “呃,我听说他会点邪术?就是我听说背叛他的人最后都死于非命了……而且除了他和他儿子,还有打手和负责采买东西的人,你见过那座庄园里的人出来过吗?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这么容易就疯了,你还不如说他死了。”

  “这也不奇怪啊,说不定那里就住了这么多人。”

  “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很早之前,所有在外的伯吉斯家族的成员都被他召回来了。”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你知道卡尔荣格吗?就是那个给人看脑子还是看心脏的,”说话的人声音更小了,“昨天晚上有伯吉斯的人请他上门了,你说除了给罗德里克伯吉斯看脑子,还能干什么?这还不够证明他脑子坏了吗?”

  对此,其他听客纷纷摇头,对此不以为意,说:“太牵强了!”

  “你们不信就算了,”说话的人相当不体面地翻了个白眼,又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我听说,最近又有人预备闹罢工了。”

  “……穷人那么多,他们怎么敢的?”有人嗤笑一声,“就不怕这么闹,别人不买账,自己之后只能去街上讨饭吗?”

  “……”

  “滚开,你这臭酒鬼!”

  就在奥古斯特听着这些讨论下饭的时候,酒馆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奥古斯特扭头看去,就见到两个看门的打手死死抓住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面带不屑地说:

  “这间酒馆里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体面人,带着你那一身臭气滚回你的贫民窟去!”

  奥古斯特扬了扬眉。

  这句话居然和酒馆里大部分人的论调有些重合了。

  被挟制住的男人还在挣扎,因为对方背光站在门口,奥古斯特看不太清楚他的样貌,只能看清楚他那一头红色的头发像是刺猬一样炸开了……看起来每一缕头发都充满了静电。

  眼看他不配合,打手不耐地“啧”了一下,攥紧拳头,一下朝着男人的肚子打去。

  听到对方下意识的一句“你敢”,奥古斯特随手将手里的刀叉扔回餐盘上,发出“叮”的一声,随后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他是我的客人,先生。”

  打手们愣了一下。

  那个挨了一拳的男人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用力甩开钳制住他的手,一瘸一拐地朝奥古斯特走去。

  等他走进,奥古斯特总算看清楚他的脸脸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鼓包,看起来这段时间过得确实不太如意。

  即使墨菲斯说过对方这段时间可能过得不太好,但从一位高高在上的男爵混成现在这个地步,还是有点出乎奥古斯特的预料了。

  对方走到奥古斯特面前,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面孔,呆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捞起放在奥古斯特对面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一边咳嗽,满不在意地擦了擦溢出到嘴边的酒液,说:“谢了哥们,现在我不光解了渴,肚子里也总算有点东西了。”

  他的举动堪称冒犯了,其他旁观的人见状,纷纷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奥古斯特,奥古斯特也不在意,而是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下巴说:

  “没想到,昔日大名鼎鼎的男爵也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您在祈求不死的时候,想到过今天这个局面吗?”

  听到这话,眼前的红发男人,也就是霍布加德林脸色大变,身体下意识做出防御性的姿态来。

  “你是谁?!”

  “请不要这么紧张,阁下,”奥古斯特伸出一只手向下压了压,顺便挥退了打算冲上来的打手,温和地说,“我是替人赴约的,因为睡眠问题,对方最近出了点事无法脱身您一定知道是谁,对吗?”

  听到这番意有所指的话,霍布松了口气,总算坐了下来。

  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于是又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

  “你这个位置选得不错,”霍布满意地说,“这样就没有人会一直看着我了……这些年来,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说完,又指了指奥古斯特面前吃剩一点的餐盘问:“介意吗?”

  “先吃点甜点充充饥吧,先生,”奥古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给教父和小朋友准备的糖果放到霍布面前,又冲着站在不远处频频看向这边的侍者说,“美丽的女士,请给这位先生上一份炸鱼套餐。”

  “我真是吃够这些东西了,”霍布说,“我要吃肉!”

  “好吧,要一份牛排……几分熟?”

  “无所谓,能吃就行给我上五盘,一块肉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其实饿了这么久吃这么多肉对身体并不好,严重起来还会胃疼,不过对方都死不了了,恐怕也不在意这个,于是奥古斯特冲着那位侍者挑了挑眉,对方先是走过来给他俩都续上酒,随后便笑嘻嘻地捧着酒瓶往后厨去了。

  解决了食物问题,奥古斯特用一种好奇却不冒犯的眼神看着霍布前襟上的红色酒渍,说:“我听伯吉斯先生说过,您在过去是一位男爵……”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混过名利场的霍布哪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他也不在意,而是淡淡地说:“成为男爵并不难,难的是成为男爵后你该怎么选择。”

  所以真如墨菲斯所说,此人真的是站错队了?

  会和战争有关吗?

  这个念头在奥古斯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还没等他细想,霍布就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他说:“伯吉斯认识我?”

  为了赴约,他提早几个月从别的地方徒步过来,在这里当了一段时间的乞丐,因此对几乎是这座小镇的无冕之王伯吉斯的权势可谓是一清二楚。

  可他认识这样的人,他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他就上门求助了。

  “罗德里克伯吉斯,他说他非常敬仰您,”奥古斯特说,“不过他已经去世了。”

  “哦,我知道他,但我应该没见过他,没印象了,”霍布说,“也可能是我富贵之时认识的人,那时候我谁都不记得。”

  哦,倒也很正常。

  不过奥古斯特对于罗德里克说在霍布的晚宴上见过自己这件事还是有些好奇,于是问道:“我看到您就觉得有些眼熟……我们以前见过吗,先生?”

  “可能吧,”霍布漫不经心地说,“活了这么久,我见过的人只多不少但很少有人能在我的脑海里停留多久的。”

  好的,意思就是不记得了。

  奥古斯特也不失望,恰逢此时牛排被煎制好端了上来,霍布立刻拿起刀叉切肉。

  奥古斯特笑了笑,给侍者付了钱和小费,对方给他多塞了一份炸鱼薯条,就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奥古斯特对这类食物没什么兴趣虽然他能吃,但在有得选的时候,他还是认为自己理应吃点好的,于是将盘子往霍布面前推。

  霍布也不介意,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对奥古斯特说:“你知道一个不死的人如果一直不吃饭,他能一直饿到什么程度吗?”

  还没等奥古斯特说话,他就再次举起杯子说:

  “我的埃莉诺,她难产去世了她是我的妻子,曾经我好歹算是一位贵族,豪掷千金请了无数画师为她画肖像,最后也只留下了一幅,并且在心底发誓,我要将画像挂在我触目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