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第160章

  他还得赚钱给其他成员搞事呢!

  教父挂在他的手臂上,爪子在奥古斯特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泛白的浅痕,于是它立刻把爪子收起来,然后急切地说:

  “我们可以去翻垃圾我给你找吃的带回来,晚上就睡在破沙发上,冷了你就抱着我取暖,睡不着我们就数星星,被人找麻烦了我就帮你找回去……我们离开人类社会吧!就像以前那样,难道不好吗?你就非得守着这些破书?就算再差,也不会比去雪原种土豆,更不会比死还要糟糕了!”

  它越说越生气,最后干脆一爪子拍在桌上,原本就有不少裂痕的桌子这下更是被它拍出几道裂痕,半晌,桌子彻底裂开了。

  感动不过三秒的奥古斯特凝望着它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桌子,为了防止你们大力出奇迹,专门找了实木的。”

  “……”

第215章 正反面

  沉默过后,教父大手一挥说:“大不了我再出去给你搬一张回来,反正你这张破桌子也是我给你扛回来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行吧。”奥古斯特答应得勉为其难。

  两位捡破烂的专业户立刻破涕为笑,和好如初。

  也没人再提离开的事暂时。

  温馨时刻没能坚持多久,奥古斯特很快就被过度透支精力的技能弄得疼痛不已,他擦掉眼角的血,撑着椅子就要站起来。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你还是坐着吧,”教父从摇摇欲坠的桌子腿上跳下来,“你要干什么?回去睡觉?我可以把你拽回去,还是你要找什么?”

  “烈酒,谢谢。”

  回忆起系统提示过的话,奥古斯特简短地说。

  精力值可随时间推移缓慢恢复,如有特殊道具或精神类药物,可大幅提高回复速度。

  “这个时候还要道谢,真有你的。”

  一道声音从书店的门口传来,奥古斯特顺着声音看去,哈维正摘下礼帽,轻轻拍了拍风衣外套,镇定地看着他。

  今晚的意外访客也是意外的多。

  早些时候,戈登才告诉过他,哈维因为不明情况昏迷不醒,按理说他这会应该还在医院里躺着。

  就算醒了,也应该接受医生的检查,以及和未婚妻温存才对。

  但奥古斯特此时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做出惊讶的表情了,因此只是尽可能地减少面部活动,淡淡地说了句:“晚上好。”

  看着奥古斯特面前的桌子残骸,哈维露出了一个笑容说:“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糟糕。”

  不知道是因为在病床上躺了两天,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哈维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就连他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被人用手强行挤出来的,格外狰狞。

  奥古斯特接过教父放到他手上的龙舌兰,甚至没有等教父把酒倒到杯子里,手臂就一格一格地往上抬,直到教父站在椅子把手上,帮他把瓶子抬高,瓶口对准嘴巴,奥古斯特才得以喝上一口梦寐以求的酒。

  感觉脑子被麻痹了些许,奥古斯特才缓慢地抬起眼睛,看向哈维,发出了一个上扬的单音节表示疑惑。

  看着活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就差在腿上盖条毛毯了。

  “你应该听说了,我被人泼了硫酸,还被人撞了。”

  知道奥古斯特这时候应该不太想说话,哈维也没在意,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你知道吗,在出车祸的前一分钟,我甚至还在思考应该从哪里下手,才能瓦解法尔科内的联盟。被撞上的那一瞬间,我其实没有多恐惧,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奥古斯特沉默不语。

  教父就蹲在奥古斯特怀里,用爪子给他撑着瓶子,尝试帮他给酒瓶减重。

  哈维长长地出了口气说:“看你喝酒真难受,我甚至想帮你直接把酒灌进去能给我来点吗?”

  疼痛再加上酒精,让奥古斯特放弃了思考,只剩下脑海中杂乱无序且简单的声音。

  难不成你要喝我喝过的吗?

  想到这里,奥古斯特的脸上露出了茫然又惊愕的表情。

  “天,你这是喝醉了吗?还是……”哈维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点,他撑着椅子站起来,看着和他隔着桌子残骸的奥古斯特说,“等我一会,我去拿瓶酒……就在厨房的冰箱里,对吧?不,我自己去就行,我还没有夸张到要一只浣熊给我搬东西。”

  说完他就拉开通往后院的门,走了出去。

  ……他刚刚是不是在暗戳戳的骂我来着?

  奥古斯特迟缓地思考着。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亮了起来有一则通话请求,但在波比来访的时候,奥古斯特就将手机设置成免打扰,这会通话已经直接转到了他的语音信箱。

  没过几秒,一条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

  教父替他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哈维醒了,他打晕了查房的医生,医院附近还有个被手术刀扎中后背的黑帮成员,哈维现在不知所踪!吉尔达出去找他了,如果你有他的消息,或者知道他在哪,和我联系!”

  下一秒,新的短信又发了过来:“监控里,哈维攻击性强,他可能会去找那天袭击他的人,我转移犯人,你注意安全。”

  发信人是戈登,光是看这简短且没有任何修饰的措辞,都能感觉到他的着急程度。

  所以,哈维攻击了医务人员,还把疑似是在医院附近蹲守他的黑帮成员给扎了个半死。

  现在,他跑过大半个哥谭,来找自己……

  哈维要干什么来着?

  他能干什么来着?

  奥古斯特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

  教父心领神会地收起手机,斗志昂扬地就要掏出自己的武器。

  上门挑衅?要他的命!

  不是哥们,冲动了。

  奥古斯特头皮一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堪称肾上腺素飙升,又快又准地按下了教父的动作,用气声说了个“不”,生怕再慢一步,教父就要冲着门后的人突突突。

  “你不怕他攻击你?”教父同样冷静地问道。

  奥古斯特又回到了刚刚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迟缓地眨了一下眼。

  此时哈维已经拎着一瓶酒走了进来,重新坐了下来。

  “没有桌子,所以我就不拿酒杯了,反正你也不用。”

  他冲着奥古斯特短暂地笑了笑比起最开始,已经柔和许多了,但很快,笑容就从他的脸上淡去,这让他整个人就像是完全融入了哥谭,甚至是犯罪巷,森冷又阴沉。

  他抓着酒瓶脖子,和奥古斯特手中的酒瓶隔空碰了碰,仰头喝了一大口。

  动作间,袖子向后退了退,奥古斯特能在他的右手手腕处看到一块狰狞的疤痕。

  烈酒给他带来了一定的能量,这让奥古斯特的身体暖和了许多,也有力了许多

  “不包扎吗?”他问。

  哈维看着手腕处的伤疤,漠然地说:“我把绷带拆掉了,因为它一直在出血。”

  他的语气看上去就像是在评价一个别的什么东西总之,绝不可能是他那只手上的手。

  “你可以用另一只手。”

  “换一只手,难道手上的那只就不会出血了吗?”

  “但伤疤总会好的,就像明天总会到来。”

  “但伤疤依然在,疤痕也不会消失。”

  “等伤疤痊愈后,就算它还在,它也不会再出血,你也不会再疼了。”

  “得了吧,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会信布鲁斯那套理论。”

  显然,在出事前,哈维也听了布鲁斯韦恩的演讲,更听到了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告诉他的那句话

  “明日只有一步之遥。”

  想了想,奥古斯特又喝了一口酒,摩挲着瓶壁,慢慢地说:“好吧,其实按步骤来说,接下来我应该告诉你,一切都会变好的,不过这挺没意思的我不是很会安慰人。”

  听了他的话,哈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用力拍了拍椅子把手说:“这就对了,你要是真的说出那句话,我也会觉得没有意思的。”

  但如果是刚认识的时候,哈维绝对会说这句话,甚至他才是这句箴言的践行者。

  奥古斯特看着瓶身上凝结成的水珠,用大拇指抹了一把,不着边际地想着。

  “我刚刚跟你说,我昏迷前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哈维喘了口气,才重新开口说,“醒来后,我还是这么觉得的,而且感觉更空虚了。”

  奥古斯特没有说话。

  “我可能没跟你说,其实我才醒没多久。当时我一睁眼就看到有个人站在我的床头,把我给吓到了,于是我一拳打晕了他,”哈维叹了口气,“等他倒下后,我才发现那是来查房的医生,所以我给他道了歉尽管他听不到。不过因为当时我浑身乏力,所以我没能把他扶起来,搬到病床上去。”

  顿了顿,他又说:“我当时下手不是很重,我猜他这会应该已经醒了?总之,我当时就感到懊恼,并且发誓绝对不能冲动行事,然后……我在医院门口看到了马罗尼的人。”

  奥古斯特瞥了教父一眼,教父喷了喷鼻子,从椅子把手上跳下去,气冲冲地开始搬运两人中间的木头板和桌腿。

  “不管看几次,这只浣熊都很……”哈维艰难地组织了一会语言,最后自暴自弃地说,“令人惊叹。”

  “等你看到它每顿吃多少,你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好吧,”哈维笑了笑,“总之,我前一秒才发誓不能这么冲动,结果下一秒我就抓着不知道从哪里、什么时候被我带出来的手术刀,直接扎到了他身上,然后……手术刀的锋利程度,你也知道的。然后,我就离开了,任由他在那里自生自灭,痛苦求饶。”

  “所以检察官必须得略通拳脚?”奥古斯特好奇地说,“就类似‘如果阁下您听不懂人话,在下也略通一点拳脚’那种?”

  “也可以是,”哈维失笑,“我还以为你会说点什么,或者表现得更惊讶一点。”

  “我觉得很解气。”奥古斯特客观地评价道。

  毕竟他比哈维还要极端一点他想把那些人渣当成耗材使用。

  而且如果哈维动手那会在场还有其他哥谭市民,估计还会冲上去给补几下。

  “哈,是吧?我就知道,我们是一路人!”哈维咧嘴一笑,张扬的眉目间依稀能看见往日的意气风发,“如果是老蝙蝠或者戈登,恐怕又要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什么界限什么法律了,得了吧,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得了吧,”奥古斯特懒洋洋地说,“我现在很累,别妄想我会浪费力气来谴责你。”

  哈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也是那一瞬间,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消除这些长在哥谭的烂疮有多简单我不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收集证据,不需要去追踪那些随时可能会翻供或是拒绝出庭的证人,也不需要因为那些随时可能出现并且威胁我生命的危险而提心吊胆……我只要开枪就好了。”

  “死亡确实是最简单的事情。”奥古斯特说。

  “是吧,”哈维爽朗一笑,“其实我也很奇怪,以前的时候我居然没怎么想过这个事,就只是想着怎么把这个案子处理好,怎么扳倒那些黑帮,就没想过直接照着他们的脸挥拳,或者开上两枪,砰”

  哈维两指并拢,再次做出了之前在戈登办公室里做过的动作,他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抬了下手。

  奥古斯特沉吟着说:“我有一个朋友……”

  “等等,”哈维打断他说,“你说的这个朋友,是真实存在的吗?”

  “当然。”

  “好吧,你请说。”